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連串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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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中了箭傷的“花瓶”,被射中的具體位置是膝蓋的偏側面,我發現那支箭絕對不像期望中那樣插在褲子上了,因為這麼一路晃動,那支箭還是插在那裡。

    但見她隻是喊疼,也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法,應該是沒傷到筋骨。

    借着月光,我檢查“花瓶”的傷勢,牛仔褲膝蓋的位置被燒破了,但裡面的皮膚沒有燒到。

    我順着那個燒壞的口子扯開一小塊,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來。

    原來這丫頭在旅店換掉裙子時,在膝蓋上套了一層護膝。

    那支箭射穿牛仔褲,插在了兩層護膝之間,估計也是因為這劇烈的摩擦,才把箭上的火苗給擦滅了。

    我小心翼翼地輕輕動着那支箭,一邊動着一邊問她疼不疼。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搞明白狀況,隻不過是擦破了一點皮。

     “花瓶”這時也不叫疼了,而是看着那道被傷着的口子,嘴裡嘟囔着:“肯定會留疤,看來以後沒法子再穿裙子了。

    ”這女人呀,不慶幸撿了命回來,卻考慮能不能穿裙子的問題。

     萍姐被鄭綱放下來後,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是什麼狀況。

     “花瓶”因為那句“沒法子再穿裙子了”被歐陽給取笑了好一陣。

    我接着歐陽的話也半玩笑半數落地說:“也就留個小疤,哪有那麼金貴。

    所有女人都像你這麼事多?萍姐碰上你這情況肯定不至于像你這樣大驚小怪。

    ” “花瓶”擡頭看了看我,那架勢像是想要反駁我什麼,卻什麼也沒有說。

    她又低頭在腿傷上看了看,之後起身朝着萍姐走過去,我還以為這丫頭要把氣撒到無辜的萍姐身上。

    起身要攔着她,她卻側過我的身子,繼續向萍姐的方向走去。

    哪知,她走到萍姐跟前時,竟然開口說:“謝謝你救我。

    ”把萍姐說得有些搞不清狀況,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是鄭綱救的你。

    哦,對,還有小印。

    ” “花瓶”的語氣變得更加友好,用那種似乎有點小不講理的語氣說了句:“反正是謝謝你。

    ”之後歪頭沖我嘁了一聲,“就他?笨得跟豬似的。

    ”我這時渾身乏力,根本沒心思理會她,躺在一邊休息。

    “花瓶”轉而去跟鄭綱說謝謝,聽見“花瓶”的道謝,鄭綱隻是“嗯”了一聲以示聽見,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或者語言。

    經過這麼一折騰大家都累了,就算危險再次來臨,恐怕也無力掙紮了。

     就這樣,我們在這片未知的區域裡度過了第三夜。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鄭綱已經忙活開了。

    我揉揉睡眼,起身去幫他,卻不知從何入手。

     鄭綱折斷一根彎曲的樹杈,拿着那樹枝兩端不斷用力折彎着,又折了幾根細很多的樹枝,之後在附近找了幾塊大石子。

    他這明顯不是在做筏子,已經醒來的萍姐好奇地問他弄這些短樹枝做什麼。

    鄭綱卻賣起了關子,說:“一會兒就知道了,你們再歇一會兒。

    ”因為剛剛睡醒,腦子都還沒有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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