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案 魔術棺材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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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會魯莽行事。

    到時候法不責衆,咱們的人被打了都是白打。

    ” “真是不能理解的現象。

    ”林濤歎道。

     “我們小組去密取吧。

    ”我說,“你們搞清楚金牙的作息時間和家庭狀況,然後在村口接應我們。

    ” 偵查員有些擔心,但随即還是點了點頭,說:“金牙有個老婆挺彪悍的,有個兒子今年十八,在外地打工。

    家庭情況很簡單。

    作息時間的話,現在就應該是他們不在家的時候。

    ” “兒子十八歲?那十三年前,他已經有兒子了?”林濤說,“那他的嫌疑會不會降低了?總不能是家裡有妻兒,還帶個大肚婆回來吧?” “這可不好說。

    ”偵查員說,“如果DNA對得上,他還是第一嫌疑人。

    還有,你們沒有忘記吧,那個魔術棺材,一個人是打不開的,需要另一個人在對面幫忙才可以打開。

    如果是金牙作案,那他老婆就有可能是幫兇啊。

    ” “現在也沒好的物證,不管怎麼說,得試一試。

    ”大寶說。

     “林濤,就看你技術開鎖的水平了!”我拿起取材箱,招呼大家盡快行事。

     密取檢材我倒不是第一次去做,但是今天這樣鬼鬼祟祟、擔驚受怕的還真是第一次。

    在這個地形獨特、易守難攻的小村子裡,萬一被圍攻,怕是兇多吉少。

     好在這個村子地廣人稀,家與家之間距離還是比較遠的,而且正值農忙的季節,村裡沒啥人。

    我們進入得還是比較穩當的,幾乎沒有一個村民注意到我們的行蹤。

    林濤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五分鐘就打開了金牙家的大門。

     為了不讓金牙發現我們取了物證而提前逃竄,我們在究竟該提取什麼上花了不少心思。

    牙刷毛巾之類的東西,不知道哪個是金牙的,哪個是他老婆的,而且拿走了肯定會被發現。

    滿地的煙頭,更無法确定是不是有外人進來吸的。

    最後還是林濤從髒亂的床底下掏出了一隻男式襪子,我們把襪子裝進了物證袋,匆匆離開。

     未承想,我們剛剛走出金牙家的大門,正巧碰見金牙回家來取農具。

     金牙和我們,就在他家的大門口對視了大概一分鐘,他突然喊了起來:“抓小偷啊!我家進小偷了!” 我連忙拿出警官證,說:“别叫别叫!我們是警察,我們就是來例行檢查的!” 金牙一見警官證,更加大聲地喊道:“警察進我家偷東西!警察偷東西啦!還打人!” “我……我們什麼時候打你了?”大寶說。

     大寶的話還沒有落音,金牙家的門前已經聚集起了幾個壯漢,還拿着各式各樣的農具。

    我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農具已經不是農具了,是兇器。

     我看見金牙的眼神掃了我們一圈,此時有幾個壯漢撐腰,眼神邪惡了許多。

    他肯定是看見了小羽毛手中的物證袋,物證袋裡裝着他的襪子。

     金牙指着小羽毛喊道:“就是那個女的,那個女的拿了我藏錢的襪子。

    ” 壯漢根本不問青紅皂白,紛紛舉起農具向我們沖來。

     我當時腦海裡隻有一個問句,為什麼我們刑事技術人員就不能配發手槍?難道我們的工作就沒有危險嗎? 質疑政策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為首的壯漢手中的鋤頭已經朝陳詩羽的頭頂上揮舞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林濤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把陳詩羽推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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