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案 熱氣下的寒屍 · 4

關燈


     陳詩羽轉而又說:“不過,這個人肯定不是犯罪分子。

    ” “為何?”我問。

     陳詩羽說:“當時我們排查的一戶,是租住在一個地下室的,隻有一間二十幾平方米的小屋,站在門口就一目了然了。

    住戶是一個小女孩,二十歲上下的樣子。

    之前不是分析作案人可能性侵了韋玲玲嗎,所以這個小女孩我們也沒仔細盤問。

    不過我記得,她家的一角就有一卷麻繩。

    ” “在我們确定死者是來月經了以後,就沒人說她遭受過性侵啊!”我急忙說,“這兩個女孩完全有可能是同室室友啊!” “啊?這樣啊。

    ”陳詩羽想了想,說,“不過還是不可能。

    那間屋子雖然小,也可以放兩張小床的,但是隻有一張小床。

    ” “兩人睡一張床不可以嗎?”林濤問。

     “什麼年代了。

    ”韓亮仍然是一邊玩着手機,一邊說,“現在這個年代,一男一女睡一張床正常,兩個女的睡一張床就不正常了。

    ” “同性戀?”我慢慢地說。

     “可是……可是,她不是賣淫嗎?”陳詩羽有些驚愕地說。

     “誰說同性戀不能賣淫的?”我笑着說,“馬上申請搜查證,我們去她家再看看。

    ” 因為時間所迫,我們甚至已經等不到偵查部門确定那個女孩是否在家,就出動搜查了。

    畢竟她的家裡有可疑的物品,履行合法程序進行搜查倒是也無傷大雅。

     不過,當我們走到這個叫作段翠的女孩住處的時候,案件就自然而然地偵破了。

     我們走到韋玲玲死亡現場附近的垃圾場的時候,就看見段翠正拖着一個大麻袋往垃圾場裡走。

     我們從她的後方包抄,把她圍在了一個角落裡。

     “姑娘,運什麼呢?”林濤穿着一身整齊的制服,英姿飒爽地站在段翠的背後。

     段翠猛地回頭,一副被迷倒的樣子,甚至超出了她的驚愕和恐懼。

     “我……沒……我……就是……垃圾。

    ”段翠結結巴巴地說。

     “垃圾?這麼一大包啊?”林濤伸手要去拉開麻袋。

     段翠顫抖了一下,把麻袋往身後藏了藏。

     “來,我們來談談。

    ”陳詩羽摟過段翠的肩膀,把她拉到了一邊。

    段翠恐懼的眼神依舊盯着麻袋。

     以我的經驗來看,麻袋裡确實是雜物,而不是屍體。

    但是我還是依照搜查、勘查的規範,戴上了手套,慢慢打開了麻袋。

     麻袋裡是一些瑣碎的生活用品,而且都是女性的用品。

    比如拖鞋、絲襪什麼的。

     在這一刻,我知道這起案件已經破了。

    即便還沒有進行DNA的驗證,我也知道,這些物品應該都是韋玲玲的。

     在我們把麻袋裡的物品分門别類地用物證袋裝好之後,發現陳詩羽那邊也取得了進展。

     離得老遠,我們就聽見了段翠斷斷續續的哭
0.14188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