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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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又冒出這這麼一句來。

    ” 隻見邢矮怔了一怔,楞然的向巴岱問道:“美就是美,幹嘛還要再加個畜牲?” 巴岱道:“我人老實,不想欺瞞你這天生一身缺陷的人,若你列禽獸界,以我們人的眼光來看,大概會看你最順眼,故是個美畜牲。

    ” 秦天真道:“不可能!禽獸我看過不少,倒也沒一個比他醜的。

    ” 邢矮又怔了一下,突然大哭起來,抱着朱貝戎就哭個不停,竟像個小狹一般,還哽咽的“撒嬌”道:“他二人欺負我……” 朱貝戎全身立刻起了雞毛皮,想推開他,又怕他一下發怒,那就可是死定了,但不推開他,可也渾身不爽,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置,可真是癟透了。

     但蕭嫱卻看得直樂,隻見她猛向朱貝戎做鬼臉,吐吐舌頭,又星眼眨一眨,意思似說——惡有惡報!剛偷摸我,現在這滋味又如何? 由于感到報複情緒已發洩,蕭嫱真是樂不可支,她竟然就跳起舞來了! 她的舞姿,可真不是蓋的,堪稱空前絕後,什麼西施的“音樂階梯”啦!趙飛燕的“身輕如燕”啊!真是比也沒得比。

     就算當今世界的女跳舞冠軍來跟她比,也将一腳被踢下台去。

     可不是蕭嫱比輸了,動粗将人踢下去的呵! 衆人的眼光立刻全被吸住了,不管是囚徒也好,紅衫骷髅也罷,均個個睜着一雙大眼,猛觀賞這絕世舞姿。

     朱貝戎幾個更不必說了,早已陶醉在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蕭嫱舞罷,見衆人一副呆樣,不禁嗔道:“還不鼓掌?” 衆人立刻暴起如雷的掌聲,高聲喝采着。

     邢矮更是笑嘻嘻的,向蕭嫱道:“你教我跳舞,好不好?” 蕭嫱一怔,全身雞皮疙瘩立刻掉滿地,似乎感到有點冷,忍不住一陣哆嗦。

     卻見朱貝戎在一旁偷笑,她心下不禁就有氣,這也難怪她要氣的,試想,一個絕世美人被人“調戲” 了,而這一直聲稱自己是她丈夫的人,卻竟然在一邊偷笑,就是美人魚也要被氣翻了肚皮。

     她當下就欺身過去,銀牙貝齒就狠咬向朱貝戎的肩頭。

     朱貝戎一看她小嘴哼來,以為她想開了,要自動獻上香吻了,這下可真夠他樂的了,他立刻笑嘻嘻的叫道:“目标錯誤!我嘴在這邊!” 但感到蕭嫱小嘴一觸及他肩頭,就立刻傳來一陣劇痛,他也立刻就知道了,不是蕭嫱目标錯誤,而是他自己判斷錯誤,他忍不住就大叫起來。

     這一叫可真是驚天動地,不但震呆了全場衆人,也将秦白山給“震醒”過來,更将蕭嫱給震得昏了頭,她可沒有想到,這一咬的反應竟然是如此的劇烈,她不禁楞然的看着朱貝戎。

     邢矮又笑嘻嘻的,對朱貝戎道:“你也教我,怎樣才能叫得這麼大聲?我總覺得我的喊聲不夠大,無法震吓囚徒。

    ” 但見秦白山雙眼突然精光四射,一副精神飽滿之态,心下一疑,就問道:“你功力恢複啦?” 秦白山笑着應道:“沒有!” 這兩字剛一出口,他就已突然出手,一掌打向邢矮面門。

     但邢矮委實過矮,雖在倉促中閃躲不及,不過,也别怕,秦白山估計錯誤,一掌要打他面門,卻從他頭頂推過,迎頭皮也沒擋着一下,兩人不禁都怔住了。

     但這時,紅衫骷髅卻已逼了過來。

     巴岱大驚,慌張的一拳就打出。

     但他卻忘了,他練的可是天下絕無僅有的怪拳——百步回旋拳。

     故他這一舉雖擊向紅衫骷髅,但拳勁卻尺打向邢矮……不,他太矮了,沒打中他,拳勁卻打在秦白山的胸腹上,将他擊得一晃! 不過,也真個了他,他立刻又一掌往邢矮頭頂拍下。

     但邢矮能位列一統教的邢堂堂主,武功當然也不弱,他們的令主可不是以“兇貌取人”向随便任用的。

     他見秦白山一掌打了下來,他身子立即就像陀螺般的轉出去,接着兩臂一拔,淩空一線,及撲秦白山。

     這時,五個囚徒突然向秦白山叫道:“我們隻是被點了穴道,快救我們幫你!” 秦白山一聽,身子頓閃,但剛接近五人,邢矮就己這了過來,逼近秦白山不得不回身應戰。

     另一邊,朱貝戎幾個人也在這時跟紅衫骷髅打了起來。

     但除了秦天真家學淵源,武功尚可一觀外,朱貝戎四個可簡直就是在跑給人家追,隻有蕭嫱、古人俞伏着“踢踏步”的高妙,及“随風飄香掌”的虛幻莫測,還可勉強應付,而巴岱卻已被得慘兮兮,朱貝戎則被趕得到處亂跳。

     但他在連跳幾次後,竟跳到了邢矮的上空,也由于那矮實在太矮,除了古人俞可跟他比“矮”外,邢矮簡直就是在“長人陣”中打轉。

     故朱貝戎雖跳到他上空,卻也沒看見這個矮子,就落了下來,一屁股竟就坐在他頭上。

     但也不知朱貝戎是怎麼搞的,他一坐下後,竟在邢矮頭上放了一個超級大響屁,薰得邢矮直哇哇大叫。

     秦白山卻趁這個機會,急忙轉身,看了五個囚徒一眼,就将他你穴道全解了。

     五名囚徒已過了一天“非人”的生活,早已恨透這群紅衫骷髅,當下那管自己傷勢如何,何況,紅衫骷髅早已受了邢矮指示,對五個囚徒都“手下留情” 些,好讓他可用邢來享樂。

     因此,五人傷勢其實也不是挺重,他們穴道一被解後,就連勁調息了一下,然後就向紅衫骷髅攻去。

     朱貝戎這時竟還“坐”在邢矮頭上觀戰着。

     紅衫骷髅見他跟邢矮“連在一起”,故也不敢向他進攻,倒讓朱貝戎賤了起來,但他可沒賤得多久,就被邢矮頭了下來。

     卻無巧不巧的,竟插昏了一個紅衫骷髅,但朱貝戎也好不到那裡去,自己也倒在地下,直哇哇痛叫着。

     但見邢矮武功高強,秦白山似乎敵不住他,蕭嫱幾個雖有那五名囚徒助陣,但也非紅衫骷髅之敵。

     朱貝戎心思一轉,就打着繞跑的主意,他立刻招呼了蕭嫱幾個和秦白山一聲,就轉身往裡間奔去。

     這小子大概被摔昏了頭,不往出口跑,卻往裡間奔去,可不讓人甕中捉住才怪! 蕭嫱幾個和秦白山又猛攻一陣後,就觀個空檔,竟也跟朱貝戎一樣糊塗,都随着他往裡間跑去。

     邢矮見了,也不追,反正又不是跑到外面去,隻要在裡面,可,也随他們要怎麼跑。

     縱使裡間有一通道,可通往另一間秘室,但那秘室内。

    可也有四太保在那,秦白山先前就是從那秘室被帶到這裡的。

     因此,邢矮可也“老神在在”“笃定的很”,回身向五名囚徒攻去。

     朱貝戎幾個一人裡間,立刻就有幾個想嘔吐,幾個頭發昏,也有的已尿濕了褲子,那當然是巴岱。

     他大概是膀胱不太好,一看到恐怖的事,或情緒緊張時,他就忍不住耍“石門水庫”洩洪啦! 原來,他們看到了遍地皆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大概屠宰場也還少了這一份恐怖,滿地皆是血水,幾乎可以來遊泳,隻因裡陣地勢較低,故才沒有湧到外頭去。

     但見血水裡滲着一片片肉,一堆堆入骨,一顆顆頭顱,的确也令人膽顫心驚的。

     所幸,他們也見過了不少“世面”,大概也被吓得差不多習慣了,這次竟然沒有人昏倒,倒也難得。

     不過,也許是不想昏倒吧! 衆人中,就是巴岱最會裝死,但他們一想到躺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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