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重要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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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早出晚歸跑後門累垮的! 雖然如此,但一撥又一撥的人還是願學後者——實現自己的價值,享受人生,享受官本位下的有形和無形的資産。

    每每想到此,仲秋心裡就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個味道。

    怪不得現在“站着”的人快成了珍稀動物! 台上那位言必稱發達書記的文副部長是仲秋的中學同學,當他早就從農村調回城,結束了知青生活時,文來富還在他下鄉的地方偷雞摸狗,好吃懶做,加上說不清道不白的男女關系,就連知青大返城時都沒能乘上最後一班回城車。

    後來,他和在紅山縣垭口鄉中心校校長的女兒好上了,校長才把他弄到小學當代課老師。

    中心校和鄉政府一個夥食團,久而久之,這個大城市的落難青年得到了向鄉長的同情。

    這個女鄉長是縣裡下派來的。

    晚飯後,二人經常在一起聊天,都歎相見恨晚。

    這樣一來二去,就攪和在床上去了。

    為了更便于工作,鄉長将他調到身邊任文教專幹。

    妻子又哭又鬧,文來富一句話就把她嘴堵住了:“再鬧,我和你離婚!”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山區的女人一代一代地實踐着這古訓,何況他還是大城市來的知青!妻子隻是流淚,嶽丈大人也不說什麼,女婿已經在走運,可以管校長了,前程無量哩。

    那面是鄉長,鄉長的後面是縣裡。

    随他的,隻要女兒還是他的人就行了。

     後來,向鄉長升遷了,到縣裡一個部門當了局長,他倆還藕斷絲連。

    他常去縣裡活動,她也給他出力。

    一步步地,文來富坐上了鄉黨委書記的位置。

    不久,時任市委辦公廳主任的丁發達來垭口鄉考察,文來富忙前忙後地打理,弄得丁主任直喊“安逸”。

    他在鄉裡的一個布置一新的茶樓裡專門為丁書記一行搞了個歡迎儀式,專門挑選了兩個長得最靓的姑娘唱歌。

    有一個姑娘叫賈玉珠,鄉供銷社主任的女兒,和男友去深圳打了兩年工,後來男友找了一個有錢的小老闆,把她抛棄了。

    主任叫她回來,在街上開了一個特色茶樓,她也當起了女老闆。

    盡管已經二十六七,做了好幾次“人流”,但略施粉黛,輕描娥眉後仍是那樣嬌嫩,恰如“梨花一支春帶雨”,比起純粹的年輕姑娘來,更是風情萬種,風騷迷人。

     “哥是河中的水,妹是水中的魚;哥是山上的樹,妹是纏樹的藤;哥是遠方的客吔……”賈玉珠唱了一曲又一曲,唱得丁發達熱血沸騰,一反過去的故作姿态,像追星族似球迷般拍着茶桌喊道:“好,好!” 歌畢,賈玉珠端起一小杯香茶,蓮步輕移,款款走來,微微屈腰,眼波流溢,翹起蘭花指,微啟櫻桃小口:“丁主任,請。

    ” 那唇中呼出的一絲熱氣,使丁主任心旌蕩漾,接過茶水,一口喝了,抓住賈姑娘的玉手握着搖着,就是舍不得松開。

    文來富笑了…… 從那以後,他和丁發達成了好朋友。

    以後丁主任升了副書記,他也沾了光,調到縣委組織部任副部長,一年後,轉為部長,兩年後,升任縣委副書記。

    因他長期在教育戰線工作,到了縣委後,一把手就分配他分管宣傳教育口。

    當初,他很有點不願意。

    誰都知道,就全國來說,這個口是費力不讨好的,不但沒有油水,問題反而不少,比如,教師的工資、校舍,比如宣傳、學習等等。

    弄不好,還會出毛病。

    前任副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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