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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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珍等,以雪冤酷,拔濟您身家親屬,以求還清白之身。

    可适逢張稷、王珍國已建大事,寶日至、子晉屢動危機,朕迫于樂推之心,順應上天之命,迫不得已才就帝位,豈是朕當初本意。

    之所以君臨天下,絕棄房室,斷除滋味,正是為了使四海之民見我為君本心而已。

    不要說今天朕的位置是那麼重要,其實朕之視此,它還不如一草一芥的份量。

    雖說崆峒之迹難追,但汾一陽一之志何遠。

    而今朕築造此堰,卿您當還不了解朕的用意。

    朕即使對昆蟲,猶且不欲加害,哪裡談得上急于争奪無用之地,以蒼生之命去打仗呢!正是由于李繼伯在壽一陽一,侵犯我邊境,日滋月甚。

    或攻小城小戍,或搶一村一裡。

    如果朕小相應付,國境終無甯日,會導緻邊邑争桑、吳楚連禍的局面。

    所以朕每每制止鎮戍将帥,不與計較。

    李繼伯既知朕這個想法,越發竊土更多。

    而今修造此堰,隻是為了報答李繼伯侵略盜取之罪,這既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朕便不再移書告知魏廷。

    卿您幼年即有倜傥之心,早懷縱橫之氣。

    從前卿您在石頭城舉事,雖然不即成功,但行為亦是大丈夫之舉。

    而今羁留河、洛,确實與當年情形相似。

    即使這樣,朕為卿着想,您還不如率領部隊,襲據彭城,朕當别遣軍馬與卿呼應。

    成功之後,朕便派您兄長子屏侍送卿國廟,并您家室以及諸侄從人。

    如果您打算歸北廷,當更設奇計,以防機事差失,災難又會來到,您千萬别像當年韓信,出現受困于野雞的局面。

    ”蕭寶夤上表把這封信送給朝廷,陳奏他的仇恨之意。

    朝廷下诏應答。

     蕭寶夤立志報仇雪恨,屢屢請求居邊。

    神龜年間,出任都督徐州、南兖州諸軍、車騎将軍、徐州刺史。

    于是在清河東建起學館,月初月中引見當地百姓的子弟,和顔悅色,與他們一起讨論經義,蕭寶夤勤于政治,吏卒百姓都很敬一愛一他。

    共曆治三州,都以治績出名。

     正光二年(521),朝廷征拜他為車騎大将軍、尚書左仆射。

    蕭寶夤善于衙門公務,很有名聲。

    四年(523),蕭寶夤上表說: “臣聽說《堯典》有升貶之文,《周書》有考檢吏績之法,雖然其源頭難以尋探,但其道理也許可以尋知。

    大緻在于官人用才,審于其人所在的狀況;練迹校名,驗于政事虛實。

    哪能不以褒貶得之餘論,優劣著于曆試的呢?既聲譽盡于月初品評,品位定于黃紙,用效于名輩,事彰于台閣,則賞罰标準,就有區别;是用還是不用,并不是沒有依據。

    即使是勇進無退之輩,奔競于市裡之中;過分無邊之請,奔馳于高門;顯貴之人還是要顧及到自己的聲譽品第,慎其予奪。

    器分定于下,爵位懸于上,不可妄自叨拈的緣故使其這樣。

     “而今臣竊見考檢功績的典制,義理未明,臣敢盡衷言,試陳萬一。

    什麼呢?臣竊思文武的名實,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德行的稱呼,為人們最重要的東西。

    忠貞之美,是為朝的美譽,仁義之号,是立身首端,自己不是職在九官之列,任充四域之職,授給這些稱号,賦予過譽大名,這将何以克止大名,應對詢問。

    一段時間以來,官不論高下,人無論貴賤,全都飾辭假說,誇飾其美。

    泾渭同處一波,香惡共容一器,求官的人不能衡量己才大小,予官的人不能校其是非。

    于是便使官士相混,名與實錯,雖說是考校功績,然事同普調,紛紛漫漫,哪能說得盡。

     “又在京官員,一年一考。

    其中或有所事之主遷移數四,或所奉之君身名廢絕,或同僚離索,或同事凋零,雖然當時文簿,記下其事,然日久月深之後,剝落都已幹淨,同時之人都有去留,誰再掌握其當初勤還是堕?或是停官休息數年,或是分離隔絕數千裡,累年之後,朝廷才追訪其人聲迹,立其考功品第。

    這些人無不苟相悅附,共為唇齒,飾垢掩疵,妄加善評,隻求得到官職就行了,其餘什麼都不顧惜。

    即使是賢達的君子,也難免染上這種病患;中人以下,還有什麼好說的。

    官以求請而得到,身以請品而得立,上下互相蒙騙,再沒有比這更厲害的了。

     “又經常查訪人民的憂隐,都是守令的事,這種工作擔子不輕,責任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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