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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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百姓無主,欣戴之矣。

    然信用群小,好受近言,肆志奢淫,不知稼穑之艱難。

    華彥、孔順皆奸佞人也,信以為腹心,王修等備官而已。

    然能接待賓客,慕名敬士。

    使婦弟領兵在内,至令草竊,市井而外,虜掠田野。

    别使兩将募兵下縣,有賂者見免,無者見取,貧弱者多,乃至于竄伏邱野之中,放兵捕索,如獵鳥獸,邑有萬戶者,著籍不盈數百,收賦納稅,參分不入一。

    招命賢士,不就;不趨赴軍期,安居族黨,亦不能罪也。

     ○袁術 司隸馮方女,國色也。

    避亂揚州,術登城見而悅之,遂納焉,甚愛幸。

    諸婦害其寵,語之曰:“将軍貴人,有志節,當時時涕泣憂悲,必長見敬重。

    ”馮氏以為然,後見術辄垂涕,術以有心志,益哀之。

    諸婦人因其絞殺,懸之廁梁,術誠以為不得志而死,乃厚加殡斂。

     ○郭圖 圖字公則。

     ○陳瑀 初平三年,揚州刺史陳祎死,袁術使瑀領揚州牧。

    後術為曹公所敗于封邱,南人叛瑀,瑀拒之。

    術走陰陵,好辭以下瑀,瑀不知權,而又怯,不即攻術,術于淮北集兵向壽春,瑀懼,使其弟公瑀請和于術,術執之而進,瑀走歸下邳。

     ○杜襲 建安六年,劉表攻西鄂,西鄂長杜子緒帥縣男女嬰城而守。

    時南陽功曹柏孝長亦在城中,聞兵攻聲,入室閉戶,牽被覆頭。

    相攻半日,稍敢出面;其明,側立而聽;一日,往出戶問消息;至四五日,乃更負楯親鬥,語子緒曰:“勇可習也。

    ” ○臧洪 臧洪為青州刺史,被袁紹所圍。

    糧食已盡,初尚掘鼠煮筋角,後無可複食者。

    主簿啟内廚米三鬥,請中分,稍以為糜粥,洪歎曰:“獨食此何為?”使作薄粥,衆分歠之。

    殺其愛妾以食将士,将士鹹流涕,無能仰視者。

     ○孔融 融住北海,自以智能優贍,溢才命世,當時豪俊皆不能及。

    亦自許大志,且欲舉軍曜甲,與群賢要功。

    自于海岱結植根本,不肯碌碌如平居郡守,事方伯、赴期會而已。

    然其所任用,好奇取異,皆輕剽之才。

    至于稽古之士,謬為恭敬,禮之雖備,不與論國事也。

    高密鄭玄,稱之鄭公,執子孫禮。

    及高談教令,盈溢官曹,辭氣溫雅,可玩而誦;論事考實,難可悉行。

    但能張磔網羅,其自理甚疏,租賦少稽,一朝殺五部督郵。

    奸民污吏,猾亂朝市,亦不能治。

    幽州精兵亂,至徐州,卒到城下,舉國皆恐,融直出說之,令無異志,遂與别校謀夜覆幽州,幽州軍敗,悉有其衆。

    無幾時,還複叛亡。

    黃巾将至,融大飲醇酒,躬自上馬,禦之涞水之上。

    寇令上部與融相拒,兩翼徑涉水,直到所治城。

    城潰,融不得入,轉至南縣,左右稍叛。

    連年傾覆,事無所濟,遂不能保鄣四境,棄郡而去。

    後徙徐州,以北海相自還領青州刺史,治郡北陲。

    欲附山東,外接遼東,得戎馬之利,建樹根本,孤立一隅,不與共也。

    于時曹、袁、公孫共相首尾,戰士不滿數百,谷不至萬斛。

    王子法、劉孔慈兇辨小才,信為腹心;左承祖、劉義遜清隽之士,備在坐席而已,言此民望,不可失也。

    承祖勸融自托強國,融不聽而殺之,義遜棄去。

    遂為袁譚所攻,自春至夏,城小寇衆,流矢雨集。

    然融憑幾安坐,讀書論議自若。

    城壞衆亡,身奔山東,室家為譚所虜。

     曹公制酒禁,而孔融書嘲之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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