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不理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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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茶,開玩笑道:"我也得給書記彙報啊。

    書記點了我的将,也點了你和夏自溪的将,如今我們可是三員大将了,也算三個臭皮匠吧。

    " "李主任說的是,我們可不能丢了歐陽書記的臉。

    "苟東方笑笑,随即話鋒一轉,說:"但隻要我沖鋒在前,你坐帳軍中,保管我們旗開得勝。

    "話說得很高調,但他曉得什麼東西該說,什麼東西不該說。

     "丢不丢臉是小事,關鍵是能不能搞成。

    "李無言語重心長地說,"你我都是傩城本地人,都曉得官場有句古話,叫做外來的和尚好念經。

    說白了,他們隻會搞政績,講短期行為,不會為老百姓長遠着想。

    可現在歐陽書記不一樣,他想的全是長遠的事,這跟老百姓的觀點是一緻的,這點我很佩服。

    " "這就是歐陽書記的過人之處啊。

    "苟東方附和,"要不是歐陽書記高瞻遠矚、高屋建瓴,隻怕傩城還是死水一潭呢。

    " 李無言明白,歐陽山來傩城當書記,那也是臨危受命,走馬換将,充當救火員的。

    本來,傩城一直是市裡的領頭羊,隻因前面那個書記——易澄清沒有一點開創意識,隻一味想保穩定,保自己頭上的烏紗帽,所以一直沒有作為。

    本來,他李無言紀委書記幹得好好的,工作熱情也很高,就因為多辦了幾件案子,讓易澄清不滿了,大會小會說他大辦案子精神可嘉,但是案子辦多了,不僅影響傩城的形象,也将影響傩城的穩定和發展。

    責怪他沒有一點大局意識、宏觀意識。

    最後,李無言隻得讓位當起了市人大主任。

    對此李無言心裡不能說沒有想法,但卻沒有去計較,他知道官場就這樣子,沒有永遠的位置,也沒有不散的筵席。

    但他覺得自己剛五十出頭,年富力強,還是有精力和能力的。

    再說他喜歡幹紀檢,也已經幹習慣了。

     當時,傩城的老百姓給易澄清取了個外号,叫易哈寶。

    哈寶也是土話,就是蠢材的意思。

    是說易澄清為官一任,鼠目寸光,占着茅坑不屙屎,沒有造福一方。

    其實這還隻是個人間的恩怨問題,真正令傩城人民失望的,還是易澄清誤了傩城千年難遇的一次大好機會。

    那時候,傩城南端的巴陵古鎮的懸棺裡發現了幾萬枚秦簡,這可是震驚世界的一大發現,居然沒有引起易澄清的重視,使得傩城失去了一個千載難逢的發展契機。

    當時省裡、國家相關部門都來專家肯定了,說秦簡價值連城,複活了一個秦王朝。

    可是易澄清卻說,就那幾塊木片片,幾個爛罐罐,又能有多大的價值?多大的看頭?最後,居然連注冊商标也被臨縣搶去了,傩城的發展因此耽誤了兩年大好時光,最後還是傩城的老幹部們聯名上訪、告狀,才把易澄清調走,将歐陽山派下來的。

    歐陽山一來,又是大搞旅遊,又是大搞融城,隻一年時間,就把傩城這潭死水攪和了。

    苟東方指的就是這層意思。

     "是啊,這幾年傩城有了盼頭,多虧了歐陽書記啊。

    "李無言意會,附和了一句,随即又小心地說,"東方啊,你也說說看,-争鐵-應該怎麼搞?" "我也隻是有個初步設想。

    "苟東方說。

    他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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