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上律曆志第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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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铢為兩。

    十六兩為斤。

    三十斤為鈞。

    四鈞為石。

    忖為十八,《易》十有八變之象也。

    五權之制,以義立之,以物鈞之,其餘小大之差,以輕重為宜。

    圜而環之,令之肉倍好者,周旋無端,終而複始,無窮已也。

    铢者,物繇忽微始,至于成著,可殊異也。

    兩者,兩黃鐘律之重也。

    二十四铢而成兩者,二十四氣之象也。

    斤者,明也,三百八十四铢,《易》二篇之爻,陰陽變動之象也。

    十六兩成斤者,四時乘四方之象也。

    鈞者,均也,陽施其氣,陰化其物,皆得其成就平均也。

    權與物均,重萬一千五百二十铢,當萬物之象也。

    四百八十兩者,六旬行八節之象也。

    三十斤成鈞者,一月之象也。

    石者,大也,權之大者也。

    始于铢,兩于兩,明于斤,均于鈞,終于石,物終石大也。

    四鈞為石者,四時之象也。

    重百二十斤者,十二月之象也。

    終于十二辰而複于子,黃鐘之象也。

    千九百二十兩者,陰陽之數也。

    三百八十四爻,五行之象也。

    四萬六千八十铢者,萬一千五百二十物曆四時之象也。

    而歲功成就,五權謹矣。

     權與物鈞而生衡,衡運生規,規圜生矩,矩方生繩,繩直生準,準正則平衡而鈞權矣。

    是為五則。

    規者,所以規圜器械,令得其類也。

    矩者,矩方器械,令不失其形也。

    規矩相須,陰陽位序,圜方乃成。

    準者,所以揆平取正也。

    繩者,上下端直,經緯四通也。

    準繩連體,衡權合德,百工繇焉,以定法式,輔弼執玉,以冀天子。

    《詩》雲:“尹氏大師,秉國之鈞,四方是維,天子是毗,俾民不迷。

    ”鹹有五象,其義一也。

    以陰陽言之,大陰者,北方。

    北,伏也,陽氣伏于下,于時為冬。

    冬,終也,物終臧,乃可稱。

    水潤下。

    知者謀,謀者重,故為權也。

    大陽者,南方。

    南,任也,陽氣任養物,于時為夏。

    夏,假也,物假大,乃宣平。

    火炎上。

    禮者齊,齊者平,故為衡也。

    少陰者,西方。

    西,遷也,陰氣遷落物,于時為秋。

    秋A3也,物A3斂,乃成孰。

    金從革,改更也。

    義者成,成者方,故為矩也。

    少陽者,東方。

    東,動也,陽氣動物,于時為春。

    春,蠢也,物蠢生,乃動運。

    木曲直。

    仁者生,生者圜,故為規也。

    中央者,陰陽之内,四方之中,經緯通達,乃能端直,于時為四季。

    土稼啬蕃息。

    信者誠,誠者直,故為繩也。

    五則揆物,有輕重、圜方、平直、陰陽之義,四方、四時之體,五常、五行之象。

    厥法有品,各順其方而應其行。

    職在大行,鴻胪掌之。

     《書》曰:“予欲聞六律、五聲、八音、七始詠,以出内五言,女聽。

    ”予者,帝舜也。

    言以律呂和五聲,施之八音,合之成樂。

    七者,天地四時人之始也。

    順以歌詠五常之言,聽之則順乎天地,序乎四時,應人倫,本陰陽,原情性,風之以德,感之以樂,莫不同乎一。

    唯聖人為能同天下之意,故帝舜欲聞之也。

    今廣延群儒,博謀講道,修明舊典,同律,審度,嘉量,平衡,均權,正準,直繩,立于五則,備數和聲,以利兆民,貞天下于一,同海内之歸。

    凡律、度、量、衡用銅者,各自名也,所以同天下,齊風俗也。

    銅為物之至精,不為燥濕、寒暑變其節,不為風雨、暴露改其形,介然有常,有似于士君子之行,是以用銅也。

    用竹為引者,事之宜也。

     曆數之起上矣。

    傳述颛顼命南正重司天,火正黎司地,其後三苗亂德,二官鹹廢,而閏餘乖次,孟陬殄滅,攝提失方。

    堯複育重、黎之後,使纂其業,故《書》曰:“乃命羲、和,欽若昊天,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時。

    ”“歲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閏月定四時成歲,允厘百官,衆功皆美。

    ”其後以授舜曰:“咨爾舜,天之曆數在爾躬。

    ”“舜亦以命禹。

    ”至周武王訪箕子,箕子言大法九章,而五紀明曆法。

    故自殷、周,皆創業改制,鹹正曆紀,服色從之,順其時氣,以應天道。

    三代既沒,五伯之末,史官喪紀,疇人子弟分散,或在夷狄,故其所記,有《黃帝》、《颛顼》、《夏》、《殷》、《周》及《魯曆》。

    戰國擾攘,秦兼天下,未皇暇也,亦頗推五勝,而自以獲水德,乃以十月為正,色上黑。

     漢興,方綱紀大基,庶事草創,襲秦正朔。

    以北平侯張蒼言,用《颛顼曆》,比于六曆,疏闊中最為微近。

    然正朔服色,未睹其真,而朔晦月見,弦望滿虧,多非是。

     至武帝元封七年,漢興百二歲矣,大中大夫公孫卿、壺遂、太史令司馬遷等言“曆紀壞廢,宜改正朔”。

    是時禦史大夫皃寬明經術,上乃诏寬曰:“與博士共議,今宜何以為正朔?服色何上?”寬與博士賜等議,皆曰:“帝王必改正朔,易服色,所以明受命于天也。

    創業變改,制不相複,推傳序文,則今夏時也。

    臣等聞學褊陋,不能明。

    陛下躬聖發憤,昭配天地,臣愚以為三統之制,後聖複前聖者,二代在前也。

    今二代之統絕而不序矣,唯陛下發聖德,宣考天地四時之極,則順陰陽以定大明之制,為萬世則。

    ”于是乃诏禦史曰:“乃者有司言曆未定,廣延宣問,以考星度,未能雠也。

    蓋聞古者黃帝合而不死,名察發斂,定清濁,起五部,建氣物分數。

    然則上矣。

    書缺樂弛,朕甚難之。

    依違以惟,未能修明。

    其以七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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