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野狂飙顯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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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讓雍狷父子施了金蟬脫殼之汁,說不定他父子拿老頭做煙幕,爺倆個卻偷偷腳底抹了油,這就他娘的大大不妙啦……”冷笑一聲,朱乃魁道:“五哥,你也未免太過慮了,老不死的好不容易貼上這麼一位主兒。

    風燭殘年之餘正有了依靠,如何甘心輕言放過?更逞論來當替死鬼了,再說,他們也根本不知道我們綴在後頭,又何須施這‘金蟬脫殼’之計?連我們都未料及于事隔多日之後能在半途追上,他們又不是神仙,更那來這等的未蔔先知?”郎五朝左側的方向瞄了一眼,低聲道:“道理不錯,但姓雍的至今未朝面也不假,乃魁,不管怎麼說,我們且沖進廟裡探明究竟,娘的,有時候煮熟的鴨子也一樣飛掉哩!”朱乃魁颔首道:“好,進去看清楚再說!”郎五甫一擡步,朱乃魁又喚住了他,神态間不自覺的現出三分揣揣之色: “五哥,呃,就我們兩個進去?”略一遲疑,郎五忙道:“你算提醒了我,那狗操的雍狷陰毒得緊,隻我們兩個,力量果然單薄了點,夜暗天明,這險可冒得太大,好,是該多找幾上幫手……”說着,他清脆的擊掌三響,夜暗中,又有兩條人影應聲竄了過來,出現之突兀,就像是從地底上冒出來的。

     這是兩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兩個人全生的滿臉橫肉,殺氣騰騰,手執一式的赤紅皮直外帶一把又粗又重的狼牙棒,捧身上的尖錐在夜色中時而寒光隐泛,那種霸勢,還真不隻一眼眼。

     郎五向這倆位仁兄招呼一聲,手指廟門: “兩位夥計,姓雍的不曉得搞什麼鬼,窩在廟裡不肯伸頭,辰光不早,咱們可不能同他幹耗,且并肩子進廟裡去拎這狗操的出來!”兩人中,那頂了一付斷眉的漢于立時掂起狼牙棒,皮盾也旋扛上肩,聲若悶雷般道: “行,五哥,我們哥倆便先行打頭陣,你和朱二哥殿後掩護就得……”郎五順水推舟的道:“你們二位可得加意小心,姓雍的手把子極硬,千萬提防着莫中了他的道。

    ”斷眉大漢信心十足的道: “水裡火裡也趟出了十多年,五哥,我‘血狼’單彪與我兄弟‘毒狼’羅銳可沒給朋友丢過人,你且請寬念,包管誤不了事!”郎五皮裡陽秋的笑了笑:“那麼,一切就有勞二位了,我們上事吧。

    ”這“血狼”單彪─馬當先,挺胸突肚便直往前闖,他那夥計“毒狼”羅銳則緊随于後,兩人昂首闊步,意态飛揚,完全不把還站在廟門口的任非放在眼裡。

     任非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無奈之下,隻有匆匆退了回去,─入殿,他急忙望向原來雍狷父子睡覺的角隅,這一看,卻看得他周身冷汗,頭皮起炸……天老爺爺,角隅處哪裡還有他父子的蹤影?不但人不見了,甚至連鋪蓋卷都已搬空,靜蕩蕩的,就仿佛根本沒有這兩個人似的! 單彪和羅銳甫行進殿,兩人已迅速分開,他們并不貿然搜索,隻各自背靠牆壁、用眼睛向四處仔細探查,這兩匹“狼”顯然并不似他們外表那般粗莽,由他們動作之純熟利落看來,絕對是極具經驗的角色。

     山神廟裡,還是和先前一樣的殘破、一樣的幽暗,也一樣的空寂,那支蠟燭仍在默默燃燒,青黃色的光暈像歎息般微微顫晃,除此之外,整月廟堂内沒有任何異狀。

     此刻,郎五與朱乃魁亦小心翼翼的摸将進來,兩個人的四隻眼睛瞪得老大,極為緊張的不停盼顧四周,那模樣,像是生恐突冗間從暗影裡蹦出來個活鬼! 單彪巡搜再三,卻無所見,他不由提高聲道: “五哥,朱二哥,這座破廟就巴掌大的一點地方,連隻老鼠藏不住,卻哪來姓雍的父子?靠東的那片廟牆早就塌了,莫不成雍家父子已經越牆而去,逃之天天啦?”咽了─口唾沫,郎五悻悻的道: “娘的皮,果然人影不見,姓雍的八成是腳底下抹油了,這狗操的競連我表兄一一不,競連任非這老滑貨也-置不管,說溜就溜……”朱乃魁一言不發,目光灼灼的逼視任非,形色兇狠而怨毒,意思似乎在表示:就算堵不住雍家父子,也必定要拿你這老王八蛋來開刀!―― ocrstation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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