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傳第九十 方技(工藝附)

關燈
元十四年,世祖遣中丞崔彧祀南嶽,就訪隐逸。

    彧兄湖南行省參政崔斌言康隐衡山,學通天文地理。

    彧還,具以聞,遣使召康,與斌偕至京師。

    十五年夏四月,至上都見帝,親試所學,大驗,授著作佐郎,仍以内嫔松夫人一妻之。

    凡召對,禮遇殊厚,呼以明遠而不名。

    嘗面谕:凡有所問,使極言之。

     十八年,康上奏:“歲壬午,太一理艮宮,主大将客、參将囚,直符治事,正屬燕分。

    明年春,京城當有盜兵,事幹将相。

    ”十九年三月,盜果起京師,殺阿合馬等。

    帝欲征日本,命康以太一推之,康奏曰:“南國甫定,民力未蘇,且今年太一無算,舉兵不利。

    ”從之。

    嘗賜太史院錢,分千貫以與康,不受,衆服其廉。

    久之,乞歸田裡,優诏不許,遷奉直大夫、秘書監丞。

    年六十五卒。

    子天祐。

     李杲,字明之,鎮人也,世以赀雄鄉裡。

    杲幼歲好醫藥,時易人張元素以醫名燕趙間,杲捐千金從之學,不數年,盡傳其業。

    家既富厚,無事于技,一操一有餘以自重,人不敢以醫名之。

    大夫士或病其資一性一高謇,少所降屈,非危急之疾,不敢谒也。

    其學于傷寒、癰疽、眼目病為尤長。

     北京人王善甫,為京兆酒官,病小一便不利,目睛凸出,腹脹如鼓,膝以上堅一硬欲裂,飲食且不下,甘淡滲洩之藥皆不效。

    杲謂衆醫曰:“疾深矣。

    《内經》有之:膀一胱者,津一液之府,必氣化乃出焉。

    今用滲洩之劑而病益甚者,是氣不化也。

    啟玄子雲:‘無一陽一者一陰一無以生,無一陰一者一陽一無以化。

    ’甘淡滲洩皆一陽一藥,獨一陽一無一陰一,其欲化得乎?”明日,以群一陰一之劑投,不再服而愈。

     西台掾蕭君瑞,二月中病傷寒發一熱,醫以白虎湯投之,病者面黑如墨,本證不複見,脈沉細,小一便不禁。

    杲初不知用何藥,及診之,曰:“此立夏前誤用白虎湯之過。

    白虎湯大寒,非行經之藥,止能寒腑藏,不善用之,則傷寒本病隐曲于經絡之間。

    或更以大熱之藥救之,以苦一陰一邪,則他證必起,非所以救白虎也。

    有溫藥之升一陽一行經者,吾用之。

    ”有難者曰:“白虎大寒,非大熱何以救,君之治奈何?”杲曰:“病隐于經絡間,一陽一不升則經不行,經行而本證見矣。

    本證又何難焉。

    ”果如其言而愈。

     魏邦彥之妻,目翳暴生,從下而上,其色綠,腫痛不可忍。

    杲雲:“翳從下而上,病從一陽一明來也。

    綠非五色之正,殆肺與腎合而為病邪。

    ”乃瀉肺腎之邪,而以入一陽一明之藥為之使。

    既效矣,而他日病按作者三,其所從來之經,與翳色各異。

    乃曰:“諸脈皆屬于目,脈病則目從之。

    此必經絡不調,經不調,則目病未已也。

    ”問之果然,因如所論而治之,疾遂不作。

     馮叔獻之侄栎,年十五六,病傷寒,目赤而頓渴,脈七八至,醫欲以承氣湯下之,已煮藥,而杲适從外來,馮告之故。

    杲切脈,大駭曰:“幾殺此兒。

    《内經》有言:‘在脈,諸數為熱,諸遲為寒。

    ’今脈八九至,是熱極也。

    而《會要大論》雲:‘病有脈從而病反者何也?脈至而從,按之不鼓,諸一陽一皆然。

    ’此傳而為一陰一證矣。

    令持姜、附來,吾當以熱因寒用法處之。

    ”藥未就而病者爪甲變,頓服者八兩,汗尋出而愈。

     陝
0.06549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