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祥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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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芳輾轉難眠,她心裡一直為漢青的命運而擔憂。

    她悲苦交加,這種苦,無以言狀,更沒法對任何人傾訴,無法傾吐的苦水,含在心裡,是人間最為難受的事情。

     阿才也難以入眠,晚飯前後,媽媽的異常舉動讓阿才困惑不解,媽媽臉上所流露的憂郁之色,更令他心生暗結,阿才從媽媽禁止他進入偏房的語氣和眼神中,更加感覺到那地方對他是一個禁地,雖然他很想弄明白其中的奧秘,但是母親既然如此反對,他也沒法硬跟母親對抗,這個謎一般的困惑,像一種催熟劑,令阿才像大人一樣考慮問題:到底閣樓上面藏着什麼秘密?阿才無法回避這個問題! 阿才和梅芳母子倆都是閉眼假寐,兩人的心中各有想法,真可謂“同床異夢”。

     半夜裡,梅芳突然聽見偏房那邊有動靜,她的心跳得厲害,是誰?是漢青回來了嗎? 阿才也聽到了閣樓方向傳來的吧嗒一聲,他心中充滿恐懼,昨天夜裡的事情,陰影猶在,阿才回想起那驚叫聲,便心有餘悸。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繼續等待下一步動靜。

     忽然,傳來一聲陰裡怪氣的貓叫,像嬰兒哭号,甚是悲涼,阿才不由地裹緊被子。

     梅芳一聽,感覺卻與阿才截然相反,她暗中舒了一口氣,原來,那是漢青跟她之間約定的暗号,懸在梅芳心頭的巨石,砰地落地了。

     梅芳覺得世間有些事真是奇怪,你越想躲避某種東西,它有時候就把你抓得越緊,她感覺到,其實人在試圖躲避某種感情時,是因為他(她)心中太在乎這份感情,心裡有它,才會有在乎的感覺,她對漢青的感情就是這樣。

    白天,她努力不去想它,結果天色越黑,梅芳心中的那份思念之情就越加凝重,夜裡漢青遲遲未歸,梅芳心中都快急死了:吃飯,她沒胃口;做事,她恍恍惚惚;睡覺呢,她難入夢鄉! “冤家啊,冤家!”梅芳躺在床上等待漢青的時候,心裡不禁這麼叫喊着,她突然升起一股恨,這恨不是朝向漢青,而是針對自己。

     漢青是被龍飛放回來的,随他回家的,還有雪月醉酒圖,顯形藥水幹了以後,軍火圖悄然遁迹,畫的背面複歸原樣,像是風平浪靜之後,水面上波痕皆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龍飛讓淩雨琦去醫院了解搶救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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