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瘋狂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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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個挨着一個爬了上去,保持着“男女枯枝”上分别承受不超過兩個人。

    我們這麼做,是因為如果同時過太多人,枯枝會因為承受太大的壓力而撐不住。

    除此之外,任何人的輕微動作都可能導緻這枯枝發生晃動,影響到其他人的行進。

    但如果隻是一個人在上面的話,在這麼高又不算粗的枯枝上,心裡自然又會不踏實,會覺得沒有照應。

    所以我們進行了這樣的安排,即使同伴很可能無法照應你,但是就算對方再弱小,也能給你一份支撐感和安全感,這就和夜間走夜路一個道理。

    我随在“花瓶”屁股後面爬上去後,聽見萍姐對鄭綱說:“一會兒你先上吧。

    ”被鄭綱給巧妙地拒絕了:“還是你先吧,保證女同志安全。

    ” 不親自爬上來,永遠都不會知道什麼是腳軟、腿軟。

    我們爬上來之前,鄭綱和歐陽就連番囑咐我們不要往下看,既不要過分緊張,也不能放松精神,把自己想象成貓,四肢并用,紮紮實實地往前走……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這樹枝超乎尋常地結實,“花瓶”對這“男女枯樹”充滿了敬畏,但剛爬上來的時候卻興緻高昂,畢竟這比遊樂場裡的各種項目都要刺激得多。

    可爬到快到兩條枯枝的臨界處時,她卻不敢再往前挪動了,撅着屁股停在了我前面。

    我輕聲問她怎麼不走了,她顫抖着聲音,說了聲:“我怕。

    ”我在後面鼓勵她:“沒事,鄭綱不是說了嗎,不會有問題。

    ”鄭綱交代過,兩道枯枝的交界位置,他自己通過一點都不會吃力。

    “花瓶”和“萍姐”這種弱勢群體,後面有人照顧着,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前面一個人即将爬到對面時,後面的那人要抓住前面人的腳,等前面人的膝蓋已經落在另一面的“女枯枝”上,再松開。

     這樣安排真是考慮全面,鄭綱不僅是四肢發達,而且是頭腦更發達的新人類。

    兩樹接觸處都是末梢,相比其他位置要細一些,承受力也會較弱。

    兩個人同時出現在末梢位置,樹枝斷掉的可能性就會有所增加。

    男的要等女的爬到尾端後才能通過交界處,這樣就能保證“女枯枝”那邊同一時間盡量隻有一個人的重量。

     和我們一樣,在叙述這些的過程中,鄭綱用的詞語不是舊枯枝和新枯枝,而是“男枯枝”和“女枯枝”。

     見“花瓶”還是有點遲疑,要動未動的樣子,我鼓勵她道:“别怕,有我呢,你相信我。

    ”“花瓶”又鼓足勇氣繼續向前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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