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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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不服氣的說:“隻要是武林中的大人物,我單姑婆不認識的還不多!” 邬麗珠立即正色道:“我提的這位大人物是千面諸葛!” 單姑婆聽得一愣道:“那是我的大師伯呀!” 丁倩文也急忙插言道:“我也聽家父以前談起過,這位梁老前輩行道江湖,常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絕少有人能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他的易容術更是獨步武林,人人叫絕,尤其他的智慧之高,應變之快,更是令人贊服,所以人們都尊稱他為千面諸葛……” 話未說完,邬麗珠卻一笑道:“不但梁老前輩有千面諸葛之譽,就是他的唯一愛女梁小玉,也是人人贊服的女諸葛!” 丁倩文不由驚異的問:“真的?這一點我倒還沒聽人說過。

    ” 邬麗珠淡然一笑道:“可是,他們父女兩人,卻都輸給他的女婿,她的夫婿蕭苟之的手裡!” 許格非一聽,不由失聲一笑道:“什麼?小狗子?” 邬麗珠立即解釋道:“不是小狗子,是蕭苟之,現在已被梁老前輩改為蕭隽智了!” 就在這時,庵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緊急的蓬蓬敲門聲。

     許格非四人同時一驚,彼此對望一眼,脫口急聲道:“什麼人叫門這麼急?” 說話問,舉目外看,隻見小沙尼已向庵門口急步奔去。

     許格非首先起身道:“我們也去看看!” 說話問.四人已急步走出齋室外。

     隻聽庵外急急敲門的那個人,清脆的急聲道:“老師太,老師太,貧尼是南海庵的悟非呀!” 許格非一聽是個女尼,心中一動,頓時想起昨夜被殺的仰心,不由轉首去看邬麗珠!邬麗珠卻驚異的說:“南海庵距離我們最遠,她們有什麼事這麼緊急的跑來?” 許格非心知有異,同時心頭也掠過一個不吉祥的念頭。

     就在許格非心念方動的同時,小沙尼已将庵門打開了,一個神情惶急、滿面淚痕的中年女尼,立即踉跄的撲進門來。

     許格非四人舉目一看,隻見中年女尼,一襲灰僧袍,頭戴瓜皮帽,年約四十餘歲,面目雍容,但這時已顯得神情惶急,面無血色了!隻見中年女尼悟非一撲進庵門,立即惶急的問: “老師太呢?老師太呢?我要找老師太問個人……” 話未說完,她的目光一亮,突然又越過小沙尼,迳向佛殿前踉跄奔去,嘴裡同時惶聲哭喊道:“老師太,快,快……” 許格非四人一看,發現了塵老師太,正神情迷惑的由佛殿内走出來。

     悟非女尼一面哭喊,一面奔至了塵師太身前,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放聲痛哭道:“老師太,您要救救我的侄女兒呀……” 許格非聽得心頭一震,不自覺的一個箭步飛身縱了過去。

     而了塵師太卻急忙将悟非女尼扶起來,同時,急切的問:“悟非師太,且莫驚慌錯亂,快對貧尼說明白,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悟非女尼一面起立,一面哭聲,道:“請問老師太,您這兒是否有一位臨河許家莊,名叫許格非的少年人?他……他……他走了沒有?” 了塵師太一聽,不由擡眼去看剛剛縱落近前的許格非、丁倩文和單姑婆。

     悟非女尼似乎也看出了了塵師太的眼神,神色一驚,急忙轉過身來。

     許格非立即道:“在下就是許格非……” 悟非聽得目光一亮,未待許格非說完,已急忙合什哭聲道:“許少俠,你快去救救葦兒吧!” 許格非聽得面色一變,急聲問:“你說的可是堯庭葦?” 悟非女尼連連颔首哭聲道:“是的,是的,就是她……” 許格非急聲道:“她怎樣了?” 悟非哭聲道:“她今天早晨被一個滿頭蓬發,一身黑衣,獨腿獨眼的怪人劫走了……” 許格非聽得渾身一戰,不由焦急的怒聲問:“她是怎樣被劫走的?” 悟非女尼哭得愈加傷心的說:“今天早晨早課剛過,庵牆外突然縱進那個黑袍怪人來,也不分清紅皂白,見了庵中的師太就殺……” 丁倩文急忙關切的問:“那葦妹怎樣了?” 悟非哭聲解釋說:“葦兒提劍出來一看,頓時愣了,并稱呼那個黑袍怪人前輩,但那個黑袍怪人卻一句話不說就向葦兒攻擊……” 許格非神情急切,似乎急着要追去,因而焦急的促催問:“後來呢?” 悟非哭聲道:“葦兒一見,隻得和他拼鬥,但沒有多久就被黑袍怪人點中了穴道……” 單姑婆聽得脫口驚啊道:“不對呀,葦姑娘的武功已經進步很多了呀……” 話剛開口,許格非已揮手阻止道:“葦妹武功雖高,但學的都是老魔前半部秘籍上的劍招,對老魔當然無效……” 悟非則繼續哭聲道:“那個黑袍怪人點了葦兒的穴道後,立即把葦兒挾在肋下,恨恨的丢下幾句話就越牆走了……” 許格非立即問:“丢下幾句什麼話?” 悟非哭聲道:“黑袍怪人要貧尼等,火速前來通知許少俠,如果想救堯庭葦,馬上趕往什麼東北的總分舵上去救人……” 許格非一聽,俊面罩煞,目射冷輝,不由怒聲關切的問:“這件事發生了有多久了?” 悟非女尼道:“那個時候太陽剛剛出來!” 許格非一聽,不由懊惱的怒聲埋怨道:“那為什麼到現在才來通知我?” 悟非女尼哭聲解釋說:“二十多裡的山路,貧尼這時候趕來,已經不容易了呀!” 許格非一聽,不由望着丁倩文和單姑婆,急聲吩咐道:“丁世姊,單姑婆,你們兩人馬上下山轉回客棧,沿着官道往關東趕,我現在追去,可能還追得及,老魔一定用的是篷車!” 邬麗珠立即似有所悟的說:“不錯,我想起來了,通往塞外,轉向關東的唯一隘口北罡鎮,老魔一定是前去那裡雇車!” 許格非一聽,立即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好,那你快帶我去!” 悟非女尼一聽,神色既慚愧又感激的立時流着淚說:“許少俠果真能将葦兒救出來,得使我們姑侄重聚,就是我那死去的大哥大嫂,也瞑日泉下了!” 說此一頓,特的拭淚合什,繼續說:“一切拜托許少俠了,因貧尼不谙武功,無法随身效勞,就此拜别,還要趕回庵去,料理兩位被殺姊妹的後事!” 說罷轉身,匆匆向庵門走去。

     許格非和了塵師太幾人,立即随後相送。

     一出庵門口,悟非女尼再度回身合什,雙目噙淚,宣了一聲佛号,才轉身匆匆走去。

     許格非心急前去追趕屠龍老魔,立即轉首望着丁倩文和單姑婆,尚未開白,邬麗珠已懊惱的說:“沒想到那位葦姑娘還有一位三姑母在此,如果她昨夜敲門進來就好了!” 許格非立即憤聲道:“這時我才明白,屠龍老魔早巳知道葦妹妹已經來了恒山,所以他昨天下午才故意那麼說,如果我知道了那件消息,我去東北總分舵比誰都急。

    ” 了塵師太這時才凝重的說:“悟非師太确是南海庵的悟非?但是她的俗家是否姓林,以及她的俗名是否叫林樹玉,就不得而知了!” 邬麗珠立即道:“珠兒看這種情形應該是沒有錯了,剛才我私下問過她,她不但說出那位葦姑娘的父親名叫林樹森,而且說出衡山大慈庵的悟因師太是她的二姐名叫林樹瑤,并且說出葦姑娘是因為負氣,所以昨天晚上才沒有叩門進來……” 了塵師太立即道:“當然,錯是沒有錯了,不過,你們能去一趟南海庵打聽一下那邊的人,不就更安心了嗎?” 如此一說?紛紛颔首稱是。

     邬麗珠則不以為然的說:“我倒覺得悟非師太說的都是千真萬确的話,而我也相信那位葦姑娘的确被老魔劫走了!” 了塵師太立即道:“那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邬麗珠道:“首先是葦姑娘昨夜三更過後曾來我們的佛庵,她沒有叫門的原因,固然是為了少女自尊,但主要的原因還是夜已太深,多有不便!” 丁倩文和單姑婆立即贊同的說:“不錯,果真葦姑娘來過.因為夜已太深,是她沒有叩門的主因。

    ” 邬麗珠繼續揣測說:“我認為昨天夜裡屠龍老魔一定是到處弄車所以沒有跟蹤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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