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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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行。

     雖是平日的中午時分,但新宿的行人仍是填街塞巷。

    各個年齡層的人都有。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目的,不久又都會回到自己家中,想到這裡,便覺得很不可思議。

     “今天就往這邊走吧。

    ” 他邁步朝大久保的方向走去。

    雜草究竟會長在什麼地方呢?雖然行道樹下确實有看到一些雜草…… “你東張西望的在看什麼啊?” 我隻是在想,不知道雜草長在什麼地方…… “嗯。

    你應該是看不出來才對。

    就拿那裡來說好了。

    雜草就長在那個電影看闆中央,你知道嗎?” 什麼? 我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即将在這個星期首映的一部動作大片的看闆。

    一張色彩鮮豔、才剛架設不久的大型看闆。

    全身肌肉贲張的動作明星露出平整的皓齒。

    我側着頭百思不解。

    如此嶄新的看闆,哪來的雜草? 他望着我困惑的表情,不發一言地邁步而去,我也跟在後頭前行。

    他該不會是想騙我吧?搞不好這個男人認為,隻有他才能看出那些雜草。

    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正當我打算早點結束這項工作時,他在我前方停下腳步。

    我也跟着駐足,隻見他靜靜地擡頭仰望。

     他看着車站上方那棟形狀猶如薄闆的飯店大樓。

     怎樣嗎? “嗯,長在那種地方,這下可麻煩了。

    ” 我心裡開始發毛。

    這個男人果然不太正常。

    那個地方根本什麼也沒有,他該不會是看到幻覺吧? 他朝我瞄了一眼。

    我心中的疑惑仿佛全被他所看穿,令我為之一怔。

     “你自己看。

    ” 他将望遠鏡遞給了我。

    我拿在手裡望向遠方。

     “在那裡。

    ” 我把望遠鏡朝向他手指的方向。

     最早映入我眼中的,是藤蔓垂落的紅紫色常春藤。

    紅紫色的常春藤,從聳立在大樓茶色牆壁上的粗大樹莖上,長出好幾片心形的葉子。

     我不自主地叫出聲。

    拿下望遠鏡後,望向大樓的牆壁,上面什麼也沒有。

     腦中一片混亂的我,從望遠鏡的另一側往内窺探。

    我懷疑裡頭動了什麼手腳。

     “裡頭沒有動手腳啦。

    那是給菜鳥用的望遠鏡。

    最容易發現目标。

    不過,等到可以看出雜草後,就會慢慢習慣了。

    哎,長在那個地方,可真是棘手。

    先前總是巡視下面的地方,太疏忽大意了。

    該不會……” 他這番話的後半段,如同是在喃喃自語,隻見他突然展開小跑步。

    我急忙随後跟上。

    剛才從望遠鏡中看到常春藤那駭人的顔色,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我和他鑽過幽暗的天橋底下,來到對面的道路。

    這時,他猛然轉身,擡頭望向剛才那棟飯店的背面牆壁。

     “你看!” 在他這聲叫喚下,我擡頭望向牆壁,發出一聲驚呼。

     緊纏在牆上的巨大常春藤,其紫色的葉子幾欲要覆蓋整座牆面。

     這是何等陰森駭人的景象啊。

    我感到自己的臂膀雞皮疙瘩直冒。

    像蜘蛛巢一樣朝四面八方蔓延的藤莖,看起來像極了爬蟲類的舌頭。

    這究竟是什麼,仿佛有它自己的意識似的…… “這下可棘手了。

    這是生長速度最快的野草……” 面對這種龐然大物,要怎麼處理?又不能沿着牆壁爬上去将它清除。

     “既然這樣,光靠我一個人也無能為力。

    隻好請人來支援了。

    應該會花上半天的時間。

    ” 這麼做,别人看了不會覺得奇怪嗎? “因為看在别人眼裡,隻會認為我是在清掃大樓的牆壁。

    你不覺得很匪夷所思嗎?為什麼大家都那麼頻繁地在清掃大樓牆壁?為何世上有那麼多的清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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