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身懷十根脈搏的孕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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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警察們。

     何東雷站在敞開的落地窗前嘴裡銜着一支煙煙灰已經累積了半寸長顯然正在專心緻志地苦苦思索。

     帶領警察們處理現場的竟然又是楊燦他一見我立刻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沈先生感謝你百忙中趕過來這件案子有些棘手林局長安排我全天候協助何先生工作其實我本來不是這個轄區的……” 何東雷猛然旋身用一聲威儀十足的重咳截斷了楊燦的話鲨魚一樣的眼珠定定地落在我臉上。

     楊燦慚愧地低下頭乖乖退到一邊露出擺在一張長條形辦公桌上的屍體。

     我舉步向辦公桌方向走何東雷搶先跨上一步擋在我面前。

     “沈先生梁舉在電話裡告訴過你什麼?到底生了什麼大事值得淩晨四點鐘還要通電話?” 他直盯着我用的是警察審訊犯人的态度。

     屍體是蓋在白被單下面的從頭到腳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到。

    我向側面寫字台上的電話指了指:“梁醫生的電話帶有錄音何警官聽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不是待罪的囚徒也就無法容忍何東雷的冷酷傲慢。

    其實我一向都贊同港島警方提倡的“警民合作、共建和諧城市”的号召隻是不願意給莫名其妙地呼來喚去而已。

     之所以到綠樓來是因為我對梁舉的離奇死亡感到内疚他曾向我求救過如果我及時趕來或許不至于生這樣的血案了。

     何東雷冷笑:“沈先生警察怎麼做事不必你來教我問你的事将來會做為呈堂證供最好請你想清楚再說。

    ”他直起腰倨傲地挑着下巴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冰冷的眼神中夾雜着一絲狐疑。

     楊燦偷偷地向自己的手下打着手勢讓大家專心做事不要觀望。

     我向後退了一步抱着胳膊學着何東雷的口氣冷笑:“何警官我是來協助調查的不是犯人。

    如果你繼續用這種态度對待我不好意思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 如果梁舉剛剛打完電話就遭了不測警察至少比我早到一個小時勘察到的有用線索足夠清晰勾勒現場生了什麼。

    何東雷要做的是馬上查找兇手而不是把我鎖定為犯罪嫌疑人白白延誤破案時間。

     我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故作高明、不懂裝懂的官僚他甚至不如反應能力稍差的楊燦可愛。

     站在這種滿眼血迹、滿鼻子血腥的房間裡本來就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更何況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何東雷冷笑着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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