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小二便 第四回 馬不知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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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時遭人開膛切腹,死得令人怵目――不,她迄今偶爾還在喉頭“咕噜”一聲,猶未死絕! 方邪真也看得睚眦欲裂。

     看她身遭毒手的痕迹,是經過長時期的折磨與淩辱。

    對方簡直喪心病狂,既已割開了她的肚子,剜走了胎兒,又割下了她的乳房,切開了她的胸脯,但每次一下刀,割一下,不知何故,又停一陣子,不曉他去做了些什麼事,待過一二個時辰,眼看筋肉還掙紮着求生,血水開始凝結,愈合,甚至在慢速度的長肉了,他又偶爾記起來似的,再沿着傷處割一下,或刺得更深,或扯撕得更裂。

    經長時間、多次數的下手,才把婦人折騰得這樣子,而且除了鮮血肉膚之味,也穢漬滿身。

     方邪真為此發指。

     再看第三個屍首,那還是個小夥子! 他也死得甚慘,但心房未完全停止跳動。

    兩支長形尖利的峨嵋分水刺,一自喉嚨、一自他肛門刺入,不是一下子紮入,而是每隔一二個時辰刺入一二寸,再多二寸,便在心房會師了。

     事實上,方邪真的推測全無離譜,甚至比實情可怕多了。

     沈凄旋在下手的時候,的确是每隔一段時候,才下一次手。

     他一面吃着肉(當然是胖老闆身上割下來的肉),一面下手。

     有時候,他刮胡子,刮完了,才去紮一下;有時候,他小憩片刻,醒來後,又去刺深一些;甚至有時他徹底忘了,去大解回來,才又割一兩片肉、上下插入一二寸、左右剜開兩三刀;然後,他又在孕婦身上自渎,發洩之後,又繼續他的“慢殺”。

     他殺人一向很慢。

     這還不是最慢的。

     這些人跟他有仇嗎? 沒有。

     可是,在曆史上,所有的屠城、殺戮,針對平民百姓、全都是與人無怨、無仇、無辜、無助的人,一樣任人屠宰,讓人魚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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