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使命 23 最後的守衛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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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到城市防線。

    接着,在預示自由島命運的鐘聲響過十二個鐘頭之後,吉普和我看到了第一批議會士兵。

    此時天色微亮,火山口南部邊緣的動靜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幾名我方守衛正努力抵擋紅衣士兵組成的方陣。

    與此同時,第一條隧道已經淪陷,議會士兵已攻入火山口内。

     派珀說,這不是吟遊詩人傳唱的故事,當天自由島上發生的事證實了這句話是多麼貼切。

    當吟遊詩人歌頌戰争時,讓人覺得戰鬥聽起來像是一種舞蹈,打打殺殺中有一種别樣的美感,當士兵們彼此刀劍相交時,内含一種音樂的韻律,士兵在戰鬥中因為技巧娴熟,勇氣可嘉方能脫穎而出。

    但是我看到的戰鬥,完全沒有為這些浪漫主義留下餘地。

    戰場太擁擠,一切又發生得太快了。

    手肘和膝蓋被刺穿,劍柄擊碎了顴骨,牙齒像骰子一樣在石頭上翻滾。

    沒有戰鬥口号和呐喊,隻有咕哝聲、咒罵聲和喊疼聲。

    刀柄上流淌着鮮血。

    弓箭是最殘忍的,它們不是空氣一樣輕的小玩意,射出去又重又快,我見到一名議會士兵被弓箭射穿肩膀,釘在一扇木門上。

    每支箭飛過院牆撕裂天空時,都會發出嘶鳴聲。

    我們大約在院子上方四十英尺的高處,但是鮮血的氣息已經透過窗戶,滲入屋内滿是酒味的空氣中。

    我不禁懷疑,今後是否還能做到在舉起一杯酒時,不會想起血液的味道。

     我們的守衛在奮勇殺敵。

    箭如雨下,射進議會士兵的胸口、肚子和眼睛裡。

    對我來說,這都是雙倍的死亡。

    每一名阿爾法士兵被殺身亡,我都能感覺到,有時是看見,在大陸上有一個歐米茄人倒地而死。

    在我下方有個士兵被砍了一劍,他的臉頓時變得像是一個打破的盤子。

    我閉上眼睛,看到一個金發女人倒在一條礫石小路上,一桶水翻倒在旁邊。

    一名議會女兵爬到要塞外牆上,胸口中了一箭,我不忍再看,閉上雙眼,卻看到一名男子無聲無息跌倒在浴缸裡。

    每個人死去都會産生回音,而這一切我都不得不目睹,直到吉普的手在窗台上握住我的手,才讓我免于尖叫出聲。

     盡管我們的守衛勇猛殺敵,但議會士兵在人數上占絕對優勢,而且他們身體健全,體力充沛。

    我們的獨臂守衛能夠拿住一把劍或者盾牌,但是無法兩者兼用;無腿或者跛腳的弓箭手能夠在遠處準确無誤地射殺敵人,但是當議會士兵攻進外牆,來到他們面前時,他們無法及時撤退。

    當戰鬥發展到近身肉搏時,議會士兵也開始大開殺戒,但是我們很快發現,他們在形勢許可的情況下,盡可能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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