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風流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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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動員了一些企業家為受災嚴重的鄉鎮捐錢捐物,自己也掏了上千元腰包。

    捐獻對象都是市人民代表,很得人心。

    與鄉鎮長、書記閑聊時,旁敲側擊地涉及換屆選舉副市長人選,别人都說唐主任該上一台階了。

    唐天寶心裡就跟已經當上副市長一樣飄飄然。

     市長辦公會議在市政府小會議室舉行,由于研究國有、二輕企業改革和濱海大道兩側土地轉讓問題,市委副書記丁一、财政局長、國土局長、城建委主任、工業局長、二輕局長都被邀請列席。

    劉琳有些激動地說,企業改革我們年年在改,但沒有改到位,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報喜不報憂,沒有從根本上解決企業問題。

    職工沒有飯吃,隔三岔五到市府鬧,到市府食堂搶飯吃。

    最近市制衣廠發生下崗職工自殺事件,企業職工借機報告要求擡屍上街遊行。

    這不僅僅是穩定問題、社會問題,弄不好要出政治問題。

    改革不是一句漂亮的口号,更不是一種形式,必須要付出一定代價,長痛不如短痛。

    有條件的企業改革要一步到位,市裡分三年拿出三千萬元,徹底改革國有、二輕企業,把職工與企業剝離。

    市二輕局已有成功的例子,這條路要大膽走。

    有些企業是改革要死,不改革更要死,與其左右都是死,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動個一次性手術。

    因此,經營困難的企業,該拍賣的拍賣,該轉讓的轉讓,資不抵債的企業,該倒閉的倒閉,該破産的破産。

    經營狀況還好的企業,也要摸索改革路子,轉換企業經營體制。

    總之一句話,各地是抓大放小搞活,我們濱海就是要抓大放小搞死,改革要朝全市股份化,私有化方向發展。

    劉琳的話像在會議室裡扔了一顆炸彈,引起了劇烈的震動。

    工業局長說執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既要堅持原則,也要因地制宜從實際出發,一個企業停産了有一千萬資産閑置在那裡,通過兼并、轉讓、拍賣,就能剝掉一千個職工。

    表面看是國有資産私有化或者說是流失了,實際上是劃算的,為政府卸了包袱。

    若要按每個職工最低生活費每月300元發放,一千萬元資産隻夠一千個職工發放三年。

    三年後怎麼辦,這些職工又得來市府食堂搶飯吃,又得打報告遊行。

    好比癌症,不割除遲早要擴散,這是客觀規律,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因此,改革是任何一家國有、集體企業都躲不過的不得不打的惡仗、硬仗。

    如果讓濱海的企業改革再在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上做表面文章,就是自欺欺人了,最後是富了和尚窮了廟,苦了職工害了政府。

    劉琳又說有些好心的同志勸過我,現在是換屆的非常時期,工作能穩則穩,日子能過則過,企業改革回老虎屁股摸不得。

    我劉琳不但要去摸,還有打虎的勇氣和決心,否則摸不好就會被老虎吃掉。

    大家聽了都笑出聲,氣氛這才緩和了。

    ;下來。

    劉琳就請大家都說說,特别要丁一講講話。

    丁一說無論是搞企業還是談改革我都是外行,聽了劉琳同志的意見,我很受啟發,就是濱海國有、二輕企業的改革已到了非搞不行,非搞徹底不行,非打硬仗不行的時候。

    要有不怕闖紅燈,不怕出亂子,不怕犯錯誤,不怕老婆離婚,不怕丢烏紗帽的“五不怕”精神。

    有了這“五不怕”,相信企業改革一定能搞好。

    丁一說這番話時是壯懷激烈,回腸蕩氣的,但大家聽了就悟出一種扇風點火,甚至有台下看戲幸災樂禍的味道來,就悶悶的誰也不說話了。

    劉琳說市裡成立一個國有、集體企業改革領導小組,這個組長我當仁不讓自己當了,常務副市長和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做我的副手,這是其一;二是我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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