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嫁女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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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言回來之後就加快了動作,他讓苟東方與各縣市盡快聯系,以便促進各地人大代表積極向上級人大提議案。

    這樣忙乎了兩個月,總算忙出了一點頭緒。

     這天,李無言早早下班回到了家。

    剛進門,老伴就對他說起了女兒夢溪的事。

    夢溪要結婚了,有些事情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李無言忙不過來,總是說:"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們辦就是了,怎麼辦怎麼好。

    "老伴就木起了臉,說:"夢溪不好說,怕你罵,所以才讓我說的。

    我夾在你們中間,就像你們的磨心,早晚會被你們磨溶的。

    " 李無言因為心思不在家裡面,所以對家裡的事一概不聞不問,見老伴這麼說,也隻好坐下來聽。

    老伴就氣鼓鼓地問他:"你聽見沒有?"李無言說:"我在聽呢,有什麼話你直說。

    "老伴說:"就是……女兒用車的事。

    "她說得很小心。

    李無言聽罷騰地跳了起來: "我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叫你們别打公車的主意,你們就是不聽,全當耳邊風。

    " 老伴很委屈,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也嚷道: "你還有幾年在職的時間啊?你又有幾個女兒啊?女兒一生就這麼一件大事求你,你也發脾氣?你以為你是誰呀?當了多大個官呀?别人怎麼就不像你,用用公車怎麼了?不就用一回嗎,也有你這麼講原則的啊?哼,你原則,你原則怎麼不去當市委副書記,隻當個人大主任?我算看透你了,隻敢對家裡人刻薄。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 從未見老伴發這麼大的火,李無言的内心也頗不是滋味兒。

    他知道自己隻求一個問心無愧。

    所以他時時處處都在嚴于律己,不僅如此,對家人也是嚴加要求。

    這時,即便老伴發這麼大的火,他也不想改變自己的原則,依舊說:"這是底線,是一個共産黨人最起碼的底線。

    "還說,"别人家的事我管不了,這個家我還做得了主。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想節外生枝,晚節不保。

    "說罷,就氣沖沖地上樓去了。

     這時,女兒夢溪正在另一間房裡偷聽,見父親這樣對母親說話,就沖出來,沖她父親的背影說:"爸,我的事你不管,我也不用你管!我自己想辦法,這總行了吧?" 見女兒說氣話,李無言心裡更不是滋味,他雖然有氣,但卻不好對女兒發作,隻說:"你想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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