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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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喬靖夫”還沒有誕生——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想出這個筆名。

    當年的我還是一個初出茅廬,正在報館當國際新聞翻譯員的小子。那一年從年頭到年末,我陷入了一股奇怪的狂熱之中,工餘的時間幾乎全都花在爬格子上,把一張張空白的原稿紙,變成這部《幻國之刃》的手稿。寫到後段時,我為了能集中精神,甚至請了一整個星期的大假,每天回去母校城市理工的學生餐廳埋頭疾書。這部書的初稿,剛好完成于那一年的最後一天——大除夕還躲在家寫小說,可知當年的我有多“宅”。

    那時支撐着我寫完《幻國之刃》的,就隻有“想當小說家”的熱切欲望,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根本就不知道這部書有沒有出版的機會(結果是在完書的整整一年之後)。當年的我當然無法想象:這部書連同台灣版及這個最新版,竟然會出版四個不同版本之多(哈哈,如果把内地僞托倪匡前輩名字推出的盜版也算在内,那是五個)。

    “大道陣劍堂”這個名稱,最初是在《幻國之刃》裡出現的。我特别在《武道狂之詩》裡再用它,就是為了紀念這部對我的人生和創作曆程具有極重要意義的小說。

    我在此必定得感謝一個人,她就是鐵道館的璇姐。《幻國之刃》最初得到出版社青睐,是因為她的引介;及後我的寫作事業得以延續——包括修訂再版《幻國之刃》,有賴她極大的支援;而由天行者推出這個最新版,也是多得她二話不說地讓出版權。簡單說一句:沒有她,“喬靖夫”說不定從來不會出現,又或者很早以前就消失了。

    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是人生中竟然能夠認識一個像她這樣的朋友,令我懷疑自己前生是不是幹了什麼特别的大好事。

    喬靖夫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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