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戲妖徒洞天逢良友 援黎女穴地鬥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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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本領的,現出形來,見個高下。

    ”那人答道:“你配和我們見高下麼?你來時向秃賊進讒,說你師弟韋蛟勾引外人,要秃賊許你便宜行事,一經查出真情,便将這裡禁制發動,連韋蛟帶來人一齊處死。

    秃賊雖然不許,說這裡禁制已交韋蛟主持,他決不緻背叛,不擒人來,必有原因。

    命你此來,隻是相助防守,不許冒失。

    秃賊向來一經交派,便成專責,縱有不合,也須等他本人回來處置,不許他人越狙。

    你見進讒無用,路上暗中咒罵,說韋蛟得寵可惡,平日看你不起,早晚必要他命。

     你到這裡後,又用邪法隐身窺伺,見他不肯傷害好人,便想乘機陷害。

    我看了有氣,才稍微給你一點警戒。

    秃賊伎倆,我所深知,這裡禁制與他本身元靈相應,有人破法,立可趕回。

    方才本想鬥他一下,因有幾位道友在彼,不好意思出手。

    随你到此,便為引他回來動手。

    好在韋蛟勾結外人,已被你發現,再說還有兩個對頭在此,你代韋蛟發動邪法埋伏,便秃賊到來,也有話說。

    你本可試上一試,你卻并不動手,一味狂吠罵人。

    你那鬼畫符并阻我不住,我一個等不及,便要叫你受活罪了。

    ” 吳投明知對頭難惹,無如癫僧脾氣古怪,言如律令,同是門人,一經交派,便各有專責。

    又極信任韋蛟,來時分明又用照影之法察知勾結外人,但自己任怎進讒,終不肯聽。

    最後雖令自己回山查看,所重隻在相助防守,仍由韋蛟主持禁制。

    照着規條,非經奉命,不能代扈。

    就算韋蛟叛迹昭著,也隻少時告發,憑着師父喜怒發落。

    适才隻是虛聲恫吓,想詐出韋蛟罪狀,井将來人殺死,以免對證。

    不料有人驟加暗算,連挨重打,帶受奚落。

    韋蛟恰又憂疑膽寒,默坐石上,一面行法護身,一面在想心事。

    大敵當前,未有表現,越料定通敵是真。

    忿恨之餘,把心一橫,怒罵道:“何方妖孽?少出狂言! 小狗通敵,不肯發動師父仙法,我一樣可以運用,豁出受責,先代師父除害,我與你們拼了!”話未說完,韋蛟忽然想起:“今日敵人全都隐形神妙。

    姓石的年紀甚輕,未見動手,還不知他深淺,隐形打人的分明是個勁敵。

    二師兄平日雖然忌刻,視我如仇,時加陷害,終是同門。

    現已見疑,又吃人重打,對方還在叫陣,并不發動,豈不坐實罪狀,如何分說?自己怎會糊塗到這地步?”連忙應聲接口道:“二師兄,我受師父深恩,怎會背叛?隻因我愛這位石道友年輕靈秀,欲加保全,才有此失。

    到時是非自明,師父也必信我。

    休再多疑,仍由我發動擒敵就是。

    ”吳投大怒,啐道:“小狗放屁!你見我要發動,打算做過場麼?除非你将眼前仇敵全當我面殺死,誰能信你?” 韋蛟急道:“師兄不要生氣。

    這裡禁制你雖一樣能用,但是師父今日已有預兆,曾将法牌交我,擒敵不難。

    不過石道友無心來此閑遊,并無敵意,就有不合,也等師父來了回明再說,不能加害。

    否則法牌現在我手,我雖年幼道淺,心口如一,你對他如下毒手,我必阻止。

    你又生氣,莫如仍由我下手,先代你報仇擒敵如何?”吳投本要行法施為,聞言好似吃了一驚,停手怒喝:“師父今日怎連法牌也交與你?難怪有恃無恐。

    既是師父溺愛不明,暫且由你,我倒看你少時如何交代。

    ” 韋蛟還未及答,隐形人又在旁冷笑道:“這麼一來,你是不敢動手了。

    要你無用,先吊起來,看看黑小鬼鬧什花樣。

    ”說罷,吳投身上忽現出七八道灰白色光影,全身立被綁緊,離地飛起,淩空倒吊起來。

    白影細才如線,不知何時纏向吳投身上,一發現便緊纏身上,深陷皮肉以内,護身青光毫無用處,疼得吳投慘号不已。

    韋蛟見狀大怒,忙喝:“石道友,随我一起,免遭誤傷。

    ”随由腰間取出一塊六角銅牌,朝上下四外連連晃動。

    先是一片奇大無垠的青色光華,電閃也似突然出現,罩向空中,結成一個穹頂光幕,罩将下來,将全山一齊罩住。

    同時風雷之聲轟轟大作,千百萬的青光刀箭由四外飛射而來,更有無數青色火焰自地冒起。

    除光幕離地尚高,隻齊吳投吊處不曾再往下壓外,所有刀光箭光連同青色火焰,齊向中心湧到。

    僅隻空出峰後不到兩丈地面,欲合未合,各自作勢攢射,騰湧不休。

    晃眼融會,齊對中心,當地立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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