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十九軍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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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引線,縫補起衣服來。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戰斧親切起來,我沖他微微一笑,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如何和他搭腔。

    這時,我突然想起之前玄武偷偷遞給我的那個圓形的東西。

     我站了起來,嘴裡唠叨了一句:“清理五髒廟去。

    ” 說完我鑽進房間最裡邊的衛生間,裡面的燈光很昏暗,我反鎖上門,掏出那個圓球,是一顆蠟丸,捏開後裡面有一張揉成一團的紙。

     我沒有立即打開,反而猶豫起來。

    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選擇相信誰,或者壓根兒就沒有人可以讓我相信。

    隻有一點是非常肯定的:我已經開始後悔這次草率同意來美國了。

    最終,我還是攤開了紙條,六個字分兩排寫在上面: 斷頭河! 指江山! 我來回讀了幾遍,依然莫名其妙,想了想,又把這張紙條對着那盞微弱的燈,想要看看中間是不是還隐藏着什麼紙條外在不會呈現的信息。

     最後,我把紙條揉成一團,和已經捏成了粉末的蠟一起扔進了抽水馬桶。

    就在我要按下沖水按鈕的瞬間,我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拉開了門……果然,戰斧站在衛生間門口,一臉愕然地望着我。

     我望了他一會兒,回去按下了沖水按鈕,讓蠟末和紙條當着他的面被旋轉的水流帶走。

    戰斧卻仿若未見,聳了聳肩道:“上個廁所這麼久,等得我都想踹門了。

    ” 說完他鑽了進去,把門反鎖了。

     我搖了搖頭,衣褲都沒脫,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我原以為閉上眼睛後,之前在會議室看到的那幅恐怖猙獰的畫面便會如同惡魔般撲過來,奇怪的是,并沒有這樣,可能我真如蘇如柳期待的那樣,正快速堅強起來。

     第二天吃過早餐後,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和剛認識的這幾位中國人在美軍營地裡待上一段時間,誰知道蘇如柳很快就過來通知我們下午出發,戰斧側着頭問道:“不是說給龍騎幾天适應時間嗎?” 蘇如柳沒有直接回應戰斧,朝向我道:“需要适應的始終是那片魔鬼之地,而不是這片美國人的地盤。

    最主要的是,雷團長的部隊昨天已經抵達維多利亞,他們與白人士兵在一起多待一天就多一天沖突的可能,我們還是盡早過去比較妥當。

    ” 戰斧再次聳肩,蘇如柳又望了我一眼,我對她擠出一絲微笑權當回禮。

     那天傍晚,我們六個華人分乘兩台車離開了美軍基地。

    我被安排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開車的是戰斧,身後是雙手攤開、白色唐裝也敞開着的玄武。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收音機裡放着英文歌。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到了一個海軍港口,登上一艘白色的軍艦。

    一位有點豐滿的美軍女軍官帶着我們上了軍艦二樓。

    她與蘇如柳用我們聽不懂的英語交談了幾分鐘後,便離開了。

    蘇如柳指着前方一排門對我們說:“給我們的都是單間,每個人的房間門口都貼了名字,對照名字進去就是了,美軍給各位準備的防風、防水裝備都在裡面放着。

    最裡面還有一個健身房和一個小會議室。

    美國人祝我們旅途愉快,前提是不要離開這一片區域。

    她還說他們有廚師會做中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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