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第一次中國内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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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二四三——二四四),地質學者丁文江、章鴻钊、李四光(文淵按:家兄回家後,少住,就趕去北京,應遊學畢業考試,大約在陰曆八月的時候。

    地質學者李四光決不在内,房先生于此。

    必有錯誤。

    李四光先生在武昌起義以後,曾任教育廳廳長,以後自請以官費留學英國,習地質。

    我在1919年秋天到了英倫時。

    曾和丁巽甫去訪問過他,他在另一小城,已忘其名。

    家兄考中進士以後,回家的時候,就順道到了蘇州。

    他為省錢起見,就在蘇州和家嫂史久元女士結了婚,那時家嫂父母雙亡寄居在其六嬸左太夫人處。

    )三人也在此五十七人之内。

    依上文的年月推算,丁文江在宣統三年舊曆五月,還正在雲南、貴州旅行,決不會在北京應遊學畢業的考試。

    據房先生的自序,遊學畢業進士的名錄是從《學部官報》及《東方雜志》采輯出的。

    此中可能有學部彙報國外留學生畢業名單,而被誤列為遊學畢業進士名錄的。

    在君遊記裡的年月至少可以幫助訂正房、杜兩先生的書中這一榜的錯誤,這一點是值得指出的。

     在君的第一次内地旅行最可以表示他的毅力、勇氣、觀察力。

    他帶了許多書籍儀器,不走那最容易的海道,偏要走那最困難的雲南、貴州的長途——“每天所看見的,不是光秃秃的石頭山,沒有水,沒有土,沒有樹,沒有人家,就是很深的峽谷,兩岸一上一下都是幾百尺到三千尺;隻有峽谷的支谷裡面,或是石山的落水塘附近,偶然有幾處村落”,“通省(貴州)沒有車輪子的影子”。

     他從平彜起,“就自己用指南針步測草圖,并用氣壓表測量高度”。

    他發現了武昌輿地學會的地圖,商務印書館的《最新中國地圖》,以及英、德、法、日文的一百萬分之一的地圖,都還是根據康熙年間天主教教士所測的地圖做藍本,所以“一條貫通雲貴兩省的驿道,在地圖上錯誤了二百多年,沒有人發現”。

     他這次旅行不算是調查礦産地質的旅行,隻是一個地理學者的旅行,作為他後來在西南調查礦産地質的準備。

    他在貴州的黃果樹,恰巧逢着“趕場子”的日子,看見許多奇裝異服的女人,引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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