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安義山主仆重逢 梅村道弟兄齊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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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壽道:“主人不必愁惱。

    隻要善行圓滿,少不得也成仙道。

    如今待我背負主人前去,尋覓車輛。

    ”鳴臯依言。

    徐壽便負了主人,翻過山嶺,來到村市之間,雇下一輛車子。

    吩咐推車的慢慢而行,每天隻行二十多裡就歇了,在路調養鳴臯。

    因此直到五月,方才到得南昌。

    看官,鳴臯這一日到南昌府時,一枝梅去已半月有餘,二人在路上錯過,未曾遇見的。

     鳴臯到了南昌地界,離城還有七八裡之遙,地名叫做梅村,卻并沒梅花,又無村落。

    一條灣灣曲曲的官道,兩旁盡是棗樹,遮得日影全無,清風習習,好不涼快。

    主仆二人在車上談說前情,忽見一隻兔兒向車中竄過,鑽入草中。

    擡頭見有一隻老雕,觑定草中,在半天裡盤旋,要想吃這兔子。

    徐壽笑道:“八爺,你看這老鷹一心要吃兔兒,待我來賞他一箭。

    ”鳴臯道:“他吃兔兒,幹你甚事,卻去傷他性命?”徐壽笑道:“雖則殺命養命,也算是除暴安良。

    ”鳴臯聽了不覺失笑。

     原來那徐壽練就一件利器,卻是百步穿楊的弩箭。

    他的弩箭不用鐵做,乃将堅竹削成,鋒利異常。

    一管内能安十枝,可以連絡發出,端的百發百中,略如袖箭相仿,隻消撥動機關,其弩便出。

    說時遲,那時快,鳴臯見他把手一招,那隻老雕在半天中骨碌碌連打幾個翻身,落在草中。

    那車夫也是個少年好事,一見大喜,道:“好呀!”說着把車子歇下,趕到那邊,将老雕連弩取将過來,笑道:“爺們真好眼力,這枝箭不偏不倚,恰巧射在鳥頭上。

    怪道偌大一隻老雕,吃了一箭就動也不動的了。

    ” 徐壽正把手來接,隻聽得樹林裡有人喝道:“好大膽的賊徒,你敢射死我的獵雕,管教将你來償命!”鳴臯擡頭一看,隻見樹林裡趕出一個少年,背後跟着兩個家人,拿着鳥槍鐵叉,挂了些雉兒野味。

    那少年年紀二十光景,生得唇紅齒白,衣服麗都,手執弓,背插箭,滿面怒容。

    徐壽聽他出言不遜,早已大怒,便跳下車來,道:“我便射死了你獵雕,卻待怎地,你就出口傷人?惹得小爺性起,體說一隻鳥,連你這小雜種也射死了,看你小爺可來償命!”那少年聽了,正如三昧火冒穿了頂梁門,大叫:“罷了,罷了!”便搶步過來,劈面一拳。

    鳴臯連忙喝住。

    那知徐壽一把早将少年拳頭接住,扯将過來,提起拳頭便打。

    鳴臯慌忙跳下車來分開,早被徐壽打下七八下,打得鼻青嘴腫。

    徐壽松了手時,便同了兩個跟人,一溜煙逃進樹林中去了。

    鳴臯把徐壽埋怨了一會,看了這隻獵雕,對徐壽道:“這隻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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