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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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母親對兒子的愛。

    如果沒有對安尼的思念,沒有對他能感覺到她的愛的期望,她肯定早就失去了生存的信念,甯願一死了之。

     天上一輪滿月,淡淡的月光下,阿納金把飛車拉到一座高高的沙丘頂上放好。

     他的目光越過塔土尼荒漠,向遠處窺望。

    他發現,就在他下方的不遠處,有一片宿營地,中間是一小塊綠洲。

    他還沒有看見一個人的影子,就立刻知道了那是塔斯肯人的一個營地。

    他能夠感覺到母親就在那裡面,能夠感覺到母親正在遭受痛苦。

     他爬了過去,慢慢靠近。

    他觀察着那些用草和獸皮做成的小屋,想發現它們的異常之處,弄清它們各自的用途。

    綠洲邊有一座小屋,看上去特别堅固,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樣子,它沒有别的小屋維護得那樣好,但卻建得更牢固。

    他又靠近了一點,發現隻有一座小屋門前兩側有兩個塔斯肯人在站崗,這使他更感到好奇了。

     “哦,媽媽,”阿納金輕輕地喊了一聲。

     他影子一般悄無聲息地溜到營地裡。

    他從一個小屋旁移到另一個小屋旁,身子緊貼着牆,匍匐着穿越空地,漸漸靠近了他感覺關着他母親的那間小屋。

    終于他身子靠在了屋牆邊,雙手撫着柔軟的獸皮牆,在感覺屋裡人的情感和痛苦。

    他向屋前掃了一眼,發現有兩個塔斯肯人衛兵坐在離屋門不遠的地方。

     阿納金抽出自己的光劍,點燃了,然後身子蹲得很低,盡量把光亮擋住。

    他把劍插人牆内,很輕松地就切開了一個口子。

    然後他也不停下來看看是否有塔斯肯人在屋内,就爬了進去。

     “媽媽,”他輕聲喊道,感到兩腿發軟。

    屋裡點着幾十根蠟燭,一線淡淡的月光從屋頂的一個洞裡透進來,照着西米的身影。

    她被綁着,臉對着帳篷邊上的一個木架。

    她雙臂外伸,手腕被捆得出了血。

    她的臉朝向一邊,上面盡是幾個星期來被毆打留下的斑斑傷痕。

     阿納金立即割斷了她的綁繩,輕輕地把她從躺的地方抱了下來,摟進懷裡,然後放到地闆上。

     “媽媽……媽媽……媽媽,”他輕聲呼喊着。

    雖然她沒有立即反應,身子又是如此的軟弱無力,讓人看了可憐。

    阿納金知道她還活着。

    他通過神力能感到她的生命的存在,雖然這種感覺十分缥缈和微弱。

     他扶她的頭,不斷地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終于,西米十分吃力地勉強睜開了她那腫脹淤血的眼皮。

     “是安尼嗎?”她輕聲呼喚。

    他能夠感覺到她掙紮着說話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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