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乾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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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刺史任上。

     季式,字子通,高乾第四弟。

    季式也有膽氣。

    中興初,拜鎮遠将軍、正員郎,遷衛将軍、金紫光祿大夫,尋加散騎常侍,領主衣都統。

    太昌初,除尚食典禦。

     天平中,出季式為濟州刺史。

    山東老賊劉盤陀、史明曜等攻劫道路,剽掠村莊,齊、兖、青、徐四州都害怕他們,曆任刺史均不能夠加以制一服。

    季式上任後,全部消滅了他們。

    不久,濮一陽一百姓杜靈椿等攻城掠村,聚衆近萬人,季式派出三百騎兵,隻打了一仗就将他們擒獲。

    另外,一陽一平路文的一黨一徒緒顯等人建立營栅作亂,季式出兵進行了彈壓。

    又有群賊攻破南河郡,季式派兵圍剿,很快平定了賊亂。

    從此之後,遠近安甯。

    季式兄弟貴盛,都有勳勞于時,自從統領千餘部曲,八百匹馬,以及準備充分的武器後,凡有追剿平定賊害,一般都會取得勝利。

    有一客人曾對季式說:“濮一陽一、一陽一平屬京畿之地,既沒有接受朝廷诏令,又沒有寇賊侵入境内,哪有急事,就派遣私軍遠戰的道理?萬一失利,難道不是自找死罪?”季式答曰:“你這些話,對朝廷很是不忠。

    國家的安危就是我的安危,哪有看見寇賊不加誅讨的?再說,賊寇知道官軍永遠不會來圍剿他們的,又不會想到外州會出兵,在其無準備之時,打敗他們是肯定的。

    兵貴神速,何得後機,若以此得罪,我也沒有遺憾。

    ” 元象中,西魏軍大至。

    高祖親自統領三軍進行抵禦,布陣邙北,結果,交戰不久,東魏軍大敗,河中漂流的一屍一體一個連着一個,敗亡之兵首尾相接,人心動搖,都說世道要變。

    其所親近的部曲向季式進言說:“看今天的形勢,大事已去,您可帶兩百心腹跑到梁朝,又逃避了禍害,也沒有丢掉富貴,為什麼要坐在這裡等死?”季式說:“我們幾弟兄享受國家的重恩,與高王一同安定天下,國家一旦傾危,我們逃走,則是最大的不義。

    如果社稷颠覆,就應該拼命死戰,那能顧及區區之身而苟且偷生?”這次戰役,其兄高昂殉職。

     入朝為散騎常侍。

    興和中,行晉州事。

    解州事,鎮守永安戍。

    高慎擁武牢反叛,派遣信使向季式報告。

    季式得信後又吃驚又害怕,随即匆忙趕往高祖駐地報告。

    高祖認為季式心誠,還是像原來那樣對待他。

    武定中,除侍中,尋加翼州大中正。

    先是世宗曾任此職,上書朝廷請回授季式。

    為都督,從清河公嶽破蕭明,在渦一陽一敗侯景。

    回朝,除衛尉卿。

    再任都督,随清河公進攻颍川的王思政,取得了勝利。

    累計前後所立軍功加儀同三司。

    天保初,封乘氏縣子,仍為都督,随司徒潘樂征讨江、淮間的寇賊。

    季式私自打發樂人赴邊境交易,還京後,事發,遭拘禁。

    很快又被釋放。

    四年(553)夏,因疽發,卒,年三十八歲。

    贈侍中、使持節、都督滄冀州諸軍事、開府儀同三司、冀州刺史,谥号恭穆。

     季式一性一格豪爽,喜好飲酒,又依仗家族的勳功,而不加檢束。

    同光州刺史李元忠交遊,關系極好,在濟州夜飲,想起了元忠,便打開城門,命令左右乘驿馬帶一壺酒趕往光州慰勞。

    朝廷知道此事,卻未加追究。

    兄慎叛變後,很快就辭去了自己的官職。

    黃門郎司馬消難,左仆射子如的兒子,也是高祖的女婿,勢盛當時。

    消難趁着空閑,找到季式,兩人暢飲起來。

    季式留消難住宿,第二天早晨,所有的門都關閉着,也找不見鑰匙,消難十分焦急,一個勁地請求說:“我是黃門郎,天子的侍臣,哪有不參朝的道理?再說我已是一宿未歸,家君無疑會十分驚異。

    今天如果還留我狂飲,我得罪無法推辭,恐怕你也免不了要受到譴責。

    ”季式說:“你自稱黃門郎,又說害怕令尊驚異,你是想用權勢吓我嗎?高季式死,自有一定的地方,本不害怕這些的。

    ”消難道歉後請求出門,卻始終得不到同意。

    酒拿上來了,堅決不喝。

    季式勸道:“我留你盡興,你是什麼人,不想和我痛飲?”命令手下拿來車輪括住消難的脖頸,又找來一輪括住自己的脖頸,還是倒滿酒杯相勸。

    消難無可奈何,強笑着應酬。

    兩人這才一同取下車輪。

    季式又留消難在家住了一宿。

    消難失蹤兩天,沒有人知道他到哪裡去了,所以内外驚異。

    消難出來後,才把詳情告訴人們。

    世宗在京師輔政,請求魏帝賜給消難美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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