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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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說法,開啟水月鏡後,來到漫無邊際的黑暗由;走了好久好久,找了好久好久,才遇上了那痛苦無依的魂魄,她沒有辦法放着不管,所以試圖減輕那幽魂的苦痛,那刨骨蝕心的疼,卻幾乎教她昏厥過去。

     結果,她非但減輕了那靈魂的痛苦,她還直接淨化了它。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做到,但她的确做到了。

     或許,修成正果,讓她的能力更加提高了吧。

     她松了口氣,卻又随即想起,在她又累又痛,難受得快昏倒時,遇見了那身着黑袍的男子。

     他沒被煉着。

     他是自由的。

     她還記得她聽到他回答另一個人說,她是天女。

     他把她帶到哪裡了? 記起這一切,她忙再次試圖睜開眼,她怕自己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就被送回了上界。

     但那亮光卻讓她又難受的閉上眼,試了幾次之後,她的雙眼才有辦法适應那久已不見的光線。

     當她的雙眼終于能視物時,才發現那光,其實不過是桌上的油燈。

     油燈,燃着青紅色的小小火焰,它并非真的很亮,但她因為太久沒見到光線,所以才覺得刺眼。

     她坐起身來,眨着眼,看着四周的一切。

     除了覺得燈光刺眼,她并未感覺到先前那痛苦的不适,原本盈滿全身的倦累,更是完全消失殆盡。

     她深吸了口氣,完全張開了眼,試圖辨認自己身在何方。

     但,屋子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張桌,和一盞燈,什麼都沒有。

    這兒的一切,桌、床、門窗皆是玄木所造,甚至裝燈油的油盤,也是黑色的,不過她卻看不出它的材質。

     她下了床,來到門邊。

     推開門的刹那,她聞到了一股花兒的清香。

     屋外,并未如她以為,是完全的黑暗。

    反面被浮在半空中一盞又一盞的青紅火焰,照得明亮如白晝。

     庭院裡,有着一池香蓮,還有一株青松、幾叢青竹。

     在這之間,是那蜿蜒至小橋的石闆路。

     她好奇的往前行去,池裡的蓮花在燈下綻放着,那叢叢青竹則又綠又粗,她越過橋,穿過圓形的拱門,來到牆外。

     牆的這一頭,天也是黑的,但浮在半空中的燈火依舊,它們照亮了一切,山石、流水、花草樹木,以及位在小路盡頭的小樓。

     小樓的門敞開着,一縷輕柔的樂音飄散了出來。

     那音樂,很輕、很柔,淡淡的飄散在半空中。

     她受樂音吸引,不自覺走了過去。

     小樓形為六角,高三層,同樣以黑色玄木蓋成,上無任何雕刻,隻是一片平滑,甚至它的門窗,一樣也隻以最簡單的線條建造。

     它所有的門窗都敞開着,她還沒進門,就看見小樓的另一頭,有一整面往外延伸的木造平台,但那些浮在半空中的燈火,隻到平台上為止,平台外完全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但是,平台上卻有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

     他盤腿坐在地上,面對着一無所有的黑暗虛空,背對着她,雙手握着一隻黑色長管的樂器。

     那幽然的樂音,便是他吹奏出來的。

     她悄聲走進樓閣,來到他身後,她沒有試圖開口,也沒有打擾他,隻是靜靜的跪坐下來。

     他繼續吹奏着輕柔的樂曲,絲毫沒有停下,或轉過身來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他吹奏的樂音讓人很舒服,教她忘了時間的流逝,甚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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