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巧合殺人計,拚成毒連環

關燈
柳三風雙目睜的更大,眼角都幾乎睜裂! 他正将仇夫人追回去,手中槍彈出無數槍花,一槍幻成無數槍! 仇夫人都用鐵傘擋下。

     柳三風一連迫前十步,嗔目猛一聲大喝。

     霹靂一樣的喝聲,天地也似乎為之震動! 他手中槍同時猛一吞一吐。

     槍花盡散,槍影盡散,千槍合成一槍,一槍閃電刺出! 仇夫人給他突然一喝,心神不由的一亂。

     他隻看槍勢,已知道厲害,忙抽身暴退,連左手鐵傘也想收回。

     心神一亂之下多少都難免有些影響。

     她退得雖然迅速,鐵傘并未能及時收回。

     槍刺在鐵傘之上! 笃一聲,槍尖穿透傘面,直刺仇夫人握傘的左手! 仇夫人趕緊棄傘。

     柳三風又一聲大喝,手中槍一抽一甩,穿在槍杆上的鐵傘脫槍飛出! 他正想挺槍追刺,仇夫人的劍已經淩空擊下! 仇夫人并不是一個不懂得掌握機會的人:柳三風将槍抽回,她便已淩空飛起,鐵傘方從槍杆飛脫出去,她人劍就合一,淩空飛取柳三風的人頭! 柳三風也算眼利,一眼瞥見,引身急退,一退丈外! 仇夫人一劍擊出,身形落地! 柳三風回槍急刺。

     仇夫人不閃不擋,反而挺胸疾迎向槍鋒!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莫非她瘋了? 柳三風卻知道仇夫人沒有發瘋。

     一見仇夫人挺胸疾向槍尖迎來,他心頭便一寒。

     這一着實在大出意料之外。

     他幾乎立即就肯定那一槍絕不會刺入仇夫人的胸脯。

     可是他已來不及收槍。

     他的判斷并沒有錯誤。

     兩下眼看就相撞,仇夫人的身形猛一側:這一側恰到好處,本來應該刺入她胸脯的槍立時變了從她的脅下刺過。

     她右手長劍幾乎同時削在槍杆之上! “刷”一聲,槍杆斷成了兩截! 仇夫人劍勢不停,一連七劍斬前! 刷刷刷刷之聲直響。

     柳三風手中斷槍刹那變成了七截。

     幸好他及時松手。

     仇夫人六劍将槍杆斬成七截,還有一劍斬向柳三風的胸瞠! 不等劍到,柳三風人已矮了半截! 他伏地滾身,一滾又弓起,右腳屈立,左腳拖地! 仇夫人第七劍已經斬下! 劍風激起了柳三風的頭發,卻傷不到他分毫。

     第八劍應該立即出手,卻沒有出手。

     一支纓槍從下而上,已刺入了仇夫人的胸膛! 槍握在柳三風的手中! 地上除了那些捕快的屍體之外,還有他們所用的兵器! 仇夫人擊殺那些捕快之時,并沒有将他們的兵器也擊碎。

     她的一傘一劍也根本不能夠将那些捕快的兵器擊碎。

     那些捕快所用的兵器有四種。

     鎖練、鐵尺、長刀、纓槍。

     散落在地上的纓槍有五十支之多。

     柳三風隻執起一支。

     一支已足夠! 仇夫人沒有哀呼,也沒有慘叫。

     她咬着嘴唇。

     嘴唇已被她咬的鮮血淋漓。

     并沒有倒下,那支纓槍支持着她的身子。

     血開始從她的胸膛流出來。

     柳三風緩緩站身子,緩緩轉過身子,道:“這一式回馬槍如何?” 槍仍握在他手中,他這幾下動作,仇夫人胸膛的傷口最少給槍尖弄闊了一倍。

     鮮血染紅了仇夫人雪白的衣裳。

     她本來蒼白的臉龐卻白的更厲害。

     她突然張口,噴血回答道:“好!” 柳三風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仇夫人道:“言盡于此!”,柳三風冷笑一聲,手向前一送! “奪”一聲,纓槍穿透了仇夫人的胸膛! 仇夫人整個身子一仰一栽! 一栽她那個身子竟順着槍杆沖前! 一沖三尺,劍光暴閃! 她垂指地面的長劍,突然自下而上挑起! 這一劍比柳三風那一式回馬槍更來的突然! 柳三風的确眼利,反應也的确迅速,劍光一閃的刹那,他握槍的雙手就橫揮了出去! 仇夫人連人帶槍立時給揮出丈外! 她砰的摔倒地上,劍亦哧的插入了地上! 一倒就不見她再起來。

     柳三風瞪着仇夫人倒下,亦緩緩跪倒地上。

     他雙手随即從長衫的下擺伸入,神色忽變的非常怪異。

     長衫下擺之上有一道裂口! 他反應雖然迅速,與仇夫人那一劍相較,還是慢了半分。

     仇夫人那一劍倒挑,正是削在這個地方。

     劍不止削破長衫,還從這個地方削入褲内,他有意去做太監的話,相信就最簡單沒有。

     石球那邊看見柳三風跪倒地上,亦吃了一驚。

     他慌忙走過來。

     還未走近,柳三風雙手已從長衫下擺抽出。

     手中有血! 他背向石球。

     所以石球并不知道他那雙手曾經接觸過什麼地方。

     石球一直走到石球身旁。

     他連随伸手扶住了柳三風的肩膀,開心的問道:“柳兄,你怎樣了?” 看他的表情,聽他的語氣,他顯是真的關心。

     柳三風淡笑道:“隻是手掌被劍劃傷,不成問題。

    ” 他雙手一攤一收。

     石球看見他手掌的血。

     他還未看清楚,柳三風雙手已握拳,緩緩站起身子。

     石球仍再問一聲,道:“你真的沒有事?” 柳三風道:“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 石球放開扶着柳三風的肩膀的兩手,上下打量了柳三風一眼,點頭道:“這我就放心了。

    ” 柳三風淡笑。

     石球目光一轉,落在仇夫人的屍體之上,輕歎一聲,道:“這個女人,也實在夠厲害。

    ” 柳三風道:“她的武功并不在金滿樓、胡香之下。

    ” 石球回顧柳三風,道:“幸好有柳兄相助,否則,這一趟,我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 柳三風徐徐的籲了一口氣,道:“事情到現在,總算了結了。

    ” 他一頓接道:“關于這三件美人酒殺人案,總捕頭現在相信已經完全明白。

    ” 石球臉一紅,微喟道:“這件事實在太過複雜。

    ” 柳三風道:“與其說太過複雜,毋甯說太過巧合。

    ” 石球讷
0.0543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