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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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兼置功曹、戶曹、決曹、賊曹、倉曹是也。

    晉、齊、梁、陳并因之。

    隋改刺史為總管,以長史、司馬、錄事、參軍、東西曹掾、司功、司兵、司倉、司土、司馬、司法、司戶諸參軍為參佐,而省治中别駕。

    炀帝改總管為太守,改長史、司馬為通守、贊治,尋改贊治為郡丞。

    唐改太守為總管,又改總管為都督,省郡丞置别駕、長史,餘悉因隋制。

    景雲初,罷州都督為刺史。

    天寶元年,改刺史為守。

    乾元元年,升州刺史為節度使。

    大曆五年,改節度使為觀察使。

    宋以知州大都督之銜,其官屬有通判、長史、司馬、簽判、判官、掌書記、推官、支使、錄事、司戶、司法、司土、司理、參軍。

    政和間,置司儀、司兵、司功與司錄、司戶、司土、司刑,為州七曹。

    宣和間,改州為路,設安撫使都總管,兼本路钤轄。

    紹興初,改州為府,以知州為知府,設通判三員,罷司儀、司兵、司功諸曹官。

    元改府為路,設達魯花赤、總管、同知、治中、判官、推官、經曆、知事、照磨、提控、案牍、譯史及錄事達魯花赤、錄事判官各一員。

    本朝改路為府,革達魯花赤、治中、提控、案牍、譯史、錄事,改總管為知府,判官為通判,而同知、推官、經曆、知事、照磨,則仍其舊,檢校則建置雲。

    今世富家有起自微賤者,往往依附名族,誣人以及其子孫,而不知逆理忘親,其犯不韪甚矣。

    吳中此風尤甚。

    如太倉有孔淵字世升者,孔子五十三世孫。

    其六世祖端越仕宋,南渡。

    至其父之敬,任元通州監稅,徙家昆山。

    元祐初,州治遷太倉,新作學宮,世升多所經畫,遂攝學事,号莘野老人。

    子克讓,孫士學,皆能世其業。

    士學家甚貧,常州某縣一富家,欲求通譜,士學力拒之。

    殁後無子,家人不能自存,富家乃以米一船易譜去。

    以此觀之,則聖賢之後,為小人妄冒以欺世者多矣。

    周瑛良石知廣德州時,作《祠山雜辯》。

    其辯埋葬一事雲:“按埋本作狸,《周禮》以“狸沈祭山川’,注雲:‘祭山林則狸之,祭川澤則沈之。

    ’是埋藏者,本山澤之祭也。

    其曰今夜埋藏,及旦皆無有,過言耳。

    ”考諸本集志埋藏事,謂坎地深廣各五尺,凡祭物皆三百六十,舁埋坎中,蒙以太牢之皮,反土而平治之,土不見赢餘,或加縮于初。

    及久後埋藏,或值其故穴,皆不見其中所有。

    此說未為無理,蓋土不見赢餘者,平治之也。

    或加縮于初者,物腐而土陷也。

    久後埋藏,不見中所有者,物化也。

    今盜發古冢,皆不見其中所有者,亦化也。

    人言地熱則速化,埋藏易化,地熱故也。

    道流欲神異之,故為過言以駭愚俗耳。

    ”所雲本集,蓋祠山舊有《指掌集》,良石按而辯之。

    布衣沈鑒文昭,記覽博洽,而放言自廢,時自為“沉落魄”。

    或問雲:“今之居大位享大福者,未必有學問;有學問者,多是貧賤無福。

    何也?”文昭雲:“有學問便是福,何須富貴!”老僧惟寅嘗雲:“讀書要有福,無福者讀書不成。

    如人家子弟,有志讀書,若無衣食之憂,戶役之擾,疾病之累以奪其心,便是有福。

    縱使無憂于衣食,無憂于戶役,若身常有疾,則不能遂志,即是無福。

    ”此等議論皆有理。

    前代賜諸侯有湯沐邑,賜公主有脂粉田,而皇莊則未聞也。

    今所謂皇莊者,大率皆國初牧地及民田耳。

    歲計之入,有内官掌之,以為乘輿供奉。

    然國家富有天下,尺地莫非其有,倉廪府庫莫非其财,而又有皇莊以為己有,此固衆人所不識也。

    聞大臣中惟彭文憲嘗言之,其疏留中不出。

    而言官不聞有議乞革罷者,何邪?或雲正統、天順間尚無之。

    瞿世用禦史巡按廣東時,嘗寝疾,卧内垩壁一堵,一夕勾出山水圖。

    世用心怪之,然猶疑病中眼花,妄有所見。

    召縣官入視,皆以為畫也。

    乃命以墨塗之,隐隐猶見筆迹,後數日才滅。

    世用病尋愈,亦無他。

    京師闾閻,多信女巫。

    有武人陳五者,厭其家崇信之笃,莫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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