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鐘夫人将女聯姻 章員外教兒伴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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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正是:愁人莫怨從前事,想起愁來愁更長。

     玉環想了一會,又道:“方才難得這位公公高義,萍水相逢,便贈我人參救母,甚是可感!不知他姓甚名誰?若是母親病好,還要去拜謝他才是。

    方才他又問武進有個鐘山玉,我可認得,難道我哥哥昔日進京之時從此經過,認得他的?不然,我哥哥竟不知可在這裡了?也罷,去問他一問,不知可在這裡了?”想罷,忙吩咐丫鬟看好太太,就走出房來,來尋員外。

    員外卻同院君、公子、小姐在客堂裡吃茶。

    玉環來到客堂,見了員外,便深深一揖道:“方才多謝員外!” 員外道:“豈敢!先生請坐。

    ”玉環遂與院君、公子、小姐見了禮,就在側邊坐下。

    外邊尼姑又捧進一巡茶來。

    玉環吃過了茶,員外道:“令堂此刻好些麼?”玉環道:“多謝員外,家母此刻定規睡了。

    ”員外道:“這就好了!”玉環道:“請問員外尊姓大名?尊府何處?”員外道:“豈敢。

    在下姓章名曲,字文高,舍下就在西湖上住。

    請問先生大名?尊府在武進那一門居住?”玉壞道:“不敢。

    晚生雙名玉環,舍間在武進城外丹鳳村居住。

    ”員外一聽此言,正是:心中越發生疑惑,卻把新朋問舊朋。

     那章員外聽得玉環又在丹鳳村居住,越發又是與山玉同村了,便問道:“那丹鳳村共有幾家姓鐘的?”玉環道:“隻有寒舍一家。

    ”員外道:“這等說,那位鐘山玉兄卻是先生何人?”玉環道:“不敢,就是家兄。

    敢問員外是那裡會過的?”員外便把山玉當日如何流落杭州,如何賣畫,如何與章江相好,從頭至尾細細說了一遍。

    玉環聽了,不覺喜上眉梢、春風灑面,對員外道:“多謝盛情,家兄又蒙照應!”正是:話逢知己言言好,強似他鄉遇故知。

     員外道:“還有一言不明:昔日聽得令兄曾說,他井無令弟,不知先生還是同胞的弟兄,還是遠房的宗支?”玉環聽了此言,不覺羞紅滿面,含糊應道:“是同胞的。

    拜托員外寄一口信與家兄,就說母親病在雷峰觀中,十分沉重,叫他速速前來,要緊!要緊!”員外道:“老漢回去便說。

    ”玉環道:“如此,多謝了。

    ”一拱而别。

    正是:相逢不相識,猶如路旁人。

     玉環小姐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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