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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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喝醉了也沒關系。

    ” “不行,那樣我會睡過去的。

    ” 菊治霎時想起了冬香被丈夫騙服安眠藥睡過去的事情,卻沒說出口來。

     “你一直睡下去也不要緊呀。

    ” “那怎麼行,太可惜了。

    ” 聽冬香的語氣,她是否打算徹夜不眠地不停燃燒? “我已經三十七歲了。

    ” “那不是很好嘛,女人從現在起才是正當年呀。

    ” 說心裡話,菊治覺得從三十到四十歲之間才是女性最為成熟的韶華之年。

     “可男人們不是喜歡那些年輕的水靈靈的女孩兒嗎?” “不是,你才是勝之又勝的成功者。

    ” “這是什麼意思?” “你結婚了,又有孩子,而且還有情人。

    ” 冬香開顔一笑,但馬上搖起頭來。

     “我從一開始當個失敗者就好了。

    ” 冬香的意思是不是隻戀愛而不結婚。

    菊治苦笑了一下,飲了一口紅酒。

     主菜是國産牛裡脊做的牛排配天城的綠芥末,最後是靜岡産的哈密瓜甜湯。

     “太好吃了,我都吃光了。

    ” 隻喝了一點兒紅酒,冬香的兩頰便飄起了紅暈,這時侍應生拿過來一個正方形的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冬香面前,打開盒蓋,現出了一個生日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寫着:“生日快樂,冬香女士。

    ” “這是為我預備的……” “太美了!”冬香自己鼓起掌來。

     “請。

    ”聽到催促,她屏住呼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周圍的侍應生們也都一同鼓掌,同聲祝福道:“生日快樂!” “謝謝。

    ” 冬香臉上現出一副悲喜交加的笑容,多次低頭緻謝,最後對着菊治行了一次禮。

     “我高興死了。

    ” “那就好……” 菊治特地要求把晚餐放在總館的主餐廳,為的就是最後這個生日蛋糕,能使晚餐的氣氛達到高潮。

     “今天的晚餐,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 “把蛋糕切了嗎?”侍應生問。

     “吃得太飽了,我想把蛋糕拿回去。

    ”冬香謝絕了他的幫忙。

     冬香也許是舍不得馬上就把漂亮的蛋糕切開,她叫人把蛋糕重新包好,兩個人喝完餐後咖啡,一起走出了主餐廳。

     在總館的前門,他們又上了接送車,初夏的夜風吹拂着火熱的面頰,使人感到十分舒服。

     途中平緩的斜坡上種植的白椿樹,在夜晚的襯托下,輪廓顯得格外鮮明。

     兩個人再次回到日式新館,負責房間的女侍迎了上來:“明天早餐幾點用呢?” 照女侍的講法,早餐是兩個人在房間裡吃,從七點到九點的之間,每隔三十分鐘送一次餐。

     菊治想了一下,選擇了最晚的九點。

     “那麼,請休息吧。

    ” 負責房間的女侍走後,菊治用鑰匙打開門,穿過會客室來到了最裡面的榻榻米房間,這時被褥已經鋪好。

     兩床被子并排鋪着,中間稍稍分開了一條縫,枕旁的台燈一副守護二人之夜的架勢,微微泛着光芒。

     仔細一瞧,右邊拉門前面放衣服的地方,疊放着兩套整整齊齊的浴衣。

     菊治挑大的一套換上的時候,見冬香把他的衣服、褲子用衣架挂好之後,又将他的内衣和襪子疊好放在一起。

     已經多少年沒有享受過這種服務了?!菊治不由得感歎。

     “你先去泡澡吧。

    ”冬香說。

     “不……一起去吧。

    ” 雖說房内也有浴室,可既然來到溫泉勝地,還是想去溫泉浴場。

     冬香也換上了浴衣,他們一起來到了一層的溫泉浴場,約好三十分鐘後見面,就分别進入了男女各自的浴室。

     菊治在浴場欣賞了山水庭園的景緻,遵照約好的時間出來時,冬香已經在出口等他了。

     她把頭發從後面绾起用發卡别住,左手靜靜地握住一條毛巾,面帶微笑站在那裡。

     看到此景,菊治不由點頭贊許。

     許是泡過溫泉的緣故,冬香雙頰泛着紅暈,高高绾起的頭發下脖子顯得更加雪白。

     “真是一個好女人……” 突然聽到菊治嘟囔,冬香大概沒聽明白:“什麼?” “我說你真是一個好女人!” “我哪是……” 冬香一臉難為情,臉紅得一直到了耳朵。

     “你自己有和服吧?” 菊治邊在走廊上走邊問。

     “我想看你穿和服的樣子。

    ” 冬香穿上旅館的浴衣,已經像模像樣了,如果穿上自己的和服,一定會是絕色的女人。

     “有機會穿上和服給我看看,好不好?” “真的嗎?” 當初和冬香在京都相逢的時候,好像太陽有些晃眼似的,她揚起手遮在眼前。

    菊治當時就覺得她那悠揚的手勢配上和服相得益彰,那種感受至今沒變。

     “你會穿上和服給我看吧?” “如果真想看的話。

    ” 菊治點頭,繼續問:“你肯定自己會穿吧。

    ” “嗯。

    ” “那我就是脫下來,也不要緊喽……” 菊治話音未落,冬香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喝酒之後又泡了溫泉,菊治有了幾分醉意。

     兩個人并排走過漫長的走廊,重新回到日式房間。

     “不知外面還能不能看見?” 兩個人把臉貼在大玻璃窗前,在湖畔周圍燈光的映照下,可以隐約看到湖水和遠山的輪廓。

     “湖水已經睡着了。

    ” 兩個人依偎在窗邊,從剛泡完溫泉的冬香身上飄出來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

     菊治仿佛被這股味道吸引,又往前湊了湊,霎時瞄見了冬香領口裡雪白柔軟的胸部。

     他的目光仍然留在窗外的黑夜,手卻悄悄地溜進了冬香的雙峰之間。

     “幹什麼呀……” 冬香慌忙躬身躲避,菊治卻不予理睬,大手緊緊地罩住了她的乳峰。

     “好可愛啊……” 冬香的雙乳不是很大,卻十分溫暖柔軟。

     “住手,不行……” 冬香越是掙紮,領口處的胸部就露得越多。

     “會被人看見的。

    ” 冬香想從窗邊逃開,菊治緊追不放,兩個人一下子倒在了被褥之上。

     引發戰争的導火索并不重要,可戰争一旦開始,就難以在短時間内結束。

     互相扭打的兩個人先是緊緊地擁在一起,菊治很快又松開了冬香,将手伸向她浴衣的紐襻。

     冬香盡管知道浴衣早晚會被脫掉,但紐襻依然系得很緊,菊治費了一陣工夫,總算解開了紐襻,剝開了浴衣。

     若是一般的内衣,需上下分别脫掉,而浴衣卻要從中間分開,向左右兩邊脫去。

    這種不同的脫法,也是和服引人入勝的原因之一。

     仿佛打開百寶箱一般,菊治緩緩地剝開了冬香的浴衣,當他發現冬香穿着内褲,頓時有種掃興的感覺。

     “我不是說過嘛,下面什麼也不許穿。

    ” “可是……” 冬香的意思是那也太令人害羞了吧。

    不管怎麼說,菊治的手剛一伸到内褲,她就順從地挺直腰身,自己脫了下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冬香裸體仰在浴衣之上。

    由于害羞,她雙目緊閉,睫毛好似還在微微顫抖,從胸部到下半身變得一絲不挂。

     “真漂亮啊。

    ” 菊治一邊感歎,一邊把枕旁的台燈突然擰亮。

     “幹嗎?” 突然亮起的燈光,似乎讓冬香吓了一跳。

     她慌忙蜷起身子,想要轉身改成背部朝上的姿勢,這時菊治用雙手摁住了她。

     冬香白皙的肌膚,近來在不斷豐富的性感作用下,顯得愈發嬌豔起來。

     菊治正想欣賞這份嬌豔,冬香卻想要反抗。

    擁有這麼漂亮的身體,就有義務把這一切無私地展現在對方面前。

    菊治咽下了心中的感慨,對付冬香的反抗,但她仍是不從。

     兩個人的身體在糾纏、争鬥之間,菊治的上身接近了冬香的下體,刹那間他好像發現了獵物一般,把臉向冬香的兩腿之間逼近。

     既然不讓我欣賞你美麗的身體,我就做出讓你更加害羞的事情。

    由于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菊治雙手用力将冬香的下肢分開,嘴唇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神秘的入口。

     以前菊治也做過這種嘗試,不過今天卻是在亮得耀眼的燈光之下,覆蓋在泉眼周圍柔軟的芳草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住手,放開我……”冬香慌了手腳,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菊治根本就不可能松手。

    冬香越是反抗,菊治的前額越是用力向前頂去。

    他拼命動舌舔舐,冬香再怎麼抵抗,勢頭仍徐徐減弱,不久就完全失去了氣力。

     看樣子冬香終于放棄了反抗。

     菊治的念頭剛剛閃過,就感到自己的東西忽然被一種柔軟的感覺包圍了。

     冬香在做什麼……不用回頭,菊治也能肯定她正在吮吸它。

     “早知如此,”菊治想,“何必當初……”他更加熱情地用嘴溫柔地撫弄冬香的花瓣。

     他們就這樣不停地舔舐彼此的私處。

     在夜深人靜的夜晚,湖水以及環繞湖面的群山都沒有注意到,在旅館一間明亮的房間内,正在上演一幅放肆的春宮圖。

     既來之,則安之,眼下的動作仿佛成為愛情的唯一表現,他們繼續貪婪地吮吸着對方最為敏感的地方。

     他們在相互攻擊對方最為薄弱的地方的同時,自己最為脆弱的地方也在被對方攻擊。

    兩個人頭腳相逆,上半身都在集中進行攻擊,而下半身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的攻擊之下。

     這是一場攻擊與被攻擊的戰争,得勝一方需要保持比對方更為冷靜的态度,并能毫不間斷地發動進攻。

    如果稍有松弛,從沉溺于快感的那個瞬間起,馬上就會被對方踢入敗北的溝壑之中。

     不能輸給對方,同時希望這場糾纏永無止境。

    但是,這場淫蕩的戰争未能持久,勝負的端倪終于開始出現。

     敵人的攻擊力量突然開始減弱,“噢……”在菊治察覺的瞬間,冬香的手已經松開了它,包圍它的火熱氣息似乎也不見了。

     冬香終于在波濤般不斷湧向自己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她全面放棄了攻擊,完全淪為享樂的一方。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用說勝利就在眼前。

     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菊治絲毫不敢放松,他加緊攻擊,牢牢地吸在冬香的兩腿之間,固執地愛撫兩邊的花瓣,冬香掙紮着反弓起身體,最後發出了氣絕般的悲鳴。

     “住手,不行了,饒了我吧……” 冬香就這樣高高地挺起纖腰,全身仿佛旋轉着墜落一般,在顫抖中達到了高潮。

     正好比壯烈地戰死似的,在這一瞬間,戰争終于迎來了尾聲。

     戰火一旦熄滅,敵方和我方也就不複存在。

    對于在激烈戰火中敗北的敵人,現在有必要馬上進行收容和護理。

     菊治從上面緊緊抱住了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冬香,等她平靜下來之後,又從側面輕輕把她擁入懷中。

     房間裡的燈光還是那樣明亮耀眼,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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