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回 孟小姐換姓改名 康若山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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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亦清閑。

    ”康若山心思,我若是把家務交他,豈不被他笑我中計?乃詐言曰:“我所托的,皆是妥人。

    賢婿要用,即可向取,何等清閑,賢婿正可講究詩文。

    若将家事交他管理,他便勞心費力,連才學亦荒了。

    本是愛婿,反為累婿。

    ”孫氏信以為真,遂不再言。

     滑全頗有些恨嶽父之意,康若山赤知其暗恨,總想我為無子,故被這慚打算,我今五十歲,四季補養,精神不減,豈真不能生産?妻孫氏年雖小吾一歲,力體微弱,不能受胎。

    今婿如此存心欺我無子,何不取一少年美妾,或能生子,亦未可知。

    即令媒婆探訪貧家之女,隻要才貌雙全,不惜厚金,娶來為要。

    此言一傳,就有許多貧人貪他重價,若得生子,便可得他财産,一時就有許多庚帖請來。

    康員外揀了一個寒士洪任之女,名柔娘,頗有姿色,年方十七歲,的是處女。

    員外用了四百餘兩銀子,娶入偏房,卻亦小心敬奉大娘,因此妻妾相安,甚是得巧。

    入門不過月餘,柔娘已懷胎了,員外大喜。

    到了次年五月,康若山已五十一歲,柔娘果生出一子。

    員外收得贊禮珠玉甚多,滿月以後,賀客滿堂,真是熱鬧,皆稱老蚌生珠。

    若山即将此子取名元郎,即叫一個乳母撫育。

    惟有滑全恨之入骨。

    康若山早知滑全暗中怨恨,詐為不知。

    再一年,若山已是五十二歲,自思我已生子,偏遇女婿貪财,待我再娶一妾,或得再生一子,正好氣煞我存心不良之女婿,看他有何能為。

    就再用銀子五百,再娶了貧民張大洪之女,亦是處女,名德姐,年方十六,亦有容貌。

    孫氏雖是不悅,卻不敢多言。

    這滑全自思老兒不死,家資一定要花費,真是說不出的可恨也。

    康若山正喜二女和合。

     又過二年,已是五十四歲,自思我已老,豈能撫育元郎長大,我若先死,孫氏必将家産和女婿對分,且又袒護女婿,隐匿财産,名稱對分,元郎母子無有十一。

    今尚算壯健,且再出外經商,吃三四年辛苦,亦可多得十萬銀子,就好設法分定,免得日後異言。

    乃領了四個慣出經商的家人,往外省買了七八萬銀子的珠寶,欲回家園。

    因遇連日下雨,路上泥滑難行,是夜辦歇在郦明堂同店。

    又值天氣炎熱難睡,步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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