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關燈
第二章 失蹤的産科名醫 在以往記述的故事中,我衛斯理,很少那麼遲才出場的。

     由于這個故事,先說一說神秘的紅頭老爹的一家,此較有趣,所以拿來做了故事的開端。

    這個開端,自然都是由英生轉告給我聽的。

     我有事經過倫敦,在一個陰雨連綿,又冷又潮濕,濃霧令人連氣都透不過來的晚上,一個在倫敦的熟朋友,為我舉行了一個小小的聚會,參加的人并不多,全是熟人,其中,英生算是最陌生的了。

     在餐後的閑談中,他忽然問我:“你見聞多,可知道在二十年前,有什麼王孫公子。

    或是大有來頭的人,被人拐走了一個嬰兒的?” 這問題十分古怪,我笑道:“不知道。

    多年之前,最出名的兒童綁架案,是飛行家林白的孩子——” 英生忙道:“不,不,被拐走的,是一個出世不久的嬰兒。

    ” 我搖了搖頭。

    這根本是沒影兒的事,一個人,再“見多識廣”,也不可能回答出這種問題來的。

     我的态度,已經十分明顯,擺明了不想再在他的問題上談下去了,可是英生由于他所知道的,一直在困擾着他,所以他十分想有一個答案,他提高了聲音:“那拐走嬰兒的一男一女,我可以詳細形容他們的樣子。

    女的,可能是來自澳洲腹地,剛剛族的土人——” 本來,隻是我和他兩個人在交談的,可是這時,由于他提高了說話的聲音,另外有幾個人被吸引了過來。

    而且,英生的話也相當有趣,什麼剛剛族,很多人根本是聞所未聞的。

     而他提及的,又是現代化方式的一種犯罪,卻又和剛剛族土人有聯系。

    我順口問了一句:“男的呢?” 英生道:“男的,身分不明,可是學問極好——”他做了一個手勢,不讓我打斷他的話頭:“而且,生理上有一項特徵。

    自額頭起,一直到頭頂,都有紅色的體斑,或者說是紅色的胎記。

    ” 我攤了攤手:“那也無法——” 我隻說了四個字,一旁忽然有人“啊”地一聲,道:“不會是笛立醫生吧?” 我和英生一起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相當有氣派、頭發花白的中年人,大家都認得他,他是着名的婦産科和小兒科醫生,有着相當豐富的醫學着作,是一家大
0.0733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