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衆差羅拜虬髯叟 群俠難擒燕子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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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惡賊,小人不敢有違。

    但燕子飛縱跳如飛,花信尚未能擒獲,小人諒不是他對手。

    求大老爺開恩,添派花信的女兒珊珊幫同訪拿,或者方可有濟。

    ”方正點頭道:“慮得也是。

    但花珊珊究竟是個女流,不知比他父親本領若何,可還真個去得?”武剛道:“回禀大老爺,那花珊珊雖然女子,本領不在花信之下。

    近來屢破大案,花信得力女兒居多,必須此女幫助,方敢放膽前往。

    好在他欲報父仇,有言在先,情願效力,隻求大老爺恩準,小的回去可與衆夥役說知,有怎事兒也好聽他調度。

    ”方正道:“原來花信有此女中丈夫的女兒,卻也難得。

    既然這樣,本縣不妨破格另下一紙谕單與你給花珊珊,幫你緝兇就是。

    ”說罷,就在案桌上提起筆來寫了一張朱谕給與武剛,教他轉給珊珊:“獲到兇徒,自有重賞。

    ”武剛雙手接過,又複叩了個頭,告退下堂,領了銀子,與衆弟兄回到花家說明一切,即将銀子、谕單,交給珊珊,珊珊甚是感激憲恩,就煩武剛等衆人購買棺木,置備衣衾,足足忙了一日,直到傍晚,諸事齊備,将屍收殓。

    珊珊隻哭得眼枯無淚,喉啞無聲。

    衆捕役竭力勸慰了一番,幸得祖墳上甚好安葬,不必另買地基,當即把棺木葬訖。

    衆人共勸珊珊養息片時,各自暫散,約定三鼓後再到此間聚齊,商議拿賊之策。

    珊珊答應,送了衆人出門,方才冷凄凄的獨自一人至房略睡。

    悲哀過度的人一時那裡能睡得着。

    及而蒙眬交睫,忽然見父親回來,手中拿着一大把的胡須,搓做幾團,交與珊珊,說聲:“要拿燕子飛惡賊,你須留心在意,我要去也。

    ”珊珊問他到何處去,要想留他,倏已不見。

    驚醒回來,卻是南柯一夢,聽樵樓上正敲三鼓,衆捕夥在門外叩門。

    珊珊定一定神,暗想:“此夢好奇。

    且待衆人進來,與他們詳解詳解。

    ”因急起身開了大門,接進家中。

    先将夢兆說知,次問:“今日太爺曾否到九折岩驗屍,可知屍屬是誰,住在何處?”武剛等道:“此夢甚奇,諒來必有應驗,此時卻猜解不來。

    隻有随處留點兒神,遇見怎麼老輩英雄,求他幫助便是。

    若說太爺驗屍,已經驗過的了,共有六個人頭,一個死屍。

    那六個人頭中,有一個是金有光首飾鋪的學徒,已有屍親認去。

    尚有三個男頭,二個女頭,既無屍親,亦無告發之人,卻有個嵊縣著名劇賊雲燕飛在内。

    燕飛住在嵊縣鄉間,離此約有百裡之遙,屢出巨案,官府拿他不得。

    不知如何與燕子飛因怎結仇,昨晚被他殺斃,棄屍澗中。

    本縣太爺正要行文詳訪,傍晚時嵊縣的趙太爺已有公文到來,說昨夜境内打索村居民雲燕飛家全家被人殺害,共計男婦五名,口查雲素不安分,此案當系仇殺。

    惟首級一齊不見,地保察勘血迹,一路點點滴滴,直至山陰縣境,深恐兇手藏匿境中,合急移情協緝雲雲。

    本縣太爺得了這道來文,因又傳谕我們進衙,再三吩咐務要早早破案,卻便宜了黃義大哥。

    他查訪性空和尚的一案,那性空屍身已在澗中獲得。

    雖然為日已多,血肉腐爛,穿的衣服卻還辨的出來,故此已由寺中僧人認去。

    黃大哥已消了差,沒有事了。

    苦了我們的公事,卻又加重了幾分。

    本縣太爺吩咐下來,性空一案如今顯見得必是燕子飛所為,須要拿住此賊,審出各案,定罪出詳。

    賢侄女今夜必得出個萬妥萬全的主意才好。

    ”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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