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内外交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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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部下梁秋末是誰。

     上官鷹剛要上前,忽然全身僵硬,面色大變。

     梁秋末面色煞白,一隻手纏滿白布,身上還有多處血迹,完全是浴血苦戰後的慘狀。

     船上個着走下一個又一個的傷兵。

     由船上下來的人,沒有一個不或多或少帶着點傷,嚴重的更是給擡下來。

     衆人一時都怔在當場。

     梁秋末有點步履維艱地走到上官鷹面前,雙目赤紅,激動地道:“屬下無能,陳寨失守。

    ”上官鷹一震,急問:“這怎麼可能?”陳寨與怒蛟島一内一外,互相呼應,駐有重兵近千,誰能在刹那間,毫無先兆地挑了它。

     梁秋末蒼白的臉掠過一陣血紅,道:“赤尊信親率大軍掩至,若非當時我等準備回怒蛟島增援,正在枕戈待旦,後果可能更為不堪。

    ”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顯然回想起當時可怕的場面,猶有馀悸。

     在上官鷹追詢下,梁秋末道:“敵人忽然以強大的兵力,從西北的林木區殺來我們*湖的基地,那簡直不是戰鬥,而是屠殺。

    他們以火箭和快馬強攻,使我們迅速崩潰。

    我們完全無法擋拒,誓死抵抗下,才能且戰且退,藉巨舟逃生。

    ”戰況慘烈,可想而知。

     衆人默然不語。

     怒蛟幫終于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刻。

     梁秋末的聲音有點哽咽,凄然道:“他們簡直不是人,那種打法好象我們是他們的宿世死敵。

    能逃出的,隻有三百多兄弟,其它全部壯烈成仁。

    ”赤尊信是馬賊起家,兇殘暴烈,早名震西陲。

     翟雨時道:“秋末,你如何肯定是赤尊信方面的人?”赤尊信門人從不穿著任何形式的會服,隻在頭上紮上紅巾,所以又被稱為“紅巾賊”。

    這是江湖上衆所周知的。

     果然梁秋末答道:“來犯者頭紮紅巾,兼且力量強橫若此,不是尊信門的強徒還有誰。

    ”上官鷹問道:“你有沒有和赤尊信照過臉?”梁秋末面上神色有點尴尬道:“根據傳聞,赤尊信身高七尺,雙目猶如火炬,滿面虬髯,宛似硬毛刷,我曾詳詢各位弟兄,他們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但‘蛇神’袁指柔,我卻和她交上手。

    ”衆人眼中射出駭然的神色。

     這“蛇神”袁指柔,名列赤尊信座下七大殺神之一。

    女作男裝,動作舉止一如男人,專愛狎玩女性,是個變态的狂人。

    偏是手中蛇形槍威猛無俦,又有赤尊信這座強硬後台,武林雖不恥其行,依然任其橫行。

     梁秋末的功夫和他們一衆相差不遠,隻要知道兩人交手的結果,便可推測敵人的深淺。

     各人都有點緊張。

     梁秋末苦笑道:“我一向自負武功,其實是還未遇上真正的硬手,袁指柔一上便有若暴雨狂風,當時那種猛烈淩厲攻勢,竟然令我心生怯意,我本以為自己全無所懼,豈知與高手交鋒,他們所生的強大殺氣,有若實質,我十成功夫,最多隻可使出七成。

    ”四周隻有湖水輕輕拍岸發出的沙沙聲響。

     上官鷹和其它十多名高手,默然不語,呆在當場。

     他們懼怕真正與赤尊信對壘沙場的後果。

     這時他們的心中,想到浪翻雲和淩戰天。

    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又怎能奢望他們會與幫會共同進退、抗禦外敵呢?梁秋末道:“我奮力擋了她蛇形槍十八下硬擊,她幾乎可以從任何角度攻來,連身體亦有若毒蛇,上下翻騰,時而躍高,時而倒滾地上,防不勝防,使人全無方法判斷她下一招的動作。

    ”他的面上現出恐懼的神情,像在回憶一個可怖之極的夢境。

     梁秋末指了指包紮着的左肩,苦笑道:“這是第十九擊,若非謝佳和一衆兄弟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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