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墨城盜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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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談的事情很多,為什麼老是在兇器問題上講個不停?” 金京華沒理會他父親的打岔,又說:“仇叔叔,除了你之外,可還有和你一樣出名的槍手?” 仇奕森想了半天,說:“在華僑社會中,有一個名叫左輪泰的,也有人稱他為‘天下第一槍手’。

    他是以一支左輪手槍成名的,鬥盡天下無敵手,據說,他可以在百步之内擊滅蠟燭,從未有失誤!” “你們可曾較量過?” “左輪泰行俠仗義,嫉惡如仇,經常管閑事,打抱不平,鋤強扶弱是我們相同的宗旨,所以我們互相尊敬,不會起沖突的!”仇奕森笑着說。

     “友誼性的較量也不行嗎?” “槍手是不能随便拔槍的,槍一出匣就會傷人,好友也會變成仇敵!” “那麼你們是好友了?” “也談不上!我和左輪泰隻有過一面之緣,還是在澳門的一所賭場上經朋友介紹的!” “他的槍法你也隻是聽傳聞罷了?” “無緣見識,很感遺憾!” “實在說,應該找一個機會給你們較量一番才對!”金京華說。

     金範升再次向他們打岔說:“我們别再談槍手的問題罷;關于如何整頓‘金氏企業大樓’,你應該好好的向仇叔叔讨教才對!” 金京華對老父的羅唆深感不滿,說:“仇叔叔是江湖行俠人物,也許對商業不全感到興趣的!” 金範升說:“仇奕森是智慧極高的人物,無論搞那一行,無不精通,他開過賭場、夜總會、酒店、輪船公司,沒有一項事業不成功的!” 仇奕森插嘴說:“聽說你的事業最近不太順利,倒閉了好幾個附設機構?” 金範升一聲長歎,說:“我已經是年老力衰了,沒有精力,自從交給京華之後,一天不如一天,看情形,遲早會被他全部敗光!” 金燕妮對她的父親十分同情,忙說:“爸爸不要沖動,否則又會影響你的血壓啦!” 金京華有點不大服氣,說:“你别以為我整天花天酒地的,最近做的一筆生意,‘萬國博覽商展’的中國寶物保險,可以穩賺廿萬元美金!” 仇奕森一聽,覺得詫異,說:“什麼保險?” “竊盜意外保險!” “你說是在萬國博覽商展?” “是的,兩件中國無價之寶,乾隆皇帝的珍珠衫,和皇帝的一頂便帽……” “是公開展覽的?” “公開展覽,還售賣門票,收入所得捐給‘萬國孤兒教養基金會’……” “這兩件寶物的所有人是誰?” “蒙戈利将軍!” “墨國人嗎?” 金京華笑了起來,說:“仇叔叔,你好像很緊張呢,難道說你擔心它會被人盜竊走嗎?” 仇奕森說:“假如被盜,你的保險公司要賠償多少損失?” “四百五十萬美元……”金京華呐呐說。

     刹時間,金範升的情緒緊張起來說:“萬一出事,那麼我們金氏企業大樓整個也不夠賠啊!” “嗨!你們在發什麼神經?哪有這麼簡單?誰有膽量在博覽會衆目睽睽之下盜竊寶物?而且我們的防衛森嚴,會場内設有特别的電眼和警鈴……”金京華很着急地解說。

     “你且說說你的防衛情形!”仇奕森正色說。

     “仇叔叔為什麼也這樣緊張?”金京華反問。

     “和我同機到墨城來的,有一個像是妖怪一樣的人物,名字叫做駱駝!”仇奕森說。

     “駱駝?”金範升像是“談虎色變”,頓時撫着腦袋,是血壓上升了。

     金燕妮知道父親的毛病,趕忙招呼特别護士給她父親侍候藥物。

     “駱駝是什麼人?你們提到駱駝,就像魂飛魄散似的!”金京華感到莫明其妙地說。

     “駱駝是一個大騙子,鬼計多端,神奇莫測,研究他的騙術,幾乎等于是魔術一樣,足迹走遍全世界,騙術也遍及全世界……”仇奕森說。

     “他總不緻于會騙到博覽會裡去吧?”金京華說。

     “唉!”仇奕森歎息說:“駱駝此人,雖然是個騙子,但絕不是個壞人,反而是個經常做慈善事業的大好人!并且有強烈的民族意識,他最痛恨國寶流失在外國人手裡,何況,這兩件寶物又是‘八國聯軍’入京時被擄走的,等于是劫奪!它既在博覽會裡公開展覽,萬一惹起這位老妖怪動壞念頭,那就不是鬧着玩的了!” “哈!”金京華失笑起來,說:“駱駝隻是一個騙子,就算騙術高明,也不會飛天遁地,更不是什麼三頭六臂金剛之身,可以槍彈不入!博覽會裡警衛森嚴,我們有重重的布置,任何人不得越雷池一步,否則教他插翅難逃!” 仇奕森說:“你是不知道大騙子駱駝的厲害,他曾經和世界各地的警探鬥過法,還從來沒有輸過,你的這點布置,也許在他的眼中算不了什麼東西……” 金範升吞過藥丸,舒了口氣,向金京華戰戰兢兢地說:“你要多聽仇叔叔的話!要知道,大騙子駱駝其人的事迹,我也聽說過許多,他的綽号叫‘陰魂不散’,隻要他的陰魂在那兒出現,必然天下大亂……” “駱駝出現,并不一定就會到博覽會行騙,同時,在場的警衛,都不是兩三歲的孩子,他們豈會簡單容易受騙呢?一件皇帝的珍珠衫,一頂龍珠便帽,置在玻璃罩内,四面是電眼,腳底下是警鈴。

    誰踩上台階去,警鈴便會響遍半個墨城,駱駝就算會飛天遁地,他想取這兩件寶物的話,比登天還難!”金京華像是有恃無恐地說。

     仇奕森說:“我希望聽聽你的布置情形!” 金京華耐着性子,将詳情仔細說出: “展覽會場,是一座像天壇似的建築物,地面及天花闆上都裝置有電眼,警衛室設在天壇的背後,電眼傳遞會場内任何角度遊客的活動情形,警衛在螢幕上可以一目了然,在展覽場中,有防彈的玻璃單,約有丈高,七八尺見方,将兩件寶物罩住,下面是一座約三尺高的舞台,有感應裝置,若有人踏上去,整個博覽會場的警鈴全會響,全場所有的通道會立刻關閉,任何盜賊插翅難飛!” 仇奕森問:“警衛是你雇用的,抑或是博覽會分配的?” “博覽會分配專門派給我們的一組人,總共十二名,每四小時換班六個人……” “由大會分配,警衛可能會疏忽職守嗎?” “應該不會,警衛是特别精選的一組!他們雖然吃公家飯,但是還滿認真盡忠職守的!”金京華頓了一頓,又說:“我另外還雇用了私家偵探在展覽場上巡查,查看遊客中有無可疑人物!” “私家偵探是誰?” “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華萊士範倫,絕對靠得住的!” “我是問他的能力如何?多大歲數?”仇奕森不厭其煩地問。

     “華萊士範倫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雖然隻有二十多歲,但是全市有紀錄的歹徒他差不多全認得出!” “你付給他什麼代價?” “好朋友沒談到什麼代價問題,我打算付給他一千美元就可以了!”金京華好像很無所謂地說。

     “以一千元的代價,保護價值四百五十萬的寶物嗎?”仇奕森以嗤笑的口吻說。

     金京華不樂,說:“你認為華萊士範倫會不夠朋友?” “别忘記了‘見财起異心’這句老話!”仇奕森很鄭重地說:“大騙子駱駝也許會有相同的野心,惹上他可就麻煩了!” “仇叔叔,在你的心目中,也許任何人都是醜惡的,不值得信任的,同時,都會‘見财起異心’,出賣朋友,或者作非法的勾當……” 仇奕森苦笑,說:“既然做保險工作,就得注意這類的事情!” “我仍然反對你的論調!”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電眼和警鈴的工程,是什麼人設計包工的?” “‘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是我的好朋友羅朋設計包工的,羅朋的父親是一位非常有名的電子工程師,他們父子合作,一向工程精良,十年内絕對不會故障……” “但是你們保險展出的時間是多久呢?” “我們的合約是三個月。

    ”金京華很耐心地解說:“直到博覽商展會閉幕,寶物裝箱,押返蒙戈利将軍的古堡時候為止。

    ” “三個月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仇奕森躊躇着說。

     金範升非常着急,拭着汗,喃喃說:“也許在這三個月的時間之中,我畢生的辛勞所得,就全完了!” 仇奕森搖手說:“這也未必,不過,既然接受了這類的保險業務,就得有特别的防範。

    ” 金範升說:“我以前從不敢接這類業務的!” “既然做了,就不必害怕,提高警覺就是了!”仇奕森說。

     金燕妮自作聰明,提出了意見說:“仇叔叔,你的意思是要防範大騙子駱駝嗎?” 仇奕森說:“還不止駱駝,社會上的歹徒多得很呢!反正你得負責三個月的展覽期間不能出任何的毛病!” “我們可否找着駱駝的照片,分發給各警衛人員,以及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的手下,讓他們提高警覺,發現駱駝在參觀遊客叢中時,就特别的注意?”金燕妮說。

     仇奕森含笑說:“用處不大!但也未嘗不可行,這個騙子是用心計的,他并非是劫匪,你在現場上注意他又有何用呢?同時,假如消息走漏,被駱駝知道我們印發他的照片,無異于向他挑戰,那時候,反而招緻麻煩呢!”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金燕妮喃喃自語。

     “這個人很容易辨識,個子不高,其貌不揚,既瘦又矮,大秃頭、顴骨高聳、銅鈴眼、朝天鼻、八字胡、兩枚大匏牙是他的标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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