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懷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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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污濁的人,因事實被揭發而逃竄,但遇到恩赦可以免罪。

    勳品以下的官員,獨獨與這種規定不一緻。

    像這樣做,就是寬待縱容九品以上的官員,而嚴責品位以外的吏員,使得對官吏的培育安一撫有差别,恩惠與懲罰不均等。

    又有圖謀叛逆罪惡滔天的人,遇到恩宥尚且可以免罪,而吏員犯了輕微的罪過,獨獨不受到赦免,緻使大赦之法不能通行,開生之路受到阻塞,上違古代典憲,下悖現時法律,依臣之愚見,認為應當停止。

    ”書表奏上以後,世宗采納了他的意見。

     這一年,源懷被任命為車騎大将軍、涼州大中正。

    源懷向皇帝上書說:“南方賊寇遊弋于長江、揚子江,經常挑一起戰亂,驕奢一婬一逸之風日益滋長。

    其貴臣重将,所剩無幾,崇信一奸一佞之徒,親一昵Yan宦之人,内外離心離德,骨肉猜忌叛逆。

    蕭寶融在荊郢僭位,其雍州刺史蕭衍率軍向東攻襲,上遊的軍隊已一逼一近其京城郊野。

    廣陵、京口守将各自持兵而兩邊觀望,鐘離、淮一陰一一帶相互鼎峙而靜觀得失。

    秣陵孤立危急,閉門不出。

    江南的君子小人,全都遭受災禍,翹首北望,朝不保夕。

    這實在是上天賜予的大好時機,實行吞并的難得機遇。

    我朝可以乘其蕭牆之釁,借其分崩之機,發兵向東占據曆一陽一,兼程指向瓜步,沿長江鎮戍,直達于荊郢。

    然後振奮我軍雷電之威,廣布我朝山河之信,那麼長江西面之地,不用兵就自會來降,吳會一帶地方,指日可以占領。

    昔日王士治曾經說過,孫皓倘若暴死,另外擁立賢主,其文武之官,各得其任,就會是我們的勁敵。

    如果蕭衍舉事成功,其上下同心一緻,那麼非但我朝今後圖謀很難,而且會使我揚州境内受到危一逼一。

    為什麼這樣說呢?壽春距離建邺,隻七百裡地而已,那一帶的山川水陸,蕭衍都十分熟悉。

    倘若江南沒有風波,其君臣效力盡職,借水憑舟,轉眼而至,壽春都不能自保,對江南又能怎樣呢?如今蕭寶卷政權有土崩瓦解之勢,其邊城無援軍救助,掃蕩長江地區,的确就在今日。

    臣蒙受皇上深重的恩幸,以上想法不敢不照直陳述。

    ”世宗下诏說:“不君不臣,是江南的常弊,有粟不食,那也就在于此。

    上天将要消亡它,諸臣又願攻取它,人事天道都順應,誰說不是大好時機?而且養虎遺患,是仁者所不為。

    況且十月五日,蕭衍軍已從水路大舉進攻,江南大傷小亡之勢,久來應有所定。

    假使上天懲罰蕭寶卷,蕭衍獲勝,那麼蕭衍主佐江南,必然又是亂亡遺孽,皇靈怎能長久保..他呢?如今朕所倚仗的,正是由于南方百姓企望聖德,邊地書信相繼而至,對于痛苦勞悴的百姓,理應救助接濟。

    如果像這樣做,揚州的兵力,已經配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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