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間計不行于父子 埋伏竟困彼将士

關燈
随征在外,正嫌疑之際,何不因其嫌疑,而用計離間之?使燕王信讒,則必疑其子,而趨歸北平矣。

    俟彼趨歸北平,然後徐圖其後,不又易為力乎?”建文帝聽之大喜,即命孝儒草诏賜燕世子,令其背父歸朝,許以燕王之位。

    遣錦衣衛千戶張安,赍賜燕世子。

    又令張安至北地,故露消息,與人知覺。

     張安受命而行,既至燕國,遂悄悄進見世子,将朝廷诏書賜與,令其拜受開讀。

    燕世子正色說道:“在朝廷則大君為重,在家庭則嚴父為尊。

    尋常細事,尚且父在子不得自專;何況朝廷诏命,為子者焉敢私開。

    ”張安忙說道:“此天子密诏,單賜小殿下,不可使燕大王知之。

    ”燕世子道:“為君可以疏臣,為子焉敢背父!”因命得當将官,将诏書并張安,送赴軍前。

    張安百般勸誘,世子隻是不聽。

    張安此時不過一人,如何拗得世子過,隻得聽其送來。

     且說燕王有一個宦臣,叫做黃俨,素與三子高燧相好,忽聞得朝廷賜書與世子之信,遂乘此而獻讒言于燕王道:“世子近來與朝廷甚親,往往有密謀相通。

    今又聞朝廷有秘诏至燕賜與世子,千歲爺不可不察。

    ”燕王不信道:“世子為人純謹,焉肯背父,而與朝廷交通?”高煦亦谮說道:“黃俨之言非虛,父王若不信,可遣人回國,訪問朝中可曾差人來往,便明白了。

    ”燕王躊躇不決,忽報世子遣官送诏并赍诏人張安至。

    燕王接诏書看了,因歎息道:“吾父子至親,猶思離間,何況君臣乎?奸臣乘機播弄,安可兔也。

    且建文小子,動以仁義為名,如此诏書,教子不孝,誘臣為奸,是仁乎?是義乎?殊可笑也”因對張安道:“汝何等狗官,也敢來搖唇弄舌,離間吾父子!本當斬首,姑念非首謀。

    若竟縱汝還朝廷亦不知辱。

    ”因命系之于獄。

    又想朝廷用計離間我父子,不勝憤怒,遂命邱福、朱能、房寬、張信、李遠、陳文一班将士,各率靖難師,分路南伐。

    衆将領命,一時齊發,聲勢之盛,遠近震驚。

    不多時,報靖難兵攻破河東及東平,擒獲指揮詹憬,其餘官吏俱遁去。

    唯吏國鄭華,知勢不支,先托妻子于友人,自率民兵守城,城破而死。

    不多時,又報靖難兵攻破坎上,擒獲指揮薛鵬。

    又報靖難兵攻沛縣,未及戰而指揮王顯早以城降;知縣顔伯玮,衣冠升堂,向南再拜恸哭道:“臣文臣,無能報國!”遂自缢死;主簿唐子清,典史黃謙,皆被擒獲,不屈而死。

     此時南兵屢敗,各郡縣守将,皆驚懼無策,但願燕兵不至為幸。

    唯徐州乃南北必經之道,守将畏怯,隻要堅守,不敢議戰。

    卻虧了翰林程濟,正奉命監軍于此,因對守将道:“諸君奉命守城,但務守城,未嘗不是
0.04071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