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四十七 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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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二百人。

    四年二月,合祭天地、太廟、社稷,用跸街清道及守内外壝門軍一百八十人,命以圍宿軍為之,事畢還役。

    七月,以奉迎武宗玉冊祔廟,用清路跸街軍一百五十人,管軍千戶、百戶各一員。

    九月,以祭享太廟,用跸街清路軍一百五十人,千戶、百戶各一員。

     仁宗皇慶元年三月,天壽節行禮,用内外儀仗軍一千人。

     英宗至治元年十一月,命有司選控鶴衛士,及色目、漢軍以備鹵簿儀仗。

    十二月,定鹵簿隊仗,用軍士二千三百三十人,萬戶、千戶、百戶四十五員。

    仍議用軍士一千九百五十人,萬戶、千戶、百戶五十九員,以備儀仗。

     緻和元年六月,以享太廟,用跸街清路軍一百名,看糁盆軍一百名,管軍官千戶、百戶各一員。

    九月,行大禮,用擎執儀仗蒙古、漢軍一千名。

     文宗天曆元年十一月,親祭太廟,内外用儀仗并五色甲馬軍一千六百五十名,仍命指揮青山及洪副使攝折沖都尉提調。

    二年,正旦行禮,用儀仗軍一千人。

    享太廟,用跸街清路軍一百名,看守糁盆軍一百名,管軍千戶、百戶各一員。

    天壽節行禮,用儀仗軍一千名。

    皇後冊寶擎執儀仗,用軍一千二百名,軍官四員。

     扈從軍 世祖至元十七年三月,發忙古、抄兒赤所領河西軍士,及阿魯黑麾下二百人,入備扈從。

     武宗至大二年,太後将幸五台,徽政院官請調軍扈從。

    省臣議:“昔大太後嘗幸五台,于住夏探馬赤及漢軍内,各起扈從軍三百人,今遵故事。

    ”從之。

    十一月,樞密院臣言:“去歲六衛漢軍内,以諸處興建工役,故用六千軍士于上都。

    臣等議,來歲車駕行幸,複令騎卒六千人,備車馬器仗,與步卒二千人扈從。

    ”制可。

     看守軍 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以軍守都城外倉。

    初,大都城内倉敖有軍守之,城外豐閏、豐實、廣貯、通濟四倉無守者。

    至是收糧頗多,丞相桑哥以為言,乃依都城内倉例,每倉發軍五人守之。

    十二月,中書省臣言:“樞密院公廨後,有倉貯糧,乞調軍五人看守。

    ”從之。

     成宗大德四年二月,調軍五百人,于新浚河内看閘。

     武宗至大四年六月,帝禦大安閣,樞密院官奏:“嘗奉旨,令各門置軍守備。

    臣等議,探馬赤軍士去其所戍地遠,卒莫能至,拟發阿速、唐兀等軍,參漢軍用之,各門置五十人。

    ”制可。

     仁宗延祐元年閏三月,隆禧院官言:“初,世祖影殿,有軍士守之。

    今武宗禦容于大崇恩福元寺安置,宜依例調軍守衛。

    ”從之。

    三年二月,嶺北省乞軍守衛倉庫,命于醜漢所屬萬戶三千探馬赤軍内,摘軍三百人與之。

     英宗至治元年,增守太廟牆垣軍。

    初,以衛士軍人共守圍宿,故止用蒙古軍四百人,至是以衛士守内牆垣,其外需止用軍士,乃增至八百人,複命佥院哈散、院判阿剌鐵木兒領之。

    四月,敕搠思吉斡節兒八哈失寺内,常令軍士五人守衛。

     巡邏軍 仁宗皇慶元年三月,丞相鐵木疊兒奏:“每歲既幸上京,于各宿衛中留衛士三百七十人,以備巡邏,今歲多盜賊,宜增百人,以嚴守禦。

    ”制可。

    仍命樞密與中書分領之。

    延祐七年五月,诏留守司及虎贲司官,親率衆于夜巡邏。

     鎮遏軍 仁宗延祐元年閏三月,樞密院官奏:“中書省言,江浙春運糧八十三萬六千二百六十石,取日開洋,前來直沽,請預差軍人鎮遏。

    ”诏依年例,調軍一千名,命右衛副都指揮使伯顔往鎮遏之。

    三年四月,海運至直沽,樞密院官奏:“今歲軍數不敷,乞調軍士五百人巡鎮。

    ”從之。

    七年四月,調海運鎮遏軍一千人,如舊制。

     鎮戍 元初以武功定天下,四方鎮戍之兵亦重矣。

    然自其始而觀之,則太祖、太宗相繼以有西域、中原,而攻取之際,屯兵蓋無定向,其制殆不可考也。

    世祖之時,海宇混一,然後命宗王将兵鎮邊徼襟喉之地,而河洛、山東據天下腹心,則以蒙古、探馬赤軍列大府以屯之。

    淮、江以南,地盡南海,則名籓列郡,又各以漢軍及新附等軍戍焉。

    皆世祖宏規遠略,與二三大臣之所共議,達兵機之要,審地理之宜,而足以贻謀于後世者也。

    故其後江南三行省,嘗以遷調戍兵為言,當時莫敢有變其法者,誠以祖宗成憲,不易于變更也。

    然卒之承平既久,将驕卒惰,軍政不修,而天下之勢遂至于不可為,夫豈其制之不善哉,蓋法久必弊,古今之勢然也。

    今故著其調兵屯守之制,而列之為鎮戍焉。

     世祖中統元年五月,诏漢軍萬戶,各于本管新舊軍内摘發軍人,備衣甲器仗,差官領赴燕京近地屯駐:萬戶史天澤一萬四百三十五人,張馬哥二百四十人,解成一千七百六十人,叱剌四百六十六人,斜良拔都八百九十六人,扶溝馬軍奴一百二十九人,内黃鐵木兒一百四十四人,趙奴懷四十一人,鄢陵勝都古六十五人。

    十一月,命右三部尚書怯烈門、平章政事趙璧領蒙古、漢軍,于燕京近地屯駐;平章塔察兒領武衛軍一萬人,屯駐北山;漢軍、質子軍及簽到民間諸投下軍,于西京、宣德屯駐。

    複命怯烈門為大都督,管領諸軍勾當,分達達軍為兩路,一赴宣德、德興,一赴興州。

    其諸萬戶漢軍,則令赴潮河屯守。

    後複以興州達達軍合入德興、宣德,命漢軍各萬戶悉赴懷來、缙山川中屯駐。

     三年十月,诏田德實所管固安質子軍九百十六戶,及平灤州劉不裡剌所管質子軍四百戶,還元管地面屯駐。

     至元七年,以金州軍八百隸東川統軍司,還成都,忽朗吉軍戍東川。

    十一年正月,以忙古帶等新舊軍一萬一千人戍建都。

    調襄一陽一府生券軍六百人、熟券軍四百人,由京兆府鎮戍鴨池,命金州招讨使欽察部領之。

    十二月,調西川王安一撫、楊總帥軍與火尼赤相合,與醜漢、黃兀剌同鎮守合答之城。

     十二年二月,诏以東川新得城寨,一逼一近夔府,恐南兵來侵,發鞏昌路補簽軍三千人戍之。

    三月,海州丁安一撫等來降,選五州丁壯四千人,守海州、東海。

     十三年十月,命别速、忽别列八都兒二人為都元帥,領蒙古軍二千人、河西軍一千人,守斡端城。

     十五年三月,分揚州行省兵于隆興府。

    初,置行省,分兵諸路調遣,江西省軍為最少,至是以南廣地闊,阻山溪之險,命鐵木兒不花領兵一萬人赴之,合元帥塔出軍,以備戰守。

    四月,诏以伯顔、阿術所調河南新簽軍三千人,還守廬州。

    六月,命荊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調遣夔府諸軍士。

    七月,诏以塔海征夔軍之還戍者,及揚州、江西舟師,悉付水軍萬戶張榮實将之,守禦江中。

    八月,命江南諸路戍卒,散歸各所屬萬戶屯戍。

    初,渡江所得城池,發各萬戶部曲士卒以戍之,久而亡命死傷者衆,續至者多不着行伍,至是縱還各營,以備屯戍。

    安西王相府言:“川蜀既平,城邑山寨洞一穴一凡八十三所,其渠州禮義城等處凡三十三所,宜以兵鎮守,餘悉撤去。

    ”從之。

    九月,诏發東京、北京軍四百人,往戍應昌府,其應昌舊戍士卒,悉令散歸。

    十一月,定軍民異屬之制,及蒙古軍屯戍之地。

    先是,以李鋋叛,分軍民為二,而異其屬,後因平江南,軍官始兼民職,遂因之。

    凡以千戶守一郡,則率其麾下從之,百戶亦然,不便。

    至是,令軍民各異屬,如初制。

    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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