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案 熱氣下的寒屍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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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現誰的表情不自然,“大家四周看看吧,看可能找到什麼線索。

    人跑了,但是贓物得查點清楚,銷毀幹淨。

    ” 衆人應聲四散查找。

     作坊裡的光線很暗,加上民警的手持電筒,都不能讓作坊内的環境一目了然。

    執法人員隻能幾人一隊,摸索着對現場進行清理。

     大家一邊小心翼翼地行走,一邊順手掀開現場堆放着的紙盒、蛇皮袋,看看裡面的情況。

    手電筒的光柱在“黑作坊”的牆壁上來回掃射。

     “啊!”一名質監局的姑娘突然大叫了一聲,往後急退了幾步,正好撞在了蔡隊長的身上,把蔡隊長撞得踉跄了幾步。

    若不是蔡隊長高大、健碩的身軀重心還比較穩,兩個人估計得一起趴進污水盆裡。

     “怎麼了這是?”蔡隊長艱難地站穩了身體,回頭看去。

    他見惹禍的是一個姑娘,又不好意思發怒。

     “頭……頭發!人……人!”姑娘語焉不詳。

     “有人沒跑嗎?”蔡隊長有些驚喜,“在哪兒?” 姑娘此時幾乎說不出話,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作坊角落裡的一堆蛇皮袋。

     蔡隊長二話不說,從腰間掏出手槍,大步走到蛇皮袋堆中央,并沒有看見什麼人。

    他有些不耐煩地說:“哪兒啊?” “你腳下!”姑娘躲在一名民警的背後,說。

     蔡隊長看了看腳下,隻有一個被開了封口的蛇皮袋倒伏在地上,裡面和别的蛇皮袋一樣裝着些什麼。

    蔡隊長蹲了下來,捏起了蛇皮袋口。

    冷不丁地,他也吓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

    雖然他是從刑偵戰線上轉到治安口的,以前見過不少命案,但是此時在這個昏暗的環境裡,毫無心理準備地看見蛇皮袋口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還是着實被吓了一跳。

     我欣賞完了月亮,剛剛在兒子身邊躺下,就被蔡隊長的電話給叫了起來。

     “你今天找了我一天麻煩,我也得還你一晚上的麻煩。

    ”蔡隊長說,“我打四黑打出一起命案來,也真是醉了。

    ” “确定是命案嗎?”我問。

     “一個女的,赤身裸·體,下身全是血,被裝在一個蛇皮袋裡,你說,不是命案是什麼?”蔡隊長說。

     “黑作坊裡面殺人?”我說,“行了,你通知一下市局刑偵部門,我們馬上就到。

    ” 兒子翻了個身,夢呓道:“爸爸别出差。

    ” 我突然鼻子一酸,很舍不得離開。

    想了想,俯在床邊親吻他的小臉蛋後,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門。

     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屍體已經被從蛇皮袋裡面拽了出來。

     因為作坊裡的氣味太難聞了,屍體被擡到了作坊外面的空地上,平躺在地面上。

     我們圍在蔡隊長的身邊,把他從盯梢開始,一直到行動的全部過程都聽了一遍。

    我們并不急于檢驗屍體,朝“黑作坊”裡一探頭,便聞見了一股惡臭。

     “我去。

    ”大寶說,“這是什麼味?” “死龍蝦。

    ”蔡隊長說,“我還以為你們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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