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噩夢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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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星期來,好多個夜晚,都是和葉子共度的。

     我們見面越來越頻繁,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多。

    我也經常在網上和往事惘逝聊天,意外地發現,葉子沒有告訴往事惘逝我倆一直在約會,往事惘逝還以為我隻見過葉子一面,做過一次愛,還以為我傻乎乎地相信了葉子就是她本人。

     我也不點破她。

     我有點兒喜歡這種古怪的關系——和往事惘逝談情,卻和她的替身做愛。

     當然,葉子絕不僅僅是往事惘逝的替身那麼簡單,她誰的替身都不是,她就是葉子。

     葉子的情緒有時很不穩定,經常無端地陷入煩躁和憂郁之中。

    也難怪,她不是說離婚前腦子出過問題嗎?這讓我更加憐惜她。

    每當葉子情緒激動時,我便全心全意地把她抱在懷裡吻,她會整小時地趴在我懷裡,一聲不吱,靜靜地流淚,哭得像個小女孩兒那樣可憐。

    哭過之後,一切雲開霧散,她抹抹眼淚微笑一下,轉眼間便恢複了成熟的魅力。

     我想,她哭泣是因為她的茫然,不再哭泣是因為,她不想繼續可憐自己了。

     我很珍視葉子,她是一個意外的禮物!比起那些隻想着結婚嫁人、有個靠得住的老公的白癡女孩兒,葉子經曆過一切後把什麼都看穿了,不再僅僅滿足于當一個僵屍般的家庭主婦,從此灑脫地為自己活着,絕不委屈自己相信家庭這個神話,這一切都使她顯得格外有魅力。

     我不知道自己和葉子會走向哪裡,我們不可能成為什麼夫妻之類的“正常”關系,但卻都習慣了在深夜裡填補彼此的孤寂。

    不光是性,還有依賴。

     一天雨夜,我隻點了一盞昏黃的台燈,給葉子聽我在網上down的《花樣年華》電影原聲音樂。

     她喜歡得要命! 于是,我又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一個共同點:都愛煞了這種頹靡性感的拉丁樂風。

     用葉子的話來說就是:“有種味道,是那種沒落的輝煌!” 我卻說:“是一種華麗的憂郁。

    ” 令人心神蕩漾的探戈舞曲中,突然插進一句梁朝偉用粵語說的旁白。

    我從未聽明白過,就問葉子是什麼意思。

     葉子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緩緩地說:“如果有多一張船票,你會不會跟我一起走?” 說完她卻并不轉回頭去,一味地盯着我的眼睛看。

     她是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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