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計除太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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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桃源。

     這片樂土,這片桃源,卻在三年多前被九個惡毒的道人所霸占,沒有人知道這九個人的師承來曆,也沒有人知道這九個人是怎樣接管了天山派。

     這九個人把烏蘇蘭什爾嶺改為九天嶺,因為他們一共有九個人,而烏蘇蘭什爾嶺上也恰巧有九座高度不等的崎險矮峰。

     這九個人不但為天山帶來了震撼,也帶來了一連串的謎。

     現在,有人決心要把這一連串的謎一個一個地揭開,這個人就是離開了北天山騰木峰的許格非。

     這時,夕陽殘照,雲霞缭繞,一切顯得出奇的靜,但在九天嶺北的崎險山勢中,卻出現了七道快速人影,正飛騰縱躍着,急急向着九天嶺的北麓飛馳着。

     這七道快速人影,正是許格非和堯庭葦七人。

     七人已商量了不少次,也訂好了一套進襲天山派,深入去救人的計劃和策略。

     他們根據玄婆婆的述說,知道九頭枭老法鶴九人,不但武功奇特而且心地狠毒,尤其機智。

     對這些狡黯智多,殘忍狠毒,而又極富經驗閱曆的老江湖不能全憑高絕的武功去對付,必須時時運用機謀,步步提高警覺,當機立斷地給對方更殘忍、更狠毒、更慘烈的緻命打擊才能奏效。

     現在,他們就要到達九天嶺的北麓了,而且,藉着夕陽彩霞的映照,已能看到就近兩座矮峰上的翠柏中,有金光閃閃殿脊逸出。

     到達北麓下,已是晚霞滿天,暮色四谷了。

     許格非首先刹住身勢,一俟堯庭葦和丁倩文等人刹住身勢,立即正色道:“登上嶺後,可能随時會遇上天山派巡山的道人,我們是否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還是重新……” 話未說完,堯庭葦已正色道:“為了盡早和他們接觸,盡快制服法鶴,我認為我們應該按照既定計劃去進行!” 許格非則正色道:“我方才又想到了另一方法,萬一我們被識破,便應該即時分成三組進攻,我和古老頭,葦妹和珠妹,文姐姐和雪妹、單姑婆……” 如此一說,堯庭葦和邬麗珠,以及雪燕兒都不便說什麼! 但是,久經江湖,老于經驗的古老頭和單姑婆,卻俱都恭聲道:“深入敵人内部,貴在彼此互應,老奴認為,還是大家在一起行動為宜!” 許格非一聽,立即颔首道:“好吧,那我們仍按原訂計劃進行!” 說罷,當先向前馳去。

     堯庭葦和丁倩文,以及邬麗珠、雪燕兒,分别跟在許格非的左右,單姑婆和古老頭則在後。

     七人一經展開身法,片刻已到了九天嶺下,但是,直到近前才發現茂密的樹林後是一道壁立如削的斷崖。

     為了既定的計劃,不能由斷崖攀上,立即根據山勢向東繞去。

     前進約數百丈發現一處斜溝似的山凹處,由于光滑平坦,僅有少數落葉,決定由山凹處上去。

     沿着山凹向上疾馳,這才發現這道山凹可能就是登嶺之路。

     因為,山凹的盡頭,即是突起的矮峰,而峰上的左側即是一座道觀的側影! 也就在大家昂首打量間,前面暗影叢樹間,飕的一聲,一支羽箭直向許格非的面門射來。

     許格非早在弓弦聲響的同時已經注意,一俟羽弦射至,伸手一繞已經接住。

     單姑婆一見,頓時大怒,不由怒聲道:“這明哩是著名的天山派,簡直還不如強盜,強盜還知道射支響箭先行警告呢!” 由于大家心裡都有氣,因而也沒人出聲阻止怒罵的單姑婆! 但是,十數丈外的樹叢後,卻緩緩地站起五個人影來,同時傳來一陣嘿嘿冷笑! 許格非七人一面打量一面走上斜坡,暮色雖然很濃,但仍看得清對方五人的衣着和面目。

     隻見當前一人,身着黑色道袍,年約四十餘歲,方臉、大嘴,一臉的胡碴子,手中提着一柄雪亮的單刀。

     後面四人也着道裝,但卻一式背劍,其中一人手中提着弓,腰上插着箭,這四個道人的眉宇間卻隐透憂郁之色。

    單姑婆一看當前道人,不自覺地哼了一聲,哂笑諷聲道:“這哪裡像是玄門弟子,倒像是個殺豬的……” 話未說完,那個提刀道人已嗔目怒道:“不錯,道爺以前就是殺豬的,但也有放下屠刀成佛的時候!” 說此一頓,特地又一晃腦袋,蠻橫傲慢地繼續沉聲道:“箭是道爺命令他們發的,反正你們也不能活着下去,射死一個少一個!” 單姑婆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喝了一聲放屁,飛身縱了出去。

     接着用杖一指提刀道人,繼續怒聲道:“今天老奶奶倒要看看誰死誰活!” 堯庭葦一聽,隻得沉聲提醒道:“單姑婆……” 話剛開口,對方提刀道人已回頭望着四名背插長劍的道人,命令道:“你們誰去幹了這老蚌彀!” 老蚌彀是辱罵年高婦女最低賤下流的話,單姑婆哪裡還忍耐得住,不由大喝一聲,飛身前撲,同時怒喝道:“老奶奶今天教訓的就是你,别拉别人替你挨揍……” 話未說完,已到近前,高舉的鐵鸩杖,呼的一聲徑向提刀道人的後腦打去。

     回頭說話的提刀道人,聞聲回頭,毫不驚慌,竟然不屑地道:“你也配和道爺我動手?” 說話之間,不閃不避,就用手中的厚背刀背,硬封單姑婆下砸的鐵仗! 單姑婆心中一驚,知道這狗道人頗有幾分膂力,但心裡又不服氣,是以,哼了一聲,杖頭上再加了幾分勁力。

     隻聽铮然一聲大響,迸起數點火花,提刀道人一聲尖嗥,急忙垂臂丢刀,踉跄着身形,噔噔退了數步。

     但是,猛一咬牙的單姑婆,顯然雙腕和虎口都極痛苦,不過她卻強忍着痛苦,沉聲道: “老奶奶今天看在法鶴仙長的面子上,饒你這狗才一次。

    ” 四個背劍道人一直靜立原地,既沒有前去扶住提刀道人,也沒有要出場動手的意思。

     他們四個原本神情木然,這時一聽單姑婆說是要來找老法鶴的,八道怨毒的目光立時向許格非等人望來。

     但是,愁眉苦臉,左手握着右腕的提刀道人卻聽得面色一變,脫口驚啊,不由焦急地說: “你們……你們……怎的不早說呀?” 單姑婆哼了聲,正待說什麼,前面已傳來了數聲大喝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許格非等人循聲一看,隻見一連來了四個彪形大漢,俱着道裝,各攜不同兵刃,有刀、有叉、有三節鞭和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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