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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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馬市,賜天官也不催促馬兒的腳步,就著沒有馬鞍的背跨上去,随興閑逛。

     馬兒撒著蹄,精神抖擻的一掃之前的委靡頹廢,腰杆挺直,就連眼神也變得明亮無比。

     「你乖,想往哪去,就往哪走。

    」 「嘶!」 賜天官用指梳理馬鬃,他就知道它是匹好馬。

     千裡馬也要遇到對的主人。

     絡繹不絕的船隻在湖上往來,馬兒載著他走上蘇堤岸,跨過拱橋,秋風微拂,四周景色美不勝收。

     他對美景沒有特别的感覺,放縱思緒天地神遊,直到馬兒離開堤道,馬蹄涉入水中。

     「你看到什麼……」不會天氣炎熱,它想泡水吧? 淺淺的水岸邊,有抹浮動。

     賜天宮跳下馬背,猿臂一撈,水草下的物件比他想像中的要重,可是他天生神力,也不覺得什麼,一撈上岸才發現是個人。

     濕淋淋,是個女人。

     她的手腳多處瘀傷、破皮,鞋子也沒了,一雙光滑潔白的小腳此刻都沾著淤泥。

     她身上的衣料頗好,是好人家的女兒吧,可怎麼落水了?這湖一向平靜啊。

     他單純的腦筋一時也想不了太多,救人重要! 救人這事他常做,難不倒他。

     把女子口鼻中的污泥清乾淨,他雙手交疊在她的胸口處,輕輕一壓,激出女子腹部的積水。

     一連串的急救做完,女子還是昏迷不醒。

     對呵,他忘了測看看她還有沒有呼吸。

     把臉湊近,感覺不到什麼,退而求其次,他把掌心放在她柔軟的胸部,怦怦……心音微弱,人還有救。

     毫不遲疑的,賜天官把大嘴對準女子的小口,專心渡起氣來。

     也虧得賜天宮是個練家子,綿長的氣息毫不間斷,片刻過去,仰躺的女子咳出肺部的水,噴得賜天官一臉一頭。

     一心隻想到救人的他放眼四望,一座破廟在不遠處,遂抱起她往那走去。

    一進破廟,他把女子身上的濕衣裳都脫了下來,然後披上自己的粗布衣,又把她身上的傷口細細照料過一回,這才起身去起火。

     直線式思考的他壓根沒想到自己把一個閨女的身體都看遍了,後面該要怎麼辦。

     生了火,他從油紙包裡面拿出一粒饅頭,先給了馬兒。

     馬兒把饅頭踢到一邊,不屑的啡啡叫。

     「對不起啦,五十文錢本來可以買隻油雞,可是買了藥材,剩下的錢隻夠買兩個饅頭,你吃一個,另一個等那姑娘醒過來給她吃,回去後我再割山坡最新鮮的草料補償你,你說好不好?」他認真的同馬兒打起商量來,生怕馬兒翻臉不認人。

     聽聞身後有細微聲響轉回頭,突地「啪」一聲,隻感到臉頰上火辣辣的,居然挨了一巴掌。

     「你這個登徒子,竟敢對我無禮!」才清醒的曹瞞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剝光,怒從中來,激動的賞了賜天官一記大鍋貼。

    她恨透這些隻想染指她身體的男人! 「你……打人。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打了你算客氣,我還沒有用腳踹你!」 啊?這麼兇! 「你打我是可以啦,可是要弄傷自己的手就不好了。

    」剛剛不是還很安靜地閉著眼,怎麼眼睛睜開就開打?好在他皮粗,不要緊。

     「你是誰,把我弄到這裡來,說,企圖是什麼?」這人擔心的竟然是她的手,不是自己的皮肉。

     哼,油嘴滑舌! 企圖?拙於言詞一向是賜天官的緻命傷,對人,他實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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