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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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問你,你急不急着趕回公司?」振剛的眼裡有疑問,但他還是搖搖頭。

     「那我洗完澡到書房找你。

    」我說。

     「我等你。

    」他簡短的回答。

     在滿是蒸氣的浴室裡,我的腦子快速的運轉:等一下該如何開口?是直接問他當年的心态?還是迂回婉轉的套出答案?而他會承認還是否認? 當我進入書房已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今天的書房又恢複往常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昨晚的混亂景象。

    振剛坐在大桌子後的皮椅上,手上端着酒杯。

    這不太尋常,除非應酬,否則振剛從不在白天喝酒。

     我不想坐在振剛對面的椅子上,和他面對面的壓迫感會讓我說不出話來,所以我選擇坐在離他較遠的窗台上。

    看到我特意避開和他直接相對的座位時,振剛的眉毛訝異的擡高了。

     「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我開門見山的說,速戰速決是對我最有利的方式。

     振剛審視着我,面無表情的開口:「你想離開我?」離開他?這跟我的問題有什麼關系?我不解的看着振剛,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你想跟我離婚嗎?」他再問。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這想法從何而來。

    「為什麼這麼問?」 「不是嗎?你明知道我就要從公司回來,卻還跟那家夥出去,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

    怎麼?你們兩個『忘我』到連下大雨都不躲嗎?」振剛還是緊盯着我,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一回來就說有事要問我,難道不是為了想離開我,跟他重拾舊情嗎?」 「才不是這樣!我哪有想跟你離婚?」我反駁,真沒想到他的想像力這麼好,我還以為隻有女人才容易胡思亂想,做一些有的沒有的聯想。

     聽到我沒有離婚的意思,振剛的表情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那你想問我什麼?」我又猶豫了起來,他會對我坦白嗎?哪有犯罪的人會輕易承認自己的罪行?是不是我私下調查會比當面問他好?我遲疑着,剛才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勇氣正一點一滴的消失。

     振剛走向我,坐在我身旁的窗台上,低沉的聲音跟剛才判若兩人:「怎麼了?什麼事這麼難啟齒?」不行!我沒辦法開口問他。

    我可以對抗最憤怒、最粗野時的振剛,但面對他的柔情,我一籌莫展。

     可是我一定得問,不能再當鴕鳥、不能再逃避了;我在心裡再度武裝自己。

     「小每,究竟怎麼回事?」振剛托起我的臉,深思的望進我的眼裡。

    「你有心事?」我避開振剛的凝視,推開窗戶想呼吸新鮮的空氣,但窗戶被推開的那一刹那,我就後悔了自己的舉動。

    那一畦花圃把我最後的勇氣與決心摧毀掉大半。

     「好漂亮。

    」我情不自禁的贊歎.「嗯?」振剛莫名的看着我。

     「我是說那些花。

    」我指着花圃。

    「剛剛下了那麼大的一場雨,可是它們還是那麼挺拔的直立着,不但沒有在大雨中倒下來,反而顯得更有生氣、更美!」 「你不是特地留我下來讨論這些花的吧?」振剛帶着微笑問我。

     「不,當然不是。

    」 「那麼……」我沒有勇氣直接問他當年的事,至少看着他費心排成的「小每」花海時,我沒辦法開口。

     「是因為早上的電話事件嗎?」振剛猜測的問。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電話事件?」幾秒鐘之後我才了解,他指的是早上他的前妻在電話中的不客氣。

    好吧!我決定将錯就錯。

     「嗯!」我想起振剛的弱點,于是繼續用早上那招——裝可憐。

    「她敢對我這麼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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