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驗明完璧始成名教終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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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绮筵,一乘肩輿及門,又使其鵲躍于庭,以為得計,然後借鼓聲之音,以發其奸狀,突然而返,追之不及。

    此水冰心二戲過其祖者也。

    過其祖心愈恨而謀愈急,因訪知水冰心秋祭于南莊,便伏多人于野,以為搶劫之計,孰知水冰心奇女也,偏盛其驺輿,招搖而往,如招而還,以為搶劫之際。

    及其搶劫而歸,衆以一睹為榮焉,及啟轎而空無人,惟大小石塊,一黃袱而已,于是喧傳以為笑。

    此水冰心三戲過其祖者也。

    過其祖受此三戲,其情愈迫,因假寫水居一複職之報條,遣多人口稱聖旨往報焉,水冰心聞有聖旨,不敢不出,因堕其術,而群劫之往。

    孰知水冰心烈女也,暗攜利刃,往而欲刺焉。

    适鐵中玉遊學至此,無心恰遇之,怪其唐突,而相哄于道,同結至縣堂而告臣,臣問出其故,因叱散衆人,而送水冰心歸,欲彼此相安于無事也。

     不意過其祖怏怏焉,不得于水冰心,欲甘心于鐵焉,因授計寺僧,而鐵中玉病危矣。

    鐵中玉不自知,幸水冰心仁也,感其救己之恩,不忍坐視其死,因秘計而移之歸,延醫而理其病,且冒嫌疑,而不惜犯物議而安焉。

    非青天為身,白日為心,不敢也。

    過其祖聞而愈怒焉,因以暧昧辱之,欲令臣正名教罪之,宣風化懲之。

    臣待罪一縣,則一縣之名教風化,實任其職,臣何敢不問?但思同是男女之情态,淫從此出,貞亦從此出,何敢不見不聞而盡坐以小人哉?萬不得已,因請善窺探門向單佑,潛往窺探之,始知鐵中玉君子也,水冰心淑女也,隔簾以見,不以其情廢禮;異席分飲,又不以矯激廢情。

    談者道義,論者經權。

    言事則明決,過于良友;诠理則迎機,不啻明師,并無半語及私,一言不慎。

    且彼此感激,而有喜心;内外交言,而無愧色。

    誠古今名教而合正者也。

    臣聞見之,不勝欣羨。

    因思白璧不易成雙;明珠應難成對。

    天既生鐵中玉之義男兒,又複生水冰心之俠女子。

    夫豈無意!臣因就天意思之,非鐵中玉而水冰心無夫;非水冰心而鐵中玉無婦矣。

    故以媒自任,而往見鐵中玉,勸其結朱陳之好,以為名教光,孰知鐵中玉正以持己,禮以潔身,聞臣方怒以為污辱,竟不俟駕而行。

    其磨不磷,涅不淄,豪傑之士也。

    臣即欲上聞,因臣職卑,必欲轉詳轉申,最為多事,而正不料天意果從人願,後複因鐵中玉力保侯孝之事,水居一由此赦還,因而締結朱陳。

    此雖人事,實天意成全,臣聞知不勝欣快,以為良緣佳偶,大為名教增色。

    不意禦史萬谔,不知始末詳細,誤加參劾,緻蒙聖恩下詢往事,正遂夙心。

     臣不勝雀躍,謹将前事,一一據實奏聞。

    揆之于義,義莫義于此矣;按之于俠,俠莫俠于此矣;考之貞烈,貞烈莫過于此矣。

     伏乞聖明鑒察,特加旌别,以為聖世名教風化之光,臣無任感激待命之至。

     鮑梓本上了,天子覽畢,龍顔大悅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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