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美髯公千裡走單騎 漢壽侯五關斬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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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王植部下為從事。

    将軍若從此處經過,某有一書寄與小兒。

    ”未至第一關,先為第四關脫難伏線,妙。

    關公允諾。

    次日早膳畢,請二嫂上車,取了胡華書信,相别而行,取路投洛陽來。

     前至一關,名東嶺關。

    第一關。

    把關将姓孔,名秀,引五百軍兵在嶺上把守。

    當日關公押車仗上嶺,軍士報知孔秀,秀出關來迎。

    關公下馬,與孔秀施禮。

    秀曰:“将軍何往?”公曰:“某辭丞相,特往河北尋兄。

    ”秀曰:“河北袁紹,正是丞相對頭。

    将軍此去,必有丞相文憑。

    ”前曹操送行,贈金、贈袍,而不與以文憑,是不留而留,送而不送也。

    公曰:“因行期慌迫,不曾讨得。

    ”不說曹操不給,隻說自己不讨。

    秀曰:“既無文憑,待我差人禀過丞相,方可放行。

    ”關公曰:“待去禀時,須誤了我行程。

    ”秀曰:“法度所拘,不得不如此。

    ”關公曰:“汝不容我過關乎?”其語漸硬。

    秀曰:“汝要過去,留下老小為質。

    ”此言無禮。

    關公大怒,不得不怒。

    舉刀就殺孔秀。

    秀退入關去,鳴鼓聚軍,披挂上馬,殺下關來,大喝曰:“汝敢過去麼?”關公約退車仗,縱馬提刀,竟不打話,直取孔秀,秀挺槍來迎。

    兩馬相交,隻一合,鋼刀起處,孔秀屍橫馬下。

    孔秀前恭後倨,關公亦先禮後兵。

    ○斬卻一将。

    衆軍便走。

    關公曰:“軍士休走。

    吾殺孔秀,不得已也,可見五關斬将,原非關本意。

    與汝等無幹。

    借汝衆軍之口,傳語曹丞相,言孔秀欲害我,我故殺之。

    ”恺切周至之及。

    衆軍俱拜于馬前。

    關公即請二夫人車仗出關,望洛陽進發。

    第二關。

     早有軍士報知洛陽太守韓福。

    韓福急聚衆将商議。

    牙将孟坦曰:“既無丞相文憑,即系私行。

    若不阻擋,必有罪責。

    ”畏曹操,故不畏關公。

    韓福曰:“關公勇猛,顔良、文醜俱為所殺。

    又将殺顔良、文醜一提。

    今不可力敵,隻須設計擒之。

    ”孟坦曰:“吾有一計:先将鹿角攔定關口,待他到時,小将引兵和他交鋒,佯敗誘他來追。

    公可用暗箭射之。

    若關某墜馬,即擒解許都,必得重賞。

    ”既欲免罪,又伏貪賞。

    商議停當,人報關公車仗已到。

    韓福彎弓插箭,引一千人馬擺列關口,問:“來者何人?”關公馬上欠身言曰:“吾漢壽亭侯關某,敢借過路。

    ”韓福曰:“有曹丞相文憑否?”已知其無,卻又假問。

    關公曰:“事冗不曾讨得。

    ”韓福曰:“吾奉承相鈞命,鎮守此地,專一盤诘往來奸細。

    若無文憑,即系逃竄。

    ”關公怒曰:“東嶺孔秀,已被吾殺。

    汝亦欲尋死耶?”韓福曰:“誰人與我擒之?”孟坦出馬,輪雙刀來取關公。

    關公約退車仗,拍馬來迎。

    孟坦戰不三合,撥回馬便走。

    關公趕來。

    孟坦隻指望引誘關公,不想關公馬快,早已趕上,隻一刀砍為兩段。

    關公勒馬回來,韓福閃在門首,盡力放了一箭,正射中關公左臂。

    公用口拔出箭,血流不住,飛馬徑奔韓福,沖散衆軍,韓福急走不疊,關公手起刀落,帶頭連肩斬于馬下。

    此頭與肩,足以報吾臂之恨矣。

    ○斬卻三将。

    殺散衆軍,保護車仗。

     關公割帛束住箭傷,于路恐人暗算,不敢久住,連夜投沂水關來。

    第三關。

    把關将乃并州人氏,姓卞,名喜,善使流星錘,原是黃巾餘黨,廖化是強盜餘黨,卞喜亦是強盜餘黨。

    乃既做官之強盜,反不若未做官之強盜能識好人也。

    後投曹操,撥來守關。

    當下聞知關公将到,尋思一計,就關前鎮國寺中,埋伏下刀斧手二百餘人,誘關公至寺,約擊盞為号,欲圖相害。

    在佛地上謀殺好人,是強盜所為,然未必非和尚所為也。

    安排已定,出關迎接關公。

    公見卞喜來迎,便下馬相見。

    喜曰:“将軍名震天下,誰不敬仰!今歸皇叔,足見忠義!”小人欺君子,偏能為君子之言。

    關公訴說斬孔秀、韓福之事。

    卞喜曰:“将軍殺之是也。

    某見丞相,代禀衷曲。

    ”言之太甘,其中必苦。

    關公甚喜,同上馬過了沂水關,到鎮國寺前下馬。

    衆僧鳴鐘出迎。

    原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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