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紅絕句系吟俦

關燈
相關的詩句,以七絕體為主(大安出版社,1992年4月)。

    王先生自言,幼時初讀《紅樓》,至第27回《葬花吟》,即傷情而不能續閱後文;既長,緻力于樸學考訂,而凡有吟詠,總不離《紅樓》這一中心主題,因輯為一冊,題以“倚紅”。

    可謂生面别開,自我家數。

    ——這當然使我聯想到自己無數的詠紅韻語多歸散落的遺憾之事。

     我讀《倚紅小詠》,見其感情豐富,筆緻靈秀,而感慨時時流露于毫端紙背[注]。

    他的總風格是婉然敦厚的,并無逞才使氣的粗豪之習。

    但當我讀到第29頁《紅學》一題時,不禁拊掌大笑!其句雲:“臭新惑見砭針,風骨何曾重士林?芹圃當年殊未料:漫天紅學叫‘知音’!”這确實是一位耿介之士有感而發的心聲,有些“忍隽不禁”了。

     再看到第31頁,忽見其《讀破》一題,使我且感且愧——其小序雲:“閑閱周汝昌先生《紅樓夢與中華文化》,新序中謂曹雪芹集文采風流之大成。

    ……”,詩也是一篇七絕:“文采風流獨擅場,其人如玉亦癡狂。

    探新溫故窮心力:讀破紅樓一汝昌。

    ” 按所雲新序,是指那部拙著在台北出版的同一年中,也出了大陸版,新序就是為大陸版加寫的。

    而身在台灣的王先生,卻特别提及此版的新序,思之亦覺有趣。

     我讀後,即用原韻遙和了兩首,其句雲:“萬裡相違想芥針,欣逢詩雨潤紅林。

    人間自有真知在,隔水猶能惠好音。

    ”“粉墨從來好作場,素衣化了素心狂。

    紅樓通得終南徑,燕石镌成字‘壽昌’。

    ” 從詩集得知,王叔岷先生是老北大的舊人,杯念北┥灘的“紅樓”(原北京大學舊址)。

    他的詩句也流露出同為炎黃後代,希望兩岸攜手同行的心曲。

    他的佳句不少,唯小文難以多引。

     至于周策縱先生,我與他因《紅》而倡和的篇什就太多了,無法全錄。

    今隻記拙句一首,附于文末——這是為他七十五歲學術紀念集的題句,那韻腳又正是我在北美時題贈虛之、策縱兩家的那一舊韻,或許也可算是一代紅學史上的一段小小側影吧?其句雲:“鴻濛一辟鎮悠悠,豈必紅家總姓周?宜結奇盟動天地:直齊宇宙築紅樓!” ~~~~~~~~~~~~~~~~~~~~~~~~~~~~~ [注]其《藝展》雲:“‘荒唐’舊夢付東流,誰解荒唐嚷未休!一自巧商營藝展,販夫亦喜說紅樓!”即一例也。

     1992年
0.08022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