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能量之源 第一章 以天雷怒火之勢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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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的身體。

     靈狐五百年成人,靈蛇一千年成仙,在持續不斷的禁锢、釋放、修煉、學習過程中,天象十兵衛已經不再是當年被幕府軍閥所操控的“人忍”,而是一個渴望自由的絕世高手。

     “待得秋來九月八,我花開時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步下金屬階梯的冠南五郎雙手合什在胸前,一個字一個字地吟誦着,飽含激情。

    那首吟詠菊花以言志的唐詩,向來被中日兩國文學家所欣賞,至今不衰。

     他的氣定神閑與天象十兵衛的冷漠狂暴恰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葉薩克跟在他身後五步之外,左臂挽着一把銀色的古式弦弓,右手裡攥着三支銀色尾羽的長箭。

     “跟我走,我能給你一切。

    ”她不再看我,卻始終重複着這句話。

     “走?你能走得了嗎?”冠南五郎接過話去,大步而來,一股鋪天蓋地的磅礴氣勢悄無聲息地湧過來,幾個白袍人不由自主地向兩邊撤開,讓出一條通道。

    他的表情雖然不夠淩厲、不夠肅殺,卻始終成為現場的主宰,任何人都無法逾越。

     “我想走,誰敢攔我?”她陰森森地笑了。

     “攔得住就攔,攔不住就殺。

    ”冠南五郎淡淡地回答。

     葉薩克斜拉弓步,長箭上弦,在左前方四十五度角位置瞄準她,但她是蘇倫,至少表面看來,是一個任何人眼中活着的“蘇倫”。

     “憑他?憑‘食雪銀箭’?”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

     事态已經演化為日本忍者之争,因為“食雪銀箭”是專門用來對付忍道高手的,箭矢從頭到尾浸透了劇毒。

     “其實,我很想請你回答一個問題,忍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當年‘富士山三大神’突然一起自殺又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在共同修煉一種更高深的絕技?你們與皇室又到底有何種秘密協議?”冠南五郎步步進逼,濃眉不住軒動着。

     我站在這裡,差不多算是她的一面擋箭牌,但我願意這麼做。

    驅逐天象十兵衛的幽靈重要,保護蘇倫的身體也很重要,假如被“食雪銀箭”射中,先死的會是蘇倫,而非無影無形的靈魂。

     “你想知道?”她不動聲色地轉了轉眼珠。

     “想,或者可以跟你做一個等價交換,怎麼樣?”冠南五郎的聲音還沒有落地,她的淩厲攻勢已然展開,我也因此而獲得自由,安然後退。

     武學一道,以“求快、求狠、求準、求毒、求刁鑽”為至高境界,但她此刻的進攻将以上五條全部做到了,十指翻飛之間,瞄準的全都是冠南五郎的必救要害,分别是眼睛、太陽穴、喉結、心口。

     那種猛攻之勢,就算蘇倫再練十年都達不到這種境界。

    換了我是冠南五郎,也隻會躲閃後撤,暫且避開鋒芒再說。

     冠南五郎拔地而飛,後躍十五步,在一隻飛旋的齒輪上一點,再次振臂而飛。

     她沒有放棄自己的目标,直追而去,雖然掠過葉薩克頭頂時給了他引弓射擊的時機,但那個間隙太短暫了,他隻來得及移動雙臂上指,敵人早就從視線裡消失。

     “嘿,他媽的真是太邪了——”葉薩克放棄了無謂的瞄準,緩緩地松開緊繃的弓弦,無奈地吐出一句髒話。

     一個白袍人迅速走近,向木盒裡的古琴瞄了一眼,哈腰向着葉薩克問:“葉先生,我看毀掉這古琴才是控制局勢的關鍵,對不對?”他伸出十指粗短的雙手,把古琴抓了出來,盯着那顆朱印看個不停。

     葉薩克皺着眉:“毀琴?豈不破壞了師父的大事?” 白袍人用力搖頭:“我所說的毀琴,是要破壞這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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