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魔箫鬼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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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下,卻沒有正式拜師,現在的身分隻是一名打雜的!” 人龍獰笑道:“武當派能有你這種打雜的人也值得驕傲了,是你的掌門叫你來的?” 淩雲道:“武當目前沒有掌門,師祖已經下山清理門戶,等告一段落再召開長老大會,公推掌門。

    ” 清聖跳出來道:“淩雲,你好大的膽子,掌門淨寬師叔雖遭宵小暗算,但他的職位武功仍在,你敢以下犯上,按照武當派的門規就是死罪!” 淩雲冷冷地道:“你還敢承認你是武當門下。

    ” 清聖道:“我乃是武當七劍之首,算起來還是你的長輩,為什麼不敢承認!” 淩雲道:“很好,你既承認是武當門下,總還認得這塊信符吧!” 他說着手一翻,亮出一塊青色玉佩。

     清聖見了那塊玉佩,臉色微變道:“你的青玉符是從哪裡偷來的?” 淩雲聲音轉為嚴厲地道:“見符如見師祖,你敢冒犯信符,還不給我跪下!” 清聖的态度有些軟化了,但他還在猶豫間,人龍已突起發難。

    當胸一掌劈過去。

     而清聖也在這同時,連劍搶攻,出手盡是狠每招數,站在旁邊的尤不平卻從側面攻出一掌,正好迎上人龍的掌風。

    一牽一引,人龍全力發出的一掌,居然反朝左邊的魔箫石勒撞去。

     石勒不由大驚,但又不敢出手硬接,一飄身,雖然讓開了,但站在他身質的鬼笛仲虺,在匆忙中被撞得倒飛出三丈多遠,落地後,口中不停地狂噴鮮血。

     人龍發覺尤不平能将他的掌風引為己用,已是大驚,但當他再見到仲虺被撞得身受重傷時,不由又是大怒,急切間掏出一粒藥丸,正待丢給石勒,叫他喂仲虺服下。

     可是九指拙丐蔡叔仁動作卻比他們快得多,欺身如電,打狗棒已迅疾無比地點中了仲虺的氣門穴。

     以窮家幫掌門蔡叔仁的身分,他居然乘機對一個失去抵抗力的人下手,在場的雙方高手無一不感到意外。

     石勒厲聲道:“老叫花,你們窮家幫一向以俠義自命、想不到你這個掌門人竟也是如此卑鄙!” 蔡叔仁冷冷地道:“行俠仗義也要看對象,對魔箫、鬼笛如果仁慈,老要飯的就是對自己殘忍。

    ” 石勒道:“沒有仲虺鬼笛聯手,老夫也照樣有把握叫你封口!” 蔡叔仁道:“老叫化知道你們又學了幾手邪教玩藝,但我廢了仲虺的功夫并不是為我自己,我是擔心一些無辜受害。

    ” 石勒道:“既然你有把握,可敢聽老夫一曲箫聲?” 蔡叔仁道:“老夫沒有那麼好的雅興,現在不是較量武功的時候,隻要出手就是玩命,一切俗套都可以免掉-了。

    ” 石勒陰聲道。

    “行,你如果真的殺了老夫,也隻能怪我學藝不精……” 但蔡叔仁還沒等他把話講完,打狗棒突然攻出一招怒打惡狗,如山的棒影已将石勒緊緊地纏在一片罡氣之内。

     這一招名稱雖然很俗,卻是窮家幫的絕學,一招之中隐藏着二十四式變化,但更厲害的還是蔡叔仁在棒身上發出的罡氣。

     他内功深厚,而且又搶盡了先機,石勒雖也是武林頂尖高手,但他比起蔡叔仁,仍是技差一籌,在如山棒影中,一連變換十多種身法,竟然無法脫身,最後他剛拿起魔箫,準備使出保命微聲乘機脫圍。

     可是蔡叔仁卻早已起了殺機,一提真氣,身形平着飛撞過去。

     石勒見蔡叔仁打法怪異,葉杖不用,微一怔神,而蔡叔仁就在這時,猛然一個大翻身,打狗棒已代替了飛撞的身形,一震一抖,竟迎着石勒的前胸刺了個對穿。

     蔡叔仁收回了打狗棒,石勒還沒有斷氣,他有些不甘心地道:“老叫化,你這一手太下流了!” 蔡叔仁道:“不是老叫化子下流,是你見識太少,江湖中的朋友誰本知道老要飯的為人,我說出口的話從不更改。

    ” 石勒道:“你說什麼……” 蔡叔仁道:“我不是告訴過你,這一戰是玩命,出于絕不留情。

    ” 石勒逼:“你身為窮家幫的掌門,出手連聲招呼都不打,這不是下流……” 蔡叔仁道:“老要飯的事先就說過要殺你了;還向誰打招呼!” 石勒掙紮一下通:“你這是歪理……” 他說到這裡,身子一挺,已寂然不動。

     蔡叔仁正想退回,人龍已冷冷地道:“老叫化,你别走!咱家也要殺你!” 蔡叔仁道:“老要飯的也正想領教你這位三龍之首……” 人龍卻跟蔡叔仁采取同樣的戰術,說打就打,他身材雖然高大,行動卻快如期風,話聲未落,掌風已劈近蔡叔仁前胸。

     蔡叔仁面對人龍,倒是一點也不敢大意,打狗捧猛然往空中一丢,雙掌已運足了全力,破碰硬的接他一招。

     雙方都是頂尖高手,掌風接實,并未響起多大震動,蔡叔仁身影微微晃動一下,人已連退三步,可是人龍卻很慘,他雖被這一掌震飛,腳下竟連退出八九步,身影停住後,仍有點真氣不接的現象。

     他不由暗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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